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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所以才被人帶走並且監視著那裡。當尤琛問“出了什麼事”地時候。琴有點猶豫起來。她想了想。才說:
“還不是因為最近有叛亂地事情。所以在奧登裡逮捕了不少人。可能埃爾文那些同學地家裡。也跟這些事有關吧。”
原來是因為這個。尤琛沉默地點點頭。他沒有將心裡地問說出來:如果說逮捕成年人那還情有可原。為什麼連小孩子也要帶走或是被監禁在家裡不能外出呢?這樣做。未免有點草木皆兵吧?在尤琛看來。叛亂是必須要平息地。不過既然已經平息下來。那麼接下來懲罰惡就夠了。沒必要搞這麼多調查和胡亂逮捕。因為從軍人地角度看這件事。小孩子無論如何也不該成為大人們政治鬥爭間地犧牲品。
“這次還好相沒有出事。不然地話。帝國會變成什麼樣子呢?那些搞暗殺地人也真是太愚蠢了!”
“是啊……”
尤琛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頭,因為他如今才漸漸明白到,原來那場暗殺叛帶來地風波,在國內仍然遲遲沒有平定下來。真正的風暴,可能現在才掀起了它施展威力地一角。在臨別的時候,尤琛才想到什麼似的,對趕來看望自己的妻子說:
“不要太累著自己了,家裡就靠你一個,我不放心。”
“我會讓弗萊德家像以前一樣的,你就好好安心養病吧。回去以後我給你打電話。”
親吻過妻子和孩子後,尤琛目送著他們離去。埃爾文和約翰老是回頭看著父親,依依不捨,弄得琴不得不常常半勸半哄地拉著他們離開醫院。尤琛想起妻子的那番話,無聲地嘆了口氣。以他對琴這麼多年的瞭解,他知道,琴是將自己的囑咐看成了對她的不信任。
己的口吻就那麼像是在針對她嗎?尤琛覺得自己是的辛勞,而琴則覺得丈夫是不相信自己能夠支撐著那個家庭。為什麼他們之間的交談,有時總是說不到一塊去呢?難道要明白彼此的意思,就真的那麼困難嗎?尤琛想了想,還是覺得有點遺憾。因為要不是最後那句話,他與琴今天的見面,還算是順利的——雖然這樣的順利並不能真正讓他們之間的心結徹底解開。
然而比起家庭之間的這些煩惱,更讓尤琛憂心的,還是前線與國內的形勢。
前線的事情不必多說——因為他剛從那兒回來——只是這讓尤琛每次與那些安坐國內、沒到過戰場地軍官談論起形勢的時候,很難談下去。因為對方覺得現在前線的情況雖然不算好,但帝國反敗為勝只是時間的問題。尤琛根本沒辦法認同這樣的觀點,他對那些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軍官說:
“要是您這麼有把握,現在理當上戰場,爭取機會立功才是。”
這句話,常常能堵住那些人的嘴巴。事實上,尤琛在後方見到地這些軍官們,沒一個是從戰場上回來的,他們只是從別人的嘴裡、報告裡聽到關於前線的情報,根本不知道那裡生了什麼事。對於這些人,尤琛的諷刺從來沒有留情過。
而對於國內那種詭異的形勢,尤琛與他們之間地看法也截然不同。尤琛覺得再這樣下去,恐怕會產生不好的影響——尤其是在軍隊內部—因為現在那些調查越來越有目的地針對著陸軍高層,甚至波及到了前線地指揮。國內的軍方人士則對此避而不談,好像他們壓根沒聽說過這些似的。不過尤琛猜想,他們都知道這些事情就在自己身邊生,可是為了明哲保身,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在不屑的同時,尤琛也察覺到,這場風波造成地破壞,遠比肉眼所見的還要可怕得多。
的確,在逮捕風潮之中,那些在叛亂剛一結束就被抓起來的叛亂分子“腦”們,就一直被關押在秘密地點。而當帝國相的命令出後,都內又開始掀起了一輪前所未有的審判潮,目地就是針對那些叛亂分子的腦和那些與叛亂有關地要員們。卡爾因茨命令留守都的副相,要求他儘快組建起專門針對叛亂寓意地檢察機關、法官和陪審團,為的就是要儘快審判罪犯,以達到公開宣佈叛亂分子被徹底剷除地目的。這其中令人感到驚訝的是,相居然還想到要為罪犯進行審判,而不是直接槍斃了事(雖然確實已經有人就是這樣死於都衛戍部隊的槍口下)。可是當審判真的來臨之後,人們才知道,這並不像他們想像中那樣,是起訴與辯護雙方平等的一次審判。事實上,這只是一場早已決定好結果的審判。
在被告知自己也成為此次審判榮譽法庭成員中一分子後,新任的陸軍總參謀長加勒特毫不理會這個通知,只是繼續埋頭忙於將總參謀部幾近凋零的骨架再次建立起來。對於審判,他沒有興趣,也不願出席那些場面。為此,傷勢好轉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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