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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公孫喜好歹是對他忠心耿耿,兩人又是主僕的關係,今晚尚且給他找了個大麻煩,公孫應敦那小兔崽子,不但是他侄子,之前還一直對他很不服氣。儘管在盛睡鶴這段時間的磋磨下,公孫應敦現在乖多了,然而小孩子家忘性大,不定到他身邊來做了段時間小廝,跟著他吃好喝好之後,故態復萌了呢?
所以還是趁自己相對來說比較空閒的這點時間,給這小子留足永生難忘的教訓,讓他這輩子都提不起來反抗自己的念頭比較好!
這麼想著,盛睡鶴也不理會公孫喜幾乎是聲淚俱下的認罪與哀求,又吩咐道,“對了,靜淑縣主那邊的聯絡還是你來,應敦年紀小性子也浮躁,這種緊要事情,暫時不要給他知道。”
正慌的六神無主的公孫喜聽了這話,一怔復一喜,暗道:“首領雖然不要我繼續跟在他左右,但既然將與靜淑縣主聯絡的事情交給我,可見還是信任我的!如今首領正在氣頭上,回頭他氣消了,想來我還有再回他身邊的指望?”
不想又聽盛睡鶴說:“明兒個你就去找靜淑縣主,將我方才跟乖囡囡說的那些話告訴她,讓她務必在乖囡囡面前全部圓起來——告訴她,她要是不這麼做,大不了一拍兩散!真當我非要惦記著桓家現在那點兒家底?!”
公孫喜下意識道:“首領,可是您剛剛跟三小姐拿高密王閤府發了毒誓……”
他不是槿籬那種尋常小丫鬟,作為盛睡鶴的心腹兼近侍,他其實也承擔著盛睡鶴護衛的責任——雖然盛睡鶴武藝心機都在他之上,但無論在玳瑁島還是到了盛家,盛睡鶴身份都不低,總不可能隨便什麼事也要他自己出手。
所以公孫喜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離盛睡鶴太遠的,哪怕盛睡鶴沒讓他在屋子裡伺候,只要沒有禁止,公孫喜就可以在門窗外旁聽,以他的耳力,這並不難。因此方才盛睡鶴對盛惟喬的敷衍,他是基本都聽見了的,此刻倒是不必盛睡鶴再重複一遍。
也因為如此,聽說盛睡鶴要他明兒個就去找桓夜合對口供好哄盛惟喬時,他頓時想到了盛睡鶴方才發的誓——按照他對盛睡鶴的瞭解,盛睡鶴,還真可能跟高密王府有瓜葛……
那麼現在這大節下的,哪怕不信鬼神呢,這心裡就沒點忌諱的嗎?
公孫喜正不知所措,卻見盛睡鶴朝自己投來冰涼一眼,無所謂的勾了勾唇,淡淡道:“那王府同你有關係?”
見公孫喜搖頭,他唇角越發揚起,“那你顧忌個什麼?”
“難道首領確實同高密王府毫無關聯?”公孫喜微微愕然,但很快想到自己剛剛得罪了首領,可不能再在領命時走神了,忙咬了下舌尖,逼著自己集中精神,叩首下去:“屬下知罪!屬下明兒個就去辦!”
第一百五十五章 悲從中來的盛惟喬
次日一早,盛惟喬正睡的香甜,就被綠錦急急忙忙的推醒,一面拉她起來梳洗,一面快言快語的告訴:“靜淑縣主派大丫鬟忘憂送了東西來,說是昨兒個答應給小姐的——到底是什麼,那忘憂也說不知道,只講是靜淑縣主親自收拾的,她也沒看見。小姐您快點起來,縣主身份尊貴,她的大丫鬟來了,又是送東西來的,您不能不親自出去見見她,說兩句場面話!”
盛惟喬自幼嬌寵,起身素來不算早。
才來長安的時候,因為住在寧威侯府,不好意思偷懶,倒是咬牙早起了幾天。
後來因為徐採葵的逐客令,從侯府搬出來住到盛蘭辭這宅子裡,上頭既無長輩需要請安,中間的所謂的長兄盛睡鶴又縱容著,也就放放心心的繼續睡懶覺了。
這麼著,她本來平時就起的晚,昨晚又因為桓夜合的到來折騰了大半晌,直到天色快亮才回來睡——這會起身自然艱難非常。
綠錦跟綠綺又是哄又是勸,又是拉又是拽的,儘管已經使盡了十八般武藝,盛惟喬最終能夠到耳房改建的小花廳裡見忘憂時,時間也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
忘憂跟前的茶水都沒什麼顏色了——好在忘憂沒有因此露出什麼不滿,主動迎上來,規規矩矩的給盛惟喬請了安,復笑道:“縣主說明兒個盛小姐會再次入宮覲見太后娘娘,讓奴婢順道給小姐身邊的人說上幾句。”
這就是要指點綠錦、綠綺她們,陪主子進宮時該做的準備與進宮後的一些規矩、禁忌了。
盛惟喬本來以為忘憂要見自己只是出於客套的照個面,自己隨便跟她說幾句話,賞點東西,也就是了,卻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來意,微怔之後就是一喜,說道:“這可真是太謝謝你了!也謝謝縣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