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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公孫應姜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指向地上的屍體,“本來打算撞見嬌語姨娘的人,咱們只能豁出自己的名節來替十四小姐頂缸,如此保她繼後之位,換取她日後對咱們家的照拂,卻也不算虧!若撞見向夫人的人,那就更好了,只管交給他們去處置,咱們悄沒聲息的離開也就是了。畢竟十四小姐是向夫人的親生骨肉,向夫人總不可能讓咱們救下她女兒、保下他們母子三個未來之後,還要再做什麼犧牲吧?”
“結果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雙方都沒人來,咱們又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等到人來……你說這人身上其他傷痕也還罷了,這指甲跟牙齒的傷痕,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現在還不知道十四小姐的傷勢如何,如果留他在這裡,即使咱們把十四小姐留下來的痕跡都剷除了,這具屍體卻仍舊會是線索!”
公孫應姜聞言,卻笑了:“這個簡單!”
……半晌後,臉色煞白的盛惟喬與公孫應姜回到小軒。
這時候的小軒看起來跟她們離開的時候沒什麼兩樣,桓夜合摟著盛惟嫵坐在西窗下的軟榻上,正拿了本書給她解釋。
聽到下人問安的聲音,桓夜合明顯的長鬆口氣,不及站起就問:“怎麼樣?”
“很奇怪,什麼人都沒過去。”盛惟喬搖了搖頭,看了眼室中不見孟碧筠的身影,小聲問,“十四小姐?”
“在後面梳洗。”桓夜合聽說她們沒遇見人,露出沉吟之色,道,“她應該已經在梳妝了,咱們一塊過去看看她吧,也問個清楚。”
盛惟喬頷首,正要哄盛惟嫵留下,不想忽聽桓夜合繼續道,“早點問完,也好早點打發人去給她請大夫!”
“現在請大夫?”盛惟喬不由愕然,“她要求的?”
按說孟碧筠方才雖然未曾真正受辱,但也沒少在那男子手底下吃苦頭,她這身份身嬌肉貴的,回頭不定還要去母儀天下,這會子收拾了下,就趕緊請個大夫過來看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問題是……雖然盛惟喬跟公孫應姜給她把山洞那邊善後了,可孟碧筠卻還沒到真正安全的時候,這大白天,還一群賓客在府裡,這樣請大夫過來,訊息當真瞞得住嗎?還是向夫人已經勝利,封得住這個口?
但若是如此,為什麼向夫人到現在都沒派人來接應孟碧筠?
看出她的疑慮,桓夜合卻淡淡笑了笑:“十四小姐嫌宴會過於嘈雜,獨自外出在桂春園中漫步,偶爾登高望遠,卻因一塊看似結實的山石松動,不慎從丈高的假山上摔落!雖然吉人自有天相,因著地上雪厚,沒出什麼大礙,卻也多處擦傷不說,最要命的是面頰摔腫了老大一塊……能不請大夫麼?”
盛惟喬下意識回頭望出去,琉璃窗外,漫天飛雪中,一座丈高的假山靜靜矗立,假山下的雪地,確實看起來不那麼平整……
若非方才盛惟喬與公孫應姜回來的路上滿腹心事,只怕經過的時候就會注意到了。
從丈高的假山上跳下來,雖然多半不會死,這會兒地上的積雪,也確實會起到很大的緩衝作用,但對於斯文慣了的大家閨秀來說,這一跳所需要的勇氣……也不小了。
尤其孟碧筠為了掩飾面上的指痕,還要保證面頰摔腫,卻也要控制程度,不至於真正毀損了容貌,導致失去繼後之位。
這恐怕,不是跳一次就能解決的……
幾個時辰前,還冷冷清清獨在樓上看書的孟碧筠,是何等清高倨傲,面對孟歸歡精心繡的帕子,甚至於不屑一個場面上的“謝”字。
盛惟喬有點不能想象那樣一個人,如何一次次頂風冒雪爬上假山,再跳下來,只為求一個合理的掩飾?
這是她第一次直面真正的高門後宅爭鬥之激烈之慘烈,以至於怔忪良久之後,使勁咬了下舌尖,才回過神,摸了摸走到面前的盛惟嫵的腦袋,低聲叮囑幾句,喊了綠錦過來看著這堂妹,方與桓夜合、公孫應姜聯袂向後走去。
桓夜合時間估計的很準,這時候孟碧筠已經沐浴出來,換了一身乾淨衣裙,坐在妝臺前,由忘憂給她梳妝打扮了。
看到三人進來,她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孟碧筠似乎很少笑,又或者她此刻半邊高高腫起的面頰阻礙了一個本該恬淡的笑容的完全展示,以至於這個表情顯得非常生疏,甚至有點古怪,她話不多,但每個字都充滿了刻骨銘心的力道:“今日之恩,沒齒難忘!以後無論任何事情,我必與三位榮辱與共!!!”
“十四,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桓夜合冷靜道,“事情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