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第3/4 頁)
哭笑不得,長念問:“將軍打算如何同我見外?”
“留你在這裡。”北堂繆眯眼,“就住在北堂府,我的院子裡,再也別想去國公府。”
嚇了一跳,長念搖頭:“這……使不得。”
“不是要見外嗎?我同你見外,便不會顧及你的感受。”北堂繆死抿著唇,眼神冰涼。
軟下身子來,長念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道:“你別生我氣呀。”
北堂繆不理她,頭別到了旁邊去。
長念圍著他跳了兩步,仰頭看他的臉:“我也是擔心你。”
不想聽這話,北堂繆又扭臉。
長念跟著繼續跳,非要對著他的臉道:“再說了,北堂家歷來是不參合黨爭的,你幫我說話,在別人看來,就是北堂家與七皇子串通一氣了,那怎生是好?”
“我本就與你串通一氣。”北堂繆悶聲道。
“可還有北堂家呀。”長念認真地與他講道理,“那麼多叔伯,還有北堂大將軍,你都不管了?”
說不過她,北堂繆抬手就按住她的小腦袋,冷聲道:“甜湯喝掉,去洗個熱水澡,進暖閣再說。”
“哎……”長念還想再說,奈何北堂繆沒給她機會,抬步就往外走了。
夜色沉沉,各府都已經熄燈入睡,國公府主院的燈卻是一直亮著。
葉將白撐著眉骨,眼神陰鷙地盯著屏風上掛的那件百蝶穿花裙,已經盯了半個時辰了。
第63章 死斷袖!
飛繡的綵線,點綴的珍珠,攏一段輕薄的煙紗,若襯著那人的臉,便像極了一場旖旎的春夢。
然而眼前只有裙子,沒有人。
葉將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問題,他似乎下意識地把趙長念當成姑娘了,但那分明是個男兒身,他近不得的男兒身,又怎能因著有親近,便下意識地霸著她呢?
她去北堂府挺好的,有什麼不好?將北堂繆也扯下來,這一汪湖水必定更加渾濁,渾水才好摸魚。就算在那兒住下又如何呢?換個床鋪睡罷了。
然而,腦海裡卻閃過北堂繆那雙眼睛,看向他的時候,帶著野獸要守護領地的攻擊性。
葉將白不悅地眯眼——那個人,把趙長念當成他的,可憑什麼呢?他覺得是他的就是他的了?
氣性上來,他起身,朝屏風走了兩步。
然而,走到一半,又頓住。
葉將白扶額,喃喃地道:“像什麼話,如此一來,豈不是為了個男人爭風吃醋了?”
他喜歡的是女人,不是斷袖!
轉身回去軟榻上,他緩和了神色,平靜地吩咐:“良策,準備熄燈。”
良策從隔斷外頭進來,擔憂地道:“主子,您的晚膳還沒用。”
氣都氣飽了,還吃晚膳呢?葉將白很想這麼說,可一想覺得不對,立馬冷靜下來,道:“一頓不吃也無妨,當清腸胃了。”
良策無奈,只得應下,替他更衣,看他上了床榻,便熄了燈。
躺在床上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帳頂,葉將白驕傲地想:看,老子不在意她,她去別處就去,老子照樣能好好睡覺!
然而,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眼睜睜看著外頭的天色亮起來,盯著眼下烏黑的輔國公憤怒地想,他睡不著,別人也別想好過了!
大年初五,皇帝於御書房召了幾位臣子和長念,開始安排磨礪之事。但,剛開口說了個巡衛營,旁邊的葉將白就站出來了。
“陛下。”他道,“七殿下身子孱弱,武藝平平,直接去巡衛營,恐是磨礪不了什麼,反失威信。以臣之見,不如擇護城軍。”
長念站在旁邊,聞言捏緊了手。
皇帝有點意外,近日輔國公與念兒甚為親近,他還以為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反對,卻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人就是他。
“據朕所知,念兒也有在習武。”帝王道,“有些根基的。”
葉將白淡笑:“陛下大可一試。”
“哦?”帝王看了看長念,“這要怎麼試?”
“臣今日進宮,帶了一名門客護身,那門客武藝尚佳,只是進不得崇陽門。陛下大可召之,令其與殿下過招。”
“……”帝王看了葉將白一眼,思慮片刻,道,“宣吧。”
於是,毫不意外的,趙長念看見葉良跟著大太監進來行禮。
氣得笑了一聲,長念望向葉將白。
這人不僅是鐵了心不想讓她去,還想讓她在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