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第3/4 頁)
,借了名聲用京中多盜賊的由頭,連夜封鎖了各個城門,開始盤查主要路口的行人馬車。
為了一個姨娘的外甥女鬧出這樣的動靜,太子忽而看向陸持。只見男人臨窗而站,身背挺拔蒼勁,如在懸崖峭壁上拔地生長的枯松,眼底卻是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急切。
“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對她這樣上心?”
陸持頓了頓,微微斂眉,要往外面走,最後一句話倒是叫太子聽得真切。
“她不該受這些的。”
——
遲紹覺得自己的屬下真是個蠢笨的,居然下了這麼重的手,害得小美人在躺在床上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醒過來。他對一個昏睡的人沒什麼興趣,耐著性子等人醒過來,誰知道一燈就等到了天黑。
左不過就是多等些時辰,他索性讓人送了些飯食過來,倒了兩杯酒自己一個人小酌了。
沈棠醒過來的時候,覺得半個腦袋都是疼的,倒也是記得自己是被打暈了帶走的,不敢動彈。半張開眼睛,打量清楚自己現在的所處的地方,發現並沒有人才敢撐著身子慢慢坐起來。
除了頭上被人敲擊了一下,身上再也沒有其餘的傷痕,就連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她頓時生出了許多疑惑來,是誰綁走她的,綁她來又是為了什麼目的?
想了半天的時間的,都沒有一點線索,她大著膽子起身,走到屋子的門口。
瞧瞧將簾子挑開一條小縫,透過縫隙看過去,只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在用飯。她刻意躲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將男人的樣貌打量清楚,確認自己的未曾見過這個人。
難不成是陸持的仇家,沒有害到陸持,就拿她洩氣了?
心上閃過種種想法,沈棠也不去細究,當前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如何從這裡脫身。
忽而,遲紹像是意識到什麼,轉頭看了一下旁邊的簾子,總覺得像是有人在盯著自己。
簾子後面,沈棠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連忙要往後面躲,卻已經是來不及的,兩個人恰好打了一個照面。
她剛醒,臉上還帶著幾分薄紅,雙眸剪水,低頭的剎那間如三月桃花敷水,美得不可方物。
遲紹看得有些呆了,半天才回過神,覺得先前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上前想要攬住美人的肩膀,“美人兒,讓我過來瞧瞧。”
沈棠向後退了一步,恰好避開男人的手,眼神中含著戒備,“你是何人?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了人,就不怕官家來找你麻煩?”
“怕?他們也要有這樣的膽子的。”遲紹輕蔑地笑了一聲,他是個反骨的,若是美人兒乖乖地從了,他或許春宵一度之後就忘記了這麼個人。
可現在見著這女子雖慌亂,卻半分顏色也不失,還敢用官家來壓他。心裡就勾起了興趣,總想將她拐到床榻間,讓她知曉一下厲害。
想著就上前,不由分說地就抱住美人兒,伸手去扯腰帶,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爺到底也是有些能耐的,若是侍候得好了,保管你穿金帶銀,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沈棠心中大駭,聽人的意思是哪家的公子哥。這盛京中,她雖認不得多少的人,可因為陸持的緣故,許多人都是知道她的。現在將她綁了過來,要麼就是這個人刻意來尋仇,要麼就是他壓根就不是什麼勳貴人家。
眼見人就要過來扯自己的衣物,每一寸被碰到的地方都泛著噁心。她不得不和自己賭上一把,冷聲喝止,“你可認識伯恩王府的世子爺得陸持?”
聽到的陸持的名字,遲紹倒是頓住,眼裡閃過一絲陰沉,“你想說什麼的?”
沈棠知道自己是賭對了,陸持就是個瘋子,她不敢惹,別人也是不敢惹的。她揪緊被扯散亂的衣服,“我是世子爺的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是要看佛面,公子總不想為了我這個不入流的人,得罪了世子爺?”
要是放在平時,遲紹這句話還能聽進去一些。可他剛被陸持下了面子,心裡正憋屈著,想著法子要將面子給找回來。
他也沒有聽說陸持有妾室,以為沈棠只是個破了身子的通房。這通房和丫鬟沒多少的分別,若是主子不喜歡了,轉手送給別人也是常有的,他就不相信陸持會真的為了個玩物為難自己。
可若是睡了陸持的女人。。。 。。嘖嘖嘖
遲紹的眼中的光芒更甚至,低聲桀笑,“得罪了又是如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是風流。你若是現在從了我,我還能憐惜你,讓你也知曉知曉這女人家滋味來。”
沈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