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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心中歡喜,跟著笑應了聲,他恍惚中想起件事來,好像很久沒有人這麼純然的關心他了。
大概是烈酒擦身真的起了些效果,陸縝晚上捂了一晚上汗第二天燒終於退了,太醫診治過終於宣佈無事,接下來好生將養著便是,他這一病東廠上下都提了口氣,好起來眾人都鬆了口氣。
元德帝果然對這位廠督很是關心,聽他病癒,還特意趕來探望,見他徹底好了才放下心來:“國事雖重,但陸卿也好好生保重身子才是,朕還希望咱們君臣二人攜手,能夠再創出一個開元之治來。”
開元之治差不多是魏朝最鼎盛的一段年歲,也是歷代皇上的嚮往,陸縝仍是溫和一副笑臉,欠了欠身:“多謝皇上關係,臣已經無大礙了,臣也盼著能繼續為皇上出力。”
元德帝隨意叮囑幾句,四寶剛泡好茶上前來偵查,經上回一事,元德帝是徹底記住這個小太監的臉了,難免多看了幾眼,捻鬚笑道:“這孩子對你倒是忠心,上回冒死也要給你送烈酒過來,一片赤城,朕瞧著也甚是動容。”
陸縝想到上回四寶弄的鬼,也不覺跟著笑了笑,他自己目光不離四寶左右,卻不喜旁人多看幾眼,只含笑謙道:“她也就這一處可取了,旁的甚是平平。”
元德帝又看了眼四寶,再看看陸縝,忽笑著道:“江福海年邁不記事,朕打算今年過完中秋就送他出宮頤養天年,身邊人手就空了一個出來,剛好缺這麼一個伶俐人在身邊,不知道陸卿肯不肯割愛?”
四寶不留神也聽見了,倒茶的手不覺一抖,陸縝攏在袖子裡的手指收緊了,皺眉笑道:“這孩子手腳笨拙,腦子也不大靈光,就怕在御前鬧出什麼笑話來,丟了皇上的顏面。”
四寶:“…”
元德帝不以為意地擺擺手:“你調理出來的人,怎麼會蠢笨?”
陸縝話雖婉轉,卻是半點不鬆口,絕不給元德帝留話柄的機會:“她這底子笨是天生的,臣調教多時也無用,也就只配在司禮監端茶灑掃了,不如臣另派個機靈的給您送到御前去。”
元德帝當然不會閒著沒事幹跟陸縝搶一個小太監,不過君臣兩個搭夥多年,陸縝做什麼都是一派雲淡風輕,他還從來沒見過他對誰這般上心,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兩眼四寶,笑著道:“既然陸卿捨不得割愛,那便罷了吧。”來司禮監一趟也不是全無收穫的。
這時候成安走進來,見著元德帝先跪拜行禮,似乎有事兒想稟報,又滿臉為難地左右看了看,最終還是閉了嘴。
元德帝見狀面上不覺一沉:“有什麼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難道這世上還有什麼話是朕聽不得的嗎?”
成安見陸縝頷首才硬著頭皮道:“司禮監派去的兩個內監去石蘭軒送份例,被陳昭儀打了個半死送回來,奴才想問督主要不要另派人手過去。”
元德帝皺了皺眉,陸縝看他一眼,淡然道:“想必是他們辦事不利,觸怒了昭儀,換兩個伶俐的去吧。”他欠身道:“臣御下不力,讓皇上見笑了。”
元德帝忽想起陳御史似乎是陳昭儀的家中長輩,難怪陳昭儀這般刁難司禮監,他素來不愛後宮參合朝中事,心裡的不愉更添了幾分,探完病就直接走了。
這眼藥看的四寶歎為觀止,正想跟陸縝交流一下心得,就見陸縝滿目陰沉地轉過身,她被這眼神嚇了一跳,小心問道:“督主,您怎麼了?”
陸縝雖然知道元德帝是著意試探,但心裡還是不大痛快,揚了揚眉梢:“沒怎麼,只是覺著你能耐不小,皇上才瞧了你幾眼,就要出聲把你收到御前去了。”他伸手捏住她下巴:“你方才怎麼不就勢應下?去御前當差不是更有前程?”
四寶簡直冤死,明明她一句話沒說,搞得跟她有意攀高枝似的!她心裡也十分不痛快,不過對著陸縝卻不敢發火,腦袋往後仰了仰,把下巴從他手裡拯救出來,辯白道:“您都說了我是個笨的,哪有去御前當差的能耐?再說皇上說什麼做什麼我也管不著啊,我要是辦砸了差事您打我罵我都成,但您要是為著這個覺著我不忠心,我是萬萬不敢認的。”
陸縝知道這事兒確實怨不得她,但想到還有別人對她覬覦就生出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你說得對,這事兒原也怨不得你,是我的不是。”他說完頓了下才古怪地笑了笑:“打你罵你?自打你來了司禮監,我什麼時候彈過你一個指甲?”
這話倒是沒錯,有時候四寶做錯事兒馮乾爹還免不了揪她耳朵呢,但督主卻是碰都沒碰過她的。
既然老闆服了軟四寶當然得鋪個臺階下,順道兒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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