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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望笑道。
魏東辭瞧著艙門外有人不斷前來探看,顯是有事尋祁望,卻礙於他在見客不便打擾,當下起身便要告辭。
“祁爺,我有些事要找師兄,今天……”霍錦驍上前道。
祁望看了眼兩人道:“去吧,你們師兄妹數年未見,是該好好敘敘,船上的事我盯著。”
“多謝祁爺。”霍錦驍唇邊笑出花,道了聲謝便飛快扯著魏東辭的衣袖跑出艙去。
祁望失神片刻,很快便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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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錦驍扯著魏東辭跑出祁望視線,停在人少的地方後才道:“說吧,你遇上什麼棘手事?”
日光斜來,照出她滿臉嚴肅。
他什麼都瞞不過她。
“這裡不方便說話。”魏東辭道。
“你跟我來。”她轉身便走,領著他往自己的艙房走去。
一路上都有人向她打招呼,又拿好奇的目光打量魏東辭。魏東辭泰然自若,一邊走一邊默默看霍錦驍的背影。他守了十幾年的小姑娘長大了,不會再緊緊牽著的衣角跟在他背後,生怕他將她丟下了,錯過的這四年時間,他窮盡一生都補不回來。
如此想著,酸楚頓起,他的笑便有了澀意,只是霍錦驍一轉頭,他又恢復如常。
“這是你房間?”他跟她穿過甬道,進了間艙房。
艙房比不上祁望那間,但比起她初上玄鷹號的屋子還是大上許多,只是光線不大好。她將馬燈點上,關起艙門,這才回頭與他坐到椅上,道:“快說,到底出了何事?你在北三省呆得好好的,忽然跑到沿海三省蹚什麼渾水?還有,前年你為何要誅殺金蟒四煞?”
“打住!”魏東辭忙抬手阻止她,“你問題太多,一個個來。”
“快說!”霍錦驍催他。
“說來話長,你可知道石潭程家與清遠山莊?”
霍錦驍點點頭,江湖中事她還是略有耳聞的。魏東辭便將程家與清遠山莊的紛爭始末並程家中毒一事詳細說了遍。
“你的意思是,有人從海上切斷了勾魚草的貨源?那毒並非清遠山莊的人所下,意在挑起兩家之爭?”霍錦驍沉吟片刻開口。
“只是我的猜測,但現在並非追究此事的時候,人命關天,解毒才是當務之急。”魏東辭頭一偏,湊近她。
霍錦驍垂目想了想,起身道:“師兄可知道此草的模樣?”
“自然知道。”他點頭。
她便不說話,起身翻出筆墨紙硯擺到桌上,一邊研墨,一邊才開了口:“丹青妙手,畫出來我看看。”
“勞煩你為我紅袖添墨了。”魏東辭將衣袖微挽,提筆醮墨。
他的手白皙勻長,比女人的還漂亮,除了號脈拈針,也常執筆書畫,墨青指玉,真叫一個賞心悅目。霍錦驍舉起馬燈替他照著,想起從前他教自己習字畫畫,她每次寫過畫過,都會蹭得滿手墨,而他不管執筆再久,那手都是乾乾淨淨。她不服氣,趁他擱筆之時故意把手上的墨蹭到他手背上,他從來沒氣過。
“好了。”魏東辭兩三筆就將勾魚草畫出。
霍錦驍望去,他那畫線條利落,不過寥寥數筆便勾勒出形態精髓,栩栩如生。
“這草……我知道哪裡有。”她把燈放下。
魏東辭目光一亮:“在哪?”
“石潭港南面有幾座無人荒島群,來回約需五日時間。”霍錦驍將畫取過又仔細辨認。
“可有具體位置?我尋船出海。”魏東辭便替她掌燈。
她搖頭:“這趟來石潭港船隊遇上些意外,無意間發現的。”
想了想她又道:“我記得航線,可以帶你去,不過你要給我點時間,我需要支會祁爺一聲。”
事實上,當時船隊的船在那荒島附近擱淺,她與祁望一起上的島,祁望知道這事,但他剛才沒說,想來心中有所顧慮。
“好,我等你訊息。”魏東辭見她似有難言之意,便不再多問。
“師兄放心吧,一百多條人命,我一定會幫你找到草,你寬心。”霍錦驍心中有些歉然,便安慰他。
從小到大她都沒瞞過他一件事,一別四年,她卻有許多話不能再對他明言,她也知道,以他對自己的瞭解,必當看出她有所隱瞞,他不問,只是不願她為難。
魏東辭擦了擦馬燈上的一點汙痕,並未回答她。再怎麼裝作若無其事,都無法將四年的距離剪去,隔山隔水隔心,怎麼可能再與從前一樣?即便言笑間仍舊情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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