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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春的這天,野花遍地,綠草也爭氣,綠的好似一汪碧水。笑語聲裡的焦點——文大帥緩步行來時,人流若潮水般對著她湧去。
不是真的潮水,自然有秩序。
吳家的姑娘還算得體,吳夫人的話把文大帥嚇了一跳。
大帥既然是會人來的,明家早早搭起坐的地方。吳夫人運道不錯,坐下來恰好沒有別人。她殷勤的討了一個好,低低地道:“喬家的人吶,就沒有一個好的。您可莫要手軟,喬家還有一個在獄裡,您歪歪嘴兒,她就沒了命。不是我要說這話,到底你年紀小,怕你忘記就留下個後患。”
文無憂忍住好笑,她體諒這些人見一面的不容易,但是這機會使用不當,可就沒有第二回 。
對春草使個眼色,春草對姑娘的眼色無不會意,悄聲對身邊的丫頭道:“不再答應吳家。”
丫頭答應著問道:“往家裡去請安呢?”
“也不見。”
接下來沒出三家,文無憂又對春草使了個眼色,春草再次吩咐丫頭記下人名字:“以後不必通報。”
晚上回家,文無憂還沒有說話,明逸先笑道:“想必有滿腹的烏糟氣吧?”
“你這麼清楚,可見你天天在衙門裡,也是這般。”文無憂對於這瞭然的話有些開心,去了外衣,坐下來卸首飾時,明逸幫著,春草退出去。
夫妻在鏡子裡相視而笑,無憂把不打算見面的人裡,挑出幾個印象深刻的告訴他。
“吳家真真可怕,喬家大姑奶奶據說在獄裡病的要死要活,她卻讓我不要忘記害了她。難道官場之上,也說的這樣明白?”
“縱然明白也不敢說到我面前。這是欺負你年紀小。”明逸幫著去了一件大首飾,收到盒子裡。
文無憂嫣然:“是啊,所以我也欺負她的家世小,我以後不再見她。”
晚飯以後,說的才是正經的話。
娟秀的字型寫出來十數個名字:“三爺再去查一查吧,或許是能幹的官員也說不好。”
文無憂不是去賣官,她可以從夫人們嘴裡聽一聽希冀,但具體能不能用,還得明逸當家。
這裡面的人雖不是都和齊夫人一例,勤王中抱錯心思,又有報效的心。但經過文無憂的過濾,在用心上面不是空穴來風。
明逸就認真的謝過無憂,再就請她早睡。一天從早到晚的和人說話,分析別人的心地,可不是輕鬆事兒。這個晚上小夫妻相安無事,各自安眠。
第二天無憂留在家裡歇息,她可沒有太多的機會給別人。而且聽的話裡超過七成是廢話,她打算冷一冷說廢話的人。
第三天,明家門外有好些失望的人。
第四天,明家門外離開的人裡,大多怏怏。
三月裡,平王妃由遊春前的“平易近人”——當時別人以為有機可乘,說的都是好聽的。而變成如今的“目中無人”。平王妃並不在乎,而且很喜歡。
凌甫、玉成和嗣哥要回京了。
……
大壯還是高大凶猛,嗣哥還是可愛的果子般面頰,玉成還是一笑眼珠子亂轉,孩子氣的面容。這一切都說明凌甫對姐弟照顧周到,姐弟過得順心。
再看凌甫,穩重許多。
他帶來還有一家客人,瑞國公夫妻心愛女婿,一起請到客廳坐下。
“嗣哥,”凌甫對舅爺擠眼睛。
嗣哥有些猶豫,但還是走到父母面前:“嗣哥大了,是時候回來唸書,不再跟著姐姐瘋跑。”
“哼。”這是玉成。
“哼。”這是客人夫妻帶來的小姑娘,問過年紀,比嗣哥小几歲。嗣哥已十歲出去,她還沒到十歲。
玉成不滿的是:“後面一句不用學出來。”
嗣哥一古腦兒推凌甫身上:“姐丈讓我多多的背,姐丈不好。”
瑞國公心愛的兒女跟著凌甫在外面,時常的誇讚這女婿不嫌棄帶上嗣哥。爭鬧的時候,凌甫在國公心裡遠大過一雙兒女。
雖對兒子回來喜歡,也沉下臉裝著很生氣:“你們沒事就欺負他了,在我面前不可以。”
嗣哥轉到凌甫身上,把凌甫推到父親面前。凌甫好笑:“岳父,我來求情。”瑞國公忍不住一笑,對長安公主柔聲道:“你看,你生的孩子多好,才能尋到這麼好的女婿。”
玉成公主驕傲的昂起下巴。
“汪,汪汪,”大壯不甘示弱的摻和。
小姑娘氣的小臉兒發白,一陣風般的跑上來,從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