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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白天的時候,也不會因為誤會徐抱墨不舒服,出言叮囑。
但此刻卻對徐抱墨真正生出了厭憎之心!
同時對敖鸞鏡起了憐惜,頓時把前年聽到的她在背後不屑自己的那些芥蒂都消散了。
“惟喬表妹稍安勿躁,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才只聽了小鏡的片面之詞。”盛惟喬的憤慨之言才落,盛睡鶴尚未回答,旁邊敖鸞簫神情凝重,卻一字字道,“我觀徐世兄未必是這樣的人,還是聽聽他的說法比較好!”
盛惟喬聞言眉頭一皺,正要說:“你同父同母的親妹妹受了這樣的委屈和驚嚇,你怎麼還說得出來這樣的話?!”
正懷疑敖鸞簫畏懼寧威侯府權勢,甚至故意出賣妹妹換取徐抱墨的好感——轉念想到這位表哥也許只是做個姿態,畢竟不說徐抱墨的世子身份,好歹三家祖父乃是軍中袍澤,若只聽敖鸞鏡一番哭訴,就定了徐抱墨登徒子的罪名,也確實顯得輕率。
如此抿了抿嘴,才不做聲了。
然而她不知道——敖鸞簫說不能信敖鸞鏡的片面之詞,也得聽聽徐抱墨的說法,這是因為他還真的不相信自己妹妹!
這主要是因為敖鸞簫是受了敖老太爺“不能讓你妹妹挖了盛家女孩兒的牆角”之命上的船,先入為主,怎麼看敖鸞鏡的種種舉動,都覺得這妹妹果然對徐抱墨起了心思,想要從盛惟喬手裡橫刀奪愛!
偏偏敖鸞鏡為了引起盛睡鶴對盛惟喬的懷疑,故意詳細說了盛惟喬起早到她房裡要求一塊安置的話,這件事情結合徐抱墨半夜去敲敖鸞鏡的門這點,敖鸞簫頓時就想吐血了:“莫非,小鏡她覬覦徐世兄已久,趁著惟喬表妹去她房裡安置的機會,假借惟喬表妹的名義,悄悄約了徐世兄半夜前往,然後栽贓徐世兄非禮,好達到拆散惟喬表妹跟徐世兄、自己嫁入寧威侯府的目的?!”
這真的不怪他要把自己妹妹想的這麼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畢竟以三家祖輩的交情、敖鸞鏡與徐抱墨都尚未婚配的事實,徐抱墨夜半非禮了敖鸞鏡,怎麼可以不負責呢?
而敖鸞簫信了敖老太爺的推測,一直認為敖鸞鏡在打徐抱墨的主意,所以如果自己這妹妹沒有陰謀的話,徐抱墨對她有什麼親熱的舉動,她就算不喜出望外半推半就,也不可能故意把事情鬧大,弄得滿船皆知,令徐抱墨陷入眼下這樣人人喊打的處境吧?
所以敖鸞簫怎麼想,那都是因為人家徐抱墨一門心思掛在盛惟喬身上,對敖鸞鏡的暗中勾引視而不見,敖鸞鏡直接挖牆角無果,遂想出卑鄙計謀,用“被非禮”來逼著徐抱墨放棄盛惟喬娶她!!!
這會看著底下對敖鸞鏡滿臉真摯關切的盛惟喬,敖鸞簫只覺得心中百味陳雜,平生第一次,對素來疼愛的妹妹產生了深深的失望與恨鐵不成鋼的怒火:“人家惟喬表妹與徐世兄本是一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對你半句怨言都沒有,反而立刻站在你的立場上考慮,對你百般維護……你卻處心積慮的搶奪她的姻緣!!!”
“我們敖家怎麼會養出你這樣沒良心的女孩兒?!!”
本來敖鸞簫就領了敖老太爺的任務,打定主意要好好盯著敖鸞鏡,不讓她插足盛惟喬與徐抱墨之間的,此刻見了盛惟喬的態度,責任之外,更添愧疚,原本出於對敖鸞鏡疼愛的搖擺,都變成了堅定,暗忖:“哪怕事後被妹妹埋怨我幫理不幫親,我也一定要給惟喬表妹還有徐世兄一個交代!!!”
好就好在這裡是盛家的樓船上,不在岸上。
而且有資格參與護送他們這行人前往長安的,哪怕不是心腹,也是確認過的可信之人。
畢竟他們此行沒有長輩壓陣,盛蘭辭等人是不可能讓居心叵測之徒混上船,威脅到三家最重要的一群晚輩的。
所以不管這回的事情鬧的有多大,最後敖鸞鏡的計謀被戳穿後落到的處境有多狼狽,想來大家念在敖老太爺的份上,都願意約束底下人守好口風。
“這樣小鏡回去南風郡,還能繼續嫁人。”敖鸞簫這麼想著,對於追根究底、大義滅親也沒什麼猶豫的了,“終歸不至於毀了她一輩子——這原是她該受的教訓!!!”
他抬眼看向一臉木然的徐抱墨,沉聲問:“徐世兄,可否請你說下事情的經過?”
第八十一章 隊友二連坑!
“本世子真傻,真的,本世子單知道勾引到敖世妹可以不娶大喬,卻忘記了這艘樓船是盛家產業,大喬的耳目無處不在!!!”徐抱墨這會整個人都散發出生無可戀的氣息,萬念俱灰的想,“自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誰知道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