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部分(第1/4 頁)
這可實在奇怪了,當年之事,總不可能跟趙府也有關係吧?
高密王妃再耿耿於懷,難道還會跟孃家都因此疏遠了?
盛惟喬想到這裡,忽然心頭一沉:“高密王府……這些年似乎也沒找過他們的嫡三子,對外都說是已經夭折了?!”
按照高密王府的權勢,如果他們尋找過失落在外的親生骨血的話,即使時隔多年,這長安豈能沒有傳言?
孟歸歡又怎麼會言辭鑿鑿的說,高密王府的嫡三子,乃是夭折?
……如此倒也難怪盛睡鶴沒有主動找上門去,更不肯承認跟高密王府有關係了!!!
畢竟如果他當真是高密王府的嫡三子,作為原本嬌生慣養的宗室子弟,在經歷了顛沛流離到玳瑁島,又從那樣一個如狼似虎的海匪窩裡硬生生的拼殺出頭,中間天知道吃了多麼苦受了多少委屈經歷了多少屈辱與出生入死!
這種情況下,終於有能力打聽高密王府了,興許他還是滿心歡喜的準備叛逃出玳瑁島、回到家人的懷抱呢!卻被告知自己早就死掉了,還是自己家裡人一致認可的“夭折”……換了盛惟喬,這種家人她也肯定不承認啊!
這可不僅僅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問題,而是王府既然都說了他們家嫡三子已死,這時候跑上門去認親,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不問青紅皂白的按上個“冒認皇親”的罪名處死了事?!
“怪道之前哥哥發誓的時候,竟說出高密王閤府不得好死的話!”盛惟喬倒抽一口冷氣,暗道,“當時他還跟我說,這是證明他跟高密王府沒關係……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對高密王府恨之入骨!!!”
可高密王妃在“時疫”之事後的驟變,以及前不久慶芳郡主與趙姑姑,尤其是那位趙姑姑看到盛睡鶴之後的異常……又是為了什麼緣故?
是別有內情,還是……虧欠之下的心虛與愧疚?
……高密王,這位天子親弟、宗室王爺、朝堂巨擘的後宅,當年到底發生過什麼?!
盛惟喬這裡越想越是神情凝重心事重重,未想公孫應姜在旁聽著孟歸歡的講述,眼珠轉來轉去,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小聲問孟歸歡:“十一小姐,德平郡主算計崇信伯爺的那種藥,是打哪弄來的啊?效果好麼?”
盛惟喬聞言,倏忽扭頭,死死的看著她!!!
直要噴火的雙目中明明白白的寫著“你要是敢問了之後依葫蘆畫瓢的睡人家美少年你姑姑我現在就弄死你”!
公孫應姜被她看的縮了縮腦袋,心虛的轉過頭去不說話了。
孟歸歡哪裡知道面前這個長相弱柳扶風、神情嬌怯溫柔的女孩兒,會有著那樣驚世駭俗的理想?
聞言還以為盛家規矩緊,忙圓場道:“這事兒怪我,這種腌臢髒汙的事情,說出來實在是汙了你們的耳!主要是我看你們來長安不久,又都是心軟好說話的人,別給那德平郡主裝可憐騙了去……再說這會兒也沒外人在,老實講,有些事情固然不適合出咱們這樣人的口,可是這知道呢也其實是該知道的!”
“畢竟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陰私手段什麼的,咱們知道了左右也不會去害誰,可至少可以防著人來害咱們還有咱們身邊的人呀!”
盛惟喬聽得十分無語,暗道:“小姐!你道我家這侄女兒做什麼這麼問?她十成十問了就是為了去害人的好不好?!”
這要是在南風郡,公孫應姜堅持她“睡遍天下美少年”的想法,頂多就是給盛家抹黑,給盛睡鶴等盛家子弟的仕途帶去隱患。
可這裡是長安!
公孫應姜如果這麼幹,沒準她才睡完不該睡的人,自己這些人連帶南風郡那邊期待喜訊的盛家人,都要被一鍋端了好嗎?!
所以盛惟喬是絕對不會允許公孫應姜胡鬧的!
偏偏這事兒她又不好跟孟歸歡說,孟歸歡呢不知就裡,為了緩和氣氛,繼續道:“至於德平郡主當初算計我六哥的是媚藥,就是男子吃了之後會……會不由自主的非常無禮……至於說她是從哪裡弄來的,據說是趁出宮的機會找藥鋪配的?”
“聽我六哥後來告誡我們,這種藥跟蒙汗藥之類,其實差不多的藥鋪都有,就是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肯賣的,要麼是出的銀子特別多,讓他們心動;要麼就是有熟人介紹。”
“那德平郡主這十幾年來一直在宮裡住,雖然我姑母也懶得跟她計較一份吃穿用度,但月錢是不算多的,不過一個月那麼幾兩銀子!”
“之前以為莫太妃會補貼她,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