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部分(第1/4 頁)
總之就是暫緩了婚事。
這也幸虧桓夜合在家裡很有地位,許多大事上也是她來拿主意。
所以這會兒她都十八了,說再等未婚夫幾年,永義伯府卻也沒有抓狂的意思,竟是隨她自己了。
兩人又略說了幾句話,桓夜合也就起身告退了。
盛惟喬親自送她到門口,正要道別,桓夜合卻想到一事,站住腳,道:“這話本來不該我插嘴的,只是我最近時常聽到一些議論,所以就想順口問一問,您要是覺得我逾越了,還請當我什麼都沒說……就是高密王府那一家子,陛下的意思是就那麼扔著不管了麼?”
第四十九章
“噢?”盛惟喬聞言,若有所思,問,“卻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樣的議論?”
桓夜合道:“自來新君登基,頭一件事情,就是封賞家人。高密王府是陛下的骨血之親,卻迄今一切照舊,底下人所以有些不知所措。”
“你也說了,那是陛下的骨血至親,如今陛下親征在外,我一個皇后,也不好越俎代庖。”盛惟喬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還是等陛下凱旋歸來再說吧!”
實際上容睡鶴為什麼沒有封賞高密王府,盛惟喬心裡最清楚不過:倒不是說他還在記恨王府,所以故意落王府的臉面。
主要還是不信任王府,尤其是高密王。
倘若容睡鶴自己一直在國中,倒是無所謂,他根本不懼這親爹。
問題是如今他要御駕親征,太子容珒年幼,還在襁褓,皇后盛惟喬又不是擅長勾心鬥角的人。雖然還有樂羊文跟徐子敬等重臣輔佐,可高密王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如果現在就給他太上皇的名分,讓他住入宮闈,誰知道會不會弄出什麼變故來?
故此容睡鶴索性體都沒提對王府的封賞,這樣高密王夫婦名分不正,沒有盛惟喬的召見,連進宮都不能,更沒法子對朝政指手畫腳,威脅性自然是大大的下降。
既然是這樣,盛惟喬又怎麼可能因為區區議論,就給高密王府什麼抬舉?
她本來就對高密王這公公沒什麼好感,更不要講還涉及到她跟她兒子的利益了。
桓夜合她一推二六五,也不多勸,只笑著道了句:“也是。”也就告退了。
半個月後,容睡鶴傳回聖旨,冊封舒太妃之女為萬春公主,舒太妃本身除了正式晉封太妃外,還被上了尊號“恪莊”,全稱恪莊太妃。
從這個尊號上,很容易就看出來,這位年輕的新君,對於舒太妃的往後,有著什麼樣的盼望。
而恪莊太妃也沒辜負他的期望,從此幾乎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前。
跟冊封恪莊太妃母子一塊兒的聖旨抵達的,還有一道聖旨,卻是晉盛蘭辭夫婦的爵位跟誥命的,盛蘭辭從泰寧侯加封夔國公,馮氏也隨之成為國公夫人。
這道聖旨,一來是補上國丈封公爵的慣例;二來卻也是為了表示對盛惟喬再次有喜的喜悅。
只是這份喜氣洋洋還沒持續多久,高密王府就傳出一個壞訊息:高密王妃快不行了。
王妃早在容睡鶴被王府找上寧威侯府認親的時候,就自己說出她早已油盡燈枯、不過是靠意志撐著的話。
雖然說那個時候其實還不至於完全沒救,只要好生靜養,仍舊迴天有望。
但容睡鶴歸回王府,恢復了宗室子弟的身份後,卻完全不像王妃想的那樣,順順利利的母子團聚,跟著就是彌補上彼此欠缺多年的親情,從此關係融洽,再無遺憾,讓她心情舒暢的專心調理身體,好好兒的康健長壽。
這個久別重逢的兒子,對於高密王府唯一的需求,就是給他一個光明正大迎娶盛惟喬的機會。
此外他對王府既無所求,也無什麼感情,而且毫不忌憚將這點表現出來。
這讓高密王妃憂心忡忡都來不及,遑論是定下心來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了。
能夠拖到今日,已經很不容易。
所以此番一病,竟是來勢洶洶,看著就是不好了。雖然說容睡鶴親征之前,特意什麼都沒給高密王府,可到底王妃是他生身之母。
而且上上下下都看的出來,容睡鶴對於生身之父的高密王,就算還有點感情,也是非常的淡漠跟稀薄了。
但對於高密王妃,終歸還是有些情分的。
這情況盛惟喬接到了訊息,不免頭疼,專門召了盛蘭辭夫婦入宮商議:“王妃病重,就她的身子骨兒,此番說不得就是……如今偏生陛下親征在外,爹,娘,你們說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