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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盛惟喬現在就覺得,既然這些皇家貴胄已經鐵了心要把孟伯亨與容清醉的事情栽贓到自己這些人頭上,現在再跟孟太后求情有什麼用?不過是平白多給這老太太磕幾個頭罷了!
見她居然坐在座位上紋絲不動,南氏簡直要暈過去了——她知道盛惟喬在家裡深得寵愛,萬沒想到她膽子竟然這麼大!
索性盛惟喬雖然不想跪,但被南氏幾欲抓狂的目光看了會,到底心不甘情不願的磨蹭到她身後跪好,沒什麼誠意道:“請太后娘娘明鑑,還臣女及家人一個清白!”
好麼,她現在想的居然還不是請罪,而是要求清白!
不止南氏覺得眼前一黑,上頭孟太后都氣極而笑了:“這孩子,一看就是盛世雄的骨血!”
這頭次進宮就敢當著自己面指桑罵槐的剽悍勁兒,活脫脫就是當年那個放著富家翁不做、撇下新婚妻子跑去軍中捨生忘死的盛世雄的作風!
“謝太后誇獎!”盛惟喬明白太后是在諷刺,不過她想著反正伸頭縮頭都是一刀,也懶得裝乖巧柔弱了,不但沒有隨著南氏拼命做手勢比眼色的意思告罪,反而落落大方道,“家祖父確實很注重家風,時常提點臣女這些晚輩,做人務必堂堂皇皇,以求問心無愧,鬼蜮伎倆雖可得逞一時,終不長久!”
——如果孟太后真的打算對盛家下手,這話已經不是指桑罵槐了,而是指著太后的鼻子罵了!
南氏心中吐血三升,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準兒媳婦好?
不不不,她這個準兒媳婦……今兒個還能活著走出馨壽宮嗎?
這麼想著,南氏眼淚都掉下來了,就算眼下是盛惟喬自己作死,可人畢竟是好好的被她帶進宮的,如果沒能好好的帶出去,這叫她回頭怎麼跟公公婆婆交代?怎麼給盛家交代?!
正六神無主之間,未想孟太后聞言,怔了一怔,原本有些冰冷的神情,居然緩和了下來,竟頷首道:“盛世雄這話說的不差,古往今來,任何正道都是堂而皇之!私底下的手段再如何精妙,到底只是小道,不入正途,不得久長!”
太后這反應讓南氏一干人都覺得有點愣神,盛惟喬則越發警惕,擔心她是不是還有什麼後續的陰謀——卻見太后掃了眼德平郡主,說道:“德平,看來你懷疑錯了!盛世雄的為人,哀家雖在深宮,卻也曾聽聞過,是個心懷天下的慷慨義士,有古時任俠的氣概!他的親孫跟嫡孫女,怎麼會做出謀害貴胄子弟的事情來呢?尤其這幾個孩子以前從來沒見過小八還有容清醉,顯然這是一場誤會!”
德平郡主暗自苦笑了下,起身跪倒:“是,德平糊塗了!”
說著轉向盛惟喬,“還請盛三小姐海涵,是德平擔憂兄長,鑽了牛角尖了!”
南氏生怕盛惟喬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忙代答:“郡主言重,原是誤會一場——還請郡主原諒這孩子年少無知,衝撞郡主之處,求郡主莫要放在心上!”
這時候上首的太后和顏悅色道:“誤會說開了就好。地上涼,都起來說話吧!”
盛惟喬默默爬起來,坐回原位後,才覺得有點哆嗦:好麼,原來太后這邊壓根沒有把碧水郡之事栽贓給盛家還有寧威侯府的意思!
只不過出於疑慮想追根問底一番罷了!
那她剛才不管不顧的一頓發作,會不會反而把兩家給坑了???
女孩兒不禁淚流滿面:這個誤會,有點要命啊!!!
第一百零六章 長安好可怕!
上首孟太后把她神情看的清楚,心說這小丫頭合著還知道怕啊?
孟太后從做了太后起,已經很久很久沒人敢在她面前這樣膽大妄為了,此刻固然因為盛惟喬的反應認為盛家徐家都是清白的,到底有點餘怒未消,心念轉了轉,故意道:“盛三小姐,哀家看你方才侃侃而談,說的有理有據,顯然是個心思靈巧的孩子。卻不知道碧水郡之事,你可有什麼見解,說與哀家聽聽?”
又道,“如果說的有道理,哀家非但不會追究你方才的言行,還有賞賜!”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的沒道理的話,可就要追究盛惟喬方才的言行了!
盛惟喬心中吐血,但也有些慶幸:讓孟太后盯著她算賬,總比讓孟太后遷怒上盛徐兩家好——畢竟今兒這事情是她未能看穿真相,又沉不住氣才弄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回太后娘娘的話,臣女才到長安,只知道孟八公子還有高密王府的小王爺在碧水郡出了事情,孟八公子失蹤,至今沒有音訊;高密王府的小王爺受傷甚重。至於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