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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豐毅兜著下巴,抬著頭,漆黑的眼珠子來回滑動,自言道:似乎,也有道理啊。
李程眾人連夜趕路,只用了兩日的時間,便回到太子府了,府上的管家見到太子回來了,更是熱淚滿眶,這段時間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來探望太子的。
每一次,他都得冒著脖子上人頭危險,拒絕著來訪者,這不,太子終於回來了,太好了。
他徐徐的向太子稟告著這段時間來,太子府中的一些狀況,包括二皇子李懷曾經來了幾次想探望,甚至有一次差點要闖進來了,卻被明後攔在門外了,還有朝中的許多大臣,紛紛想來探望太子的病情,一一被他婉言拒絕了。
當然,也包括李賢送來的兩個女子,說是太子託他在城裡找了兩個女子,安排在婉香閣中了。
“李賢說的?”
李程皺著眉,這小子現在是越發大膽,居然敢趁著他不在之際,往他宮中塞人了,還是選女。
“是的,根據女官所言,二皇子將人送來時是這麼說的,只是二皇子送來的人似乎在婉香閣被受排擠。”管家如實道。
“罷了,既然他將人送來,也應該料到這個結果。”婉香閣是何地,原本十個選女已經夠吵鬧了,現在還增多了兩個,徒增紛爭罷了。
…………。。
慕容嫣剛回宮,便向太子申請前往婉香閣,她離開太久了,也不知道雪兒現在情況如何了,尤其是不知道會不會被慕容雲欺負。
婉香閣內,選女們正在吃飯,可自從秦藝遊和茉莉去了那之後,一直被排擠,似乎出身低微成了這兩個人身上的標籤,是誰都可以踩上一腳,可是茉莉做人善變通,會奉承,每天都樂此不彼的替其他人做事情。
久而久之,她們對茉莉的態度也改變了不少。
可反觀,秦藝遊便沒這麼幸運了,她不喜歡說話,尤其是對於這一群每天醒來就是各種比較和諷刺的女人,更加聊不到一塊去,就這樣,其他人對待她的態度,便更加不好了。
她獨自端著一碗飯,坐在一個角落吃著,也不曾吭一聲,因為她知道那沒有用。
陸續的,選女們和女官們都吃完飯了,她們已經習慣性的指使著說:秦藝遊,等會把碗洗了,剛開始時,這話一出,都會惹來幾聲嘲笑,可久而久之,每個人都習慣了,也把這當成習慣了。
若是哪一天,秦藝遊不洗這碗了,那才是天大的奇蹟。
慕容嫣剛剛踏進婉香閣,全部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了,除了秦藝遊,她一進門,便發現了這個身穿藕色裙子的女子,額前散落的碎髮,灑在耳際兩旁,動作極為麻利的洗著碗。
這不是下人做的事情嗎?眼前這個從衣服上看,不是選女嗎?。。
她怎麼會?…可那略微孤寂和單薄的身影,在黑夜的籠罩之下,微微讓人感到心疼,慕容嫣幾步走到跟前,停住了。
秦藝遊順著眼前那雙明明是男款,卻腳小如女人的靴子,抬頭望去,那個眼神,那個關切中帶著些許心疼的眼神,足以讓她餘下的這輩子,時刻想起。
人在這種受盡排擠,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是不是受到一點兒恩惠,便會用記在心?
秦藝遊不知道,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值得她去依賴和信任,她同樣抬頭,問:“公子,求你帶藝遊離開這裡,好嗎?我可以為公子做任何事情。”
就那個清澈的似乎一股清泉純淨的眼神,也同樣讓慕容嫣震驚了,可是,她只是太子身邊的一個區區書童,又何來權力帶她離開這裡,可那個眼神,卻讓她不忍。
“你叫,藝遊?”慕容嫣輕聲問,似一股清風,很好聽的名字,和她一樣,清新淡雅。
“藝遊懇請公子帶藝遊離開此地。”
慕容嫣將秦藝遊扶起,握著她的肩,認真的說:“藝遊,我只是太子身邊的一個書童罷了,我沒有任何權利,可是如果你想離開這裡,我可以嘗試試試,可若只能是婢女呢?可我會盡量讓你做輕鬆一點的崗位。”
明明已經在婉香閣,雖然洗著碗,可畢竟身上穿的卻是選女的衣服,這是多少人期盼的結果,可她分明從她眸子裡分明看出了不屑,也許,她是極為少數的那部分吧。
“普通的婢女也總比這婉香閣好,藝遊先在此謝謝公子。”
“好,那我試試。”
…。
……。。
慕容嫣走進房間,慕容雪看到姐姐的那刻,開心的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她:“姐姐,你回來了,真好,我還以為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