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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回來,袁訓就不能再進去,到底還是未婚夫妻,他就沒看到房中那一堆宛如木胎泥塑的女眷。
從安老太太開始,到剛才還尖叫撲到床前的紅花,不管是站著的,還是扶著門的,全用一個姿勢,再用同樣的眼神去看寶珠。
她們不能不這樣看,因為她們得到的訊息,是寶珠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宮裡讓宮裡的人擄走。
而她們火急火燎的趕回來,在路上作過種種猜測,認定寶珠會受到各種傷害後,她們見到的寶珠,是以下的樣子。
寶珠氣色紅潤,面頰有紅有白。
宮人們把她歸還給袁訓以前,肯定是好好的把寶珠打扮一番,以她們能打扮宮妃邀固聖寵的巧手,重新收拾出一個完好的美人兒。
寶珠髮髻是最新的,掌珠和玉珠還記得是她們剛才一直羨慕別人的那個髮髻。而她的衣服,金線銀珠繡荷花出水宮緞面,衣上有小小的珍珠和寶石。再加上八寶攢珠釵,赤金花葉簪,碧璽金步搖,金線掛明珠……
和著急慌忙趕回來的女眷們相比,女眷們的面色才是受到驚嚇的那個,寶珠倒是悠悠然的。
袁訓見到的寶珠,大約也是這個樣子,不過寶珠眸中濃濃的不安。而經過他安撫又一路送回,寶珠又此時回到自己房中,好似倦鳥歸巢,天大的事外面有袁訓,裡面有祖母,她是羞答答的撫在枕上,輕聲問安:“驚動長輩和姐妹們沒有玩好,這可怎麼好,”
外省的姑娘難得的進宮一次,以寶珠對袁家的不瞭解,她不知道下一次進會是什麼時候。
安老太太:“嘎?”
邵氏張氏眼珠子快掉出來。
掌珠忍不住上前,手按在寶珠手腕上,出去的時候三姐妹都一樣,各是一副赤金鐲子。而現在,寶珠除了那赤金鐲子外,又多出一套全翡翠鐲,翡翠綠盈盈的,好似花深處的木葉,青盈而靈動。
“這是哪裡來的?”掌珠說不眼紅是假的。
寶珠漲紅臉,這是哪裡來的,要她怎麼說呢?
她當時讓人剝衣裳,又讓送到香湯中,然後穿衣打扮時一概是魂魄全飛,自己穿的什麼戴的什麼,寶珠都無法提起,也無法解釋。
就飛一眸到房外。
“唰!”女眷們扭過頭。
隔窗可見南安侯已到,袁訓正和他交頭接耳。寥寥幾句過後,袁訓往外面走。
安老太太也沒忍住,胞兄和自己一樣,在宮中接到訊息後就一直尋找。而寶珠看樣子難為情說,那知道內情的,就只有袁訓。
這是她確定養老的孫女兒,才由胞兄安排定給袁家。這袁家,到底是什麼來頭?老太太就往外去,想叫住袁訓問個心中明亮。
南安侯聽到腳步聲,又見到妹妹隱有怒氣和懼怕,就知道妹妹想說什麼,他搖了搖頭,安老太太瞠目結舌,問也不能問?
袁訓已走出這個院門。
老太太徑直問兄長:“他說的什麼?”
“淑妃娘娘想看看定親的那個。”這是袁訓給南安侯的回答。
老太太可是個明眼人,一般的話瞞不過她。當即道:“娘娘想看,怎麼不明著召見?又有中宮所出的端慶公主在……”
她的手讓握住。
兄長穩定的手掌,讓安老太太知趣閉嘴。
“沒事兒,他會處置。”南安侯的語氣中,充滿對袁訓的信任。
他這般的信任,只更添老太太的疑惑。安老太太遲疑的問:“這親事……”
“這孩子最可靠不過,過上幾年十幾年我不在了,有他當你的晚輩,我可以放心的走。”南安侯靜靜地道。
老太太悲從中來,又強忍住不再說這不討人喜歡的話題,想隨便岔個話題出來,一張嘴又是:“袁家是什麼來頭?”
這是她心裡一直轉的,張口就來。
兄妹四目相對,南安侯微笑看著妹妹面上遮不住的皺紋。這是父母最疼愛的孩子,是自己唯一的親妹妹,打小的時候開始,就沒有一件事不依著她。妹妹喜歡,自己就喜歡,妹妹不高興,變著法兒的也要哄她喜歡,從小就這樣的過來。
不想一件親事,傷了妹妹的心,害她痛失閨友,又受到委屈。想到自己的正妻,南安侯夫人,南安侯就說不出來的厭惡。他一生覺得對不住妹妹的地方,就是娶錯了親事。
他就不再隱瞞,含笑:“我也不清楚。”
安老太太沒有吃驚,而是無奈:“兄長就這麼的相信這孩子?”
“是啊,那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