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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拿個荷包裝起來,其實嫌棄女兒手藝只是其次,主要還是怕別人看到之後傳說盛惟喬女紅不行,壞了女兒名聲。
至於說她現在的針線活,嗯,自從做完那個香囊後,她壓根就沒動過針線!
正覺得是不是岔開話題,這時候上首的徐子敬中斷了跟盛睡鶴的閒談,撫了把頷下短髯,乾咳一聲。
堂上眾人聽到,曉得他要說話,忙都噤了聲。
“之前雖然已經收到驛站快馬傳來的信箋,說明了碧水郡遇襲以及敖家兩個孩子中途下船的事情。”徐子敬環視了一圈,溫言問,“不過信中言語有限,具體如何,還得你們再說一說?”
盛惟喬聞言怔了怔,心說徐子敬不提出來,自己都差點把這兩件事情給忘記了——也難怪,這兩件事情雖然都不小,但畢竟已經過去了有些日子了。
她又是頭次出遠門,得知今日將抵達後,忙著收拾打扮、設想見到徐子敬夫婦還有徐採葵、徐採芙姐妹後的言談舉止都來不及,哪有功夫去想其他?
這會一邊擺出正襟危坐的姿態來,隨時預備跟盛睡鶴一塊就沒能保證好徐抱墨在船上的安危給徐子敬夫婦請罪,一邊暗暗感慨這徐子敬不愧是軍功累封的侯爵,就是沉得住氣:“敖家兄妹中途下船也還罷了,丹陌樓那回,我們誤打誤撞同孟氏、高密王雙方都有了糾葛,這事兒照哥哥的分析,是同眼下最激烈的朝爭有關係的,這位世叔居然也能忍到現在才問!”
第九十三章 徐抱墨:她真的這麼做了啊啊啊
她不知道,其實徐子敬夫婦從收到徐抱墨的家信起,這段時間一顆心都牽掛在了此事上面。
本來也打算去碼頭接他們的時候,於樓船內奉茶時就先問個大概來著。
但南氏考慮到一群人都是晚輩,最大的徐抱墨也才十九而已:“孩子們在碧水郡的時候就知道了那趙桃妝跟孟歸歡的身份,這一路上過來,只怕心中已經十分惴惴了!咱們如果在碼頭上就問這件事情,沒準他們以為茲事體大,咱們是為了此事才不顧輩分專門跑去碼頭接人的——到時候把幾個孩子給嚇著了怎麼辦?尤其是女孩兒們!”
徐子敬既不敢違抗妻子,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所以才一路絕口不提,這時候人都進了侯爵府了,拜見也拜見了,見面禮也給了,還閒談了一陣,料想這些小輩都已經足夠放鬆,這才讓管家悄悄的遣散閒人,詢問詳細。
因為碧水郡的事情關係比較重大,也更先發生,所以先說此事——開口前,盛睡鶴悄悄提醒徐子敬夫婦,先把盛惟嫵跟徐採芙兩個年紀小的打發走,免得她們不懂事,聽了家裡人私下的談論出去亂說話。
這倆小姑娘走後,眾人不再浪費時間,直入正題:
當日丹陌樓的經過,盛睡鶴、徐抱墨都是後來才去接人的,就由盛惟喬主要敘述,公孫應姜補充;後來的經過,則是盛睡鶴與徐抱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明。
這番經過徐子敬夫婦在信裡已經有所瞭解,此刻又問了些細節,倒也沒什麼緊張的意思,頷首道:“那兩個女孩兒確實與高密王還有孟氏有關係。”
底下徐採葵柔聲接話:“說起來去年我生辰,娘給我在花園裡擺生辰宴熱鬧,她們還都來過——那趙桃妝是高密王妃的孃家嫡侄女,據說與高密王的嫡次子容清醉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自幼經常出入高密王府,同王府的兩位郡主也是十分親密。”
“至於孟歸歡,她是孟家四房之女,早些年是不起眼的,近兩年她同胞兄長孟歸羽得了太后垂青,晉升極快不說,在陛下跟前也很有體面,她才漸漸進了我們這個圈子。不過她隨了她兄長,很是長袖善舞,所以如今長安城裡的貴女們,鮮少有不認識她的。”
就流露出一抹憂色,“若只趙桃妝盯上了喬姐姐你們,倒還好弄,趙桃妝這人其實城府不深。但孟歸歡的話……”
“這些話回頭再說,先說正經的——這倆女孩兒之所以會出現在碧水郡,正如盛賢侄的推測一樣,與桓家大有關係。”徐子敬打斷了女兒的話,說道,“當年桓公失蹤後,在朝野都掀起了軒然大波——世人皆知,桓公雖然本身才華橫溢,乃是當世有數的大儒,但子孫卻皆平庸。”
“而桓公高義,從未因此為子孫謀取稻梁,反倒將他們都打發在桑梓,且不許依仗桓公的名聲為禍鄉里。”
但後來桓觀瀾失蹤,墓後真兇大家心裡有數,偏偏被宣景帝攔著動不了。
孟太后一來是真心感激這位從先帝手裡保下他們母子地位的老臣;二來也是為了籠絡人心,就給桓觀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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