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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那裡他們的東西有丟失嗎?”
尤琛盯著游泳池面乾淨的池水,搖了搖頭。“沒有,亨伯特…休厄爾的東西都在,一分錢也沒少,裡頭那些值錢的東西一樣也沒丟。那個殺人犯的用意不在錢財上頭,他要的是人命。”
“那麼,那位珍娜女士的身上,也沒丟東西嗎?”
禁衛軍的少校轉過頭看著她,見羅蕾萊臉上帶著等待答案的神情,他稍微想了想,才說道:
“她的錢包和首飾都在,哦,她的一個戒指不見了。在詢問到她的同事的時候,有個女孩兒說前兩天還看到她帶著那枚戒指,可是在清點現場之後毫無發現,也許是她自己弄丟了吧,那個戒指上頭沒有鑽石或是貴重的寶石,是個金戒指,但沒什麼價值。”
“戒指……”羅蕾萊像是沒有聽到他後面的話似的,一個人自言自語著,忽然又問了一句。“她是帶在哪個手指上的?”
尤琛一愣,有點好笑又好氣。“你怎麼對這個這麼感興趣呢,羅爾。戒指不是帶在中指就是戴在無名指上,這還用問嗎?”
“是的,不過戴在中指上和戴在無名指上,那可就大有不同了,先生。”
羅蕾萊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尤琛發覺她的語氣不同尋常,不禁盯著她。他有點明白了。
“你是說,那個戒指……”
第二十四章 戒指之謎(3)
“請您想一想,先生,如果說現場沒有丟失錢財,而且兇手的目標是直奔著小休厄爾先生去的,那麼他就不會拿走那些危險的錢財,那些值錢的東西他要了也沒用,只能帶來麻煩。那麼為什麼只有一枚戒指不見了呢?它真的只是被死者自己弄丟了而已嗎?我想,身為一個在歡場逢迎的女人,是不會把戒指帶到手上尤其是象徵著已婚含義的無名指上,她們也許喜歡寶石,也許喜歡珍珠,但如果她們要把戒指帶到手上炫耀,那也應該是更加名貴更加漂亮的首飾,而不是一個普通的金戒指。而且根據調查,那個女人在那兒工作多年,即使沒什麼積蓄,但那兒的老闆也會為這樣當紅的妓女配置一些名貴首飾才對,怎麼也不至於讓她什麼行頭也沒有。不過那個女人卻老戴著那個戒指在手上,這顯然對她有著重要的意義。在當天晚上,她死了,她的客人卻沒事,而且現場什麼都沒弄丟,只有那個戒指不見了!我想,這個更值得我們關注。”
在聽著她的分析時,尤琛從開始的難以置信,到後來的入神,他那時確實沒有想過從一個妓女身上找線索——其他調查人員也全都和他一樣。在聽到羅蕾萊說出“我們”的時候,尤琛不覺迅速地看了看她,然後又若無其事地回過頭來,繼續思考著。
“如果說,她的戒指真的是戴在無名指上,那就是代表,她已經是有夫之婦——或者可以說是與別人私定終身了。”
尤琛多日以來一直在想著這件案子的疑點,現在在與羅蕾萊的交談中,被帶到了另一條思路上,讓他覺得有點豁然一亮的感覺。羅蕾萊含笑看著他。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也許那枚戒指真的是她自己弄丟了,也許是出於什麼意外沒有在那兒,現在還無法下定論。”
“什麼?你跟我說了這些,然後才說不能確定?”尤琛瞪著她,之後又聳聳肩膀。“看樣子我們今天的談話算是沒什麼進展了。”
“畢竟我又不是專辦案子的人,不過,先生,我還是想說,也許有些事情看起來很複雜,可實際上卻非常簡單。看清問題的核心才是關鍵。”
雖然尤琛平時一副嘲諷的口吻,不過他和那些獨斷獨行的大男人不一樣,在面對著別人的意見時,他也會仔細地思慮考量。他看著羅蕾萊。
“這麼說,你還是以為要調查那個死去的女人囉?你覺得她才是這件案子的關鍵?”
羅蕾萊把一片落到池子裡的葉子撈出來,動作非常輕盈。“因為現在被殺的,可是這個女人呀。”
在其後的兩天裡,尤琛忙於工作,而羅蕾萊也在指導著孩子們的學業,閒暇時幫著家裡做些事情,所以既沒有碰面的時間,也就無法談論那起案件的進展。在一天晚上,女主人琴在樓上招待女客,那些都是她的朋友,而瓊也在那裡——不過她堅持不了多久就找個藉口回房間去了。尤琛則在書房裡。由於忙著斟茶遞水,所以幾個女傭都抽不出時間送威士忌上樓給男主人,羅蕾萊剛從房間出來,就被女傭希爾達請求幫幫她的忙。家庭女教師答應了,拿著托盤到了二樓的書房門外,敲門後進去。尤琛開門時見到是羅蕾萊,倒不怎麼意外,他等對方放下托盤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