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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眾安橋附近的北瓦子,聽了一臺戲後,又在三元樓吃了個午飯,這才分道揚鑣。
回到梧桐公社,李鉅鹿已經在等著。
聽雪樓三樓的書房裡,李鳳梧笑眯眯的問李鉅鹿,“這貨果然背叛了趙愷?”
李鉅鹿一臉鄙視,“他藏身之處,確實是恭王趙惇的房產。”
李鳳梧笑了笑,道了句可惜。
畢竟是乾道三年的狀元啊。
不過此刻也顧不上這位被改命了的未來相公,發生了這種事,如果接下來運氣好,他還能活著,如果運氣不好,只有讓他去死了。
吩咐李鉅鹿道:“讓人盯緊了,關鍵時刻,咱們需要他來替慶王背黑鍋。”
李鉅鹿得嘞一聲,“只要影子不在那處宅子裡,我們的人可以輕易將他拿下。”
李鳳梧搖頭,“不是拿下,是要……”
想了想,暫時沒有說,“反正你做好準備,如果需要看,我要他死,而且是自殺,畏罪自殺那種,要天衣無縫,不能有絲毫破綻。”
李鉅鹿很是為難,“這個……小官人你知道的,灑家心還沒這麼細啊。”
李鳳梧無語,“讓張三去辦。”
張三是趙鐮出身,相當於明代錦衣衛,這種事情不要太擅長了。
李鉅鹿去了後,李鳳梧翹起了二郎腿陷入了沉思。
目前的局勢有點棘手。
從春節前,湯思退忽然聯手趙惇是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之後的所有事情雖然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但不敢掉以輕心。
雖然不確定湯思退會怎麼出手,但自己故意讓趙汝愚給趙愷出謀劃策,就是讓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趙汝愚出個餿主意。
這樣湯思退才會抓住時機打擊趙愷。
也只有湯思退打擊趙愷,自己才能伺機反擊。
否則都這樣熬下去,等上三五年,自己手上最後那張王牌就要失去應有的效果。
從這點來說,自己比趙惇更坐不住。
可以說,這偌大的大宋朝,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比自己更想提立儲的事情了——偏生趙愷現在處於劣勢,自己不能提立儲。
所以只好讓趙惇來提。
趙惇也確實沒有讓自己失望,先是透過王佐逼迫湯思退站隊,然後竟然收買了趙汝愚。
那一日在慶王府,自己發現趙汝愚眼中有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後,就留意上心,開始讓人盯著趙汝愚。
結果沒有讓自己失望。
趙惇確實派人和趙汝愚聯絡了。
自己當然知道趙汝愚給趙愷出了什麼主意,當時也確實是打算阻止,不過後來臨機一動,這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所以任由事態發展。
現在趙惇手上肯定有了趙愷勾結胡銓、陸游和辛棄疾的證據——就算不是勾結,柳子承和湯思退也會在官家那顛倒黑白。
官家也一定會信。
因為大宋相公湯思退,他有這個能量。
更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趙昚忌諱的事情。
接下來,最不好的情景,就是慶王被貶。
但也可能不會。
反正那一日就是所有事情的轉機。
李鳳梧等著那一日。
如果被趙愷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不知道趙愷會怎麼想……作為他的謀臣,卻處心積慮的等待著湯思退出手對付他的日子。
然而李鳳梧清楚,有些事情就是這樣。
勝負優劣都在轉瞬之間。
況且有句話說的好,欲敗必驕。
曾有這麼一個典故。
春秋時期,鄭武公在申國娶了一妻子,叫武姜,她生下莊公和共叔段。
莊公出生時腳先出來,武姜受到驚嚇,因此給他取名叫“寤生”,所以很厭惡他,而偏愛弟弟共叔段,想立共叔段為世子,多次向武公請求,武公都不答應。
到莊公即位的時候,武姜就替共叔段請求分封,莊公有求必應。
過了不久,太叔段使原來屬於鄭國西邊和北邊的邊邑背叛莊公,又把兩屬的邊邑改為自己統轄的地方,修治城廓,聚集百姓,修整盔甲武器,準備好兵馬戰車,將要偷襲鄭國。
於是鄭莊公只好忍痛大義滅親。
這便是春秋中的《鄭伯克段於鄢》,是個極其有名的故事。
趙愷和趙惇兩兄弟的事情,當然不能複製這個典故,李鳳梧處心積慮營造出這個局面,一者是讓趙惇走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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