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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的吧。”
沈棠總算是知道這群人是來幹什麼的,字字句句都像是往她的臉上甩著巴掌。就是泥做的人兒也是有三分脾氣的,她忍著火氣,輕飄飄地看向刺史夫人,“她的孃親都不介意,我介意什麼呢。”
刺史夫人面上的笑容的淡了幾分,司田房正真的夫人有點兒胖,打理的卻很是清爽。幾個夫人中就要數她最好說話,她見氣氛有些古怪,就出來打了的圓場,憨笑著:“這點兒小事,誰都不要再說了。我聽說姑娘是從盛京過來,在這裡可住得習慣?姑娘若是不嫌棄,我舅子頭兩天在山上獵了一些野味,正新鮮著,我等會讓人送些過來,您就當是嘗一個新鮮咯。”
鄒夫人陰陽怪氣地說:“房夫人,你這可就不厚道了,我怎麼沒瞧見你送給旁人,獨獨給了沈姑娘一份。”
房夫人年紀本就是她們當中最大的,性子軟,只得廢了唇舌解釋,“大家都在汾陽住了這麼多年,誰是沒有的吃過,誰家缺了這麼點子東西。你且說說,我將我家裡剩下的那些全部給人。”
鄒夫人一噎,還是她身後的婦人暗中拉扯她一下,她才沒有說話。
她們本來就是同沈棠不熟悉,說了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送上各家的禮物就要離開。只是在出門時候遇上了些意外,正好撞見了回來的陸持。
那真是風光月霽的人物,眉眼如畫,薄唇如丹,肩背挺直,閒散得站在那裡,渾身清冷,如同一顆遙不可攀爬的孤嶺之松。
項夢羽至今未有婚約,多是看不上汾陽的年輕子弟,總覺得憑著自己的美貌,就的應當要嫁到盛京裡的世家去,過著人人羨慕的生活。
陸持幾乎滿足了她所有對夫君的幻想,一想到被這樣清冷的人抱在懷裡,溫柔地對待著,她的血液幾乎都是沸騰的。
兩頰如同三月桃花盛開,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眼見著男人就要從自己身邊路過,急得也顧不上什麼禮數,貿然開口,“世子爺,你可還記得我了。”
陸持正要往裡面走去,因這麼一句話頓住步子,半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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