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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三爺卻依舊是個謎。
作者有話要說: 《海神卷》結束
下一卷《怒海》
我有小小的預告段子不知該不該扔過來……
☆、嫉妒
路過王孫巷前的早點攤時; 東辭停步; 要了些新炸的油條蠣餅等物,付了錢; 拿油紙包好,被霍錦驍接走捧著。
“熬了一宿,都沒吃早飯; 醫館裡早上會煮粥; 買些回去佐粥。”東辭解釋一句,又衝祁望道,“祁兄若不嫌棄; 一會在醫館裡用頓便飯?”
“多謝。”祁望應下。
三人便慢慢踱回醫館。東辭將他們招呼到書房外的小院裡,又命藥童端早點過來,在院裡支起竹條編的小桌和馬紮。
“你陪祁兄說會話,我去換身衣裳。”東辭忙了一夜; 身上沾了不少灰燼。
霍錦驍“嗯”了聲,他就進屋,藥童把早點陸陸續續地端上來; 除了東辭買的炸物外,就是清粥醬瓜花捲之類清淡的東西; 炸物是霍錦驍喜歡的。院裡剩她與祁望兩人,也沒什麼可說的; 看看四周,她站起道了句“祁爺,你先坐會”; 不等他回答,人就跟著進了書房。
書房虛掩著,祁望能看到她在房裡四下忙碌著,就跟那書房是她的一樣。
不多時,霍錦驍就捧著盤茶出來:“祁爺,你也嚐嚐我師兄的茶。”
竟是泡茶去了。
“多謝。”祁望起身接下茶盤,嗅到沁鼻香氣。
“我師兄在青巒山自己栽的雲霧茶,別處沒有。”霍錦驍說話的眉目間透著得意。
想來魏東辭在她心裡是個驕傲。
祁望飲了一口,茶確實好,只是略澀,抬頭看到她還不安分,便喊她:“你又去哪裡?”
“你坐著就是。”霍錦驍回頭又進了書房。
一陣搗騰,她一手拎著燒熱的銅壺,一手拎著銅盆,肩上還掛了幾條巾帕,晃盪出來,把東西都放到院角的井邊上。祁望被她弄懵,上前瞧去,她已經從井裡打出半桶水倒進盆裡,取了條巾帕浸溼,轉頭問他:“冷的熱的?”
“隨意。”祁望蹙眉道。
她便將巾帕擰乾遞給他:“擦擦吧,捱了一宿的灰,髒。”
祁望默默接過,霍錦驍卻已將頭埋下,直接井水沷臉,水珠濺出盆來,有幾點飛到他手臂上,冰涼涼的。
“你又拿井水洗臉?”書房口傳來魏東辭的聲音,語氣不悅。
他已換過一身衣裳,淺青的對襟長袍,寬袖,極鬆散舒坦。
霍錦驍飛快抬頭,掛著滿臉的水訕訕一笑,都顧不上擦臉就把盆裡的水給倒了,重新又打了桶井水,拿銅壺裡的熱水兌好,將肩頭掛的另一條巾帕放到盆裡浸透擰乾,巴巴遞到東辭面前。
“快擦擦。”
毛巾溫熱,東辭入手後二話沒說就把人拉近身,展了巾帕往她臉上抹去,一邊抹,一邊說:“又拿我的東西做好人?”
茶、盆、巾帕……她對這裡的一切駕輕就熟,跟自個兒家一樣。
“你說的,屋裡東西歸我管,我高興。”霍錦驍奪下巾帕塞回給他。
魏東辭無奈搖頭:“讓祁兄見笑了。”
祁望笑了笑,將手裡仍舊成絞狀的巾帕放到桌上,想著自己不該答應來這一趟。有些畫面不見時便不會多想,一見就是妄念,容易入魔。
“嘁。”霍錦驍回到小桌前,一碗碗舀粥。
魏東辭就著那盆水,用的還是那條巾帕,洗好臉,也坐到桌前。
“昨夜梁府的大火你們也看到了,再加上先前梁家老宅被擄之事,樁樁都透著蹊蹺,所以把祁兄請過來,是有些事要請教祁兄。”東辭就著醬瓜喝了幾口粥,閒話家常般慢條斯理開口。
祁望心裡瞭然,本也不是真的為了閒談才來的。
“請教不敢當,魏盟主有話只管問,在下知無不言。”
霍錦驍在一旁把花捲掰開,往中間塞了蠣餅夾好,遞給東辭,他不要,送給祁望,他也搖頭。
不要拉倒,她自己吃。
“祁兄與梁老爺之間有些生意往來,可知梁老爺有沒什麼仇人?”東辭問道。
祁望想了想,看著霍錦驍道:“小景應該跟你提過,梁同康除了是三港鹽商外,還幫海神三爺走貨。本來生意做大了就容易與人結仇,他還黑白兩道通吃,要說沒有仇人那也不可能。可梁家也不是吃素的,在三港盤距這麼些年,若是能輕易叫人掀了底,他也不是梁同康,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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