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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天大的恩賜呀,奴才感念皇太后恩德,來世就是結草銜環,也要報答您這恩典。”
太后嗤的一笑,“你這嘴那,要說奴才裡數第二,也斷沒人能認第一了去。”
“奴才句句肺腑之言,太后明鑑那。”薛巾哭腔道,因著跪了許久,這會膝蓋已是有些沒了知覺。
曦嬤嬤要送他出去,卻見他起身,一個踉蹌沒站穩,徑直撲倒在地。
一旁小太監忙將他扶起,薛巾道,“太后有賞,奴才高興壞了,高興壞了。”
薛巾邊陪笑著,邊拐著腳退出殿外。
太后揉了揉額角,“這些奴才,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茱萸上前,雙手仔細幫按著穴位。
因著手法得當沒,不一時,太后竟覺著頭痛有些好轉。
“你這手法,比我宮裡那些個人可都好的多。年紀輕輕的,你又從何學得?”太后問道。
”臣女爹爹平日在家,也有這頭疼的老毛病,茱萸便自個看書,邊看邊學,有幸記得這手法。在家時也常給爹爹舒緩這固疾,只算是熟能生巧罷了。“茱萸答著又將手推向頸部,“太后想來此處也是常疼痛吧。”
“太醫說,氣血淤積,老毛病了。”太后懶懶答著,博山爐中佛香燃著,屋裡漸漸沒了聲響。
茱萸悄聲退了出來,曦嬤嬤道,“禮音娘子慢走。”茱萸見她有話要說,便一同來了後園。
曦嬤嬤望著天色,似又要落雨,“永定公主十日後便要啟程去勿洛,想來娘子不一定知曉。照著宮裡的慣例,永定公主這幾日便該要來宮裡給皇上和各位老主子行禮了。”
“哦,原是此事,謝嬤嬤告之。”茱萸回著,心下卻有些心事重重。
曦嬤嬤說罷,也不作久留。
茱萸待得回了院裡,昏昏沉沉,一時竟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是第二日,彩蓮打了盆水來,“主子可是覺著身子有些沉?”
茱萸點點頭,有些頭重腳輕的意思,“想來是昨日淋了雨著涼了。”
“奴婢方才探您額上,是有些熱度,剛想著去稟曦嬤嬤,找人來給您瞧瞧。可巧,方才打水之時,聽靜太妃身邊的稠素予底下人說,靜太妃身子也不爽,今兒一早便遣人去太醫院請太醫。說是到了方知,原是皇上也病了,太醫院眾人全跟著去御前伺候了。”彩蓮邊說,邊絞乾水,將方巾置於茱萸額頭敷著。
茱萸笑笑,“不礙事,我這身子骨,想來兩日便好了。”“可大意不得,若是未養好,又留了病根,那可就是奴婢罪過了。”
彩蓮又遞上一盞熱茶,“主子喝幾口,提提神,仔細著燙。”
茱萸抿了一口,又與彩蓮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迷迷糊糊,又生了睏意。
正文卷 第二十一章 相見時難別亦難(一)
這兩日,茱萸就在房中將養,只多一些咳嗽之症。
太后體諒她在病中,素日形體嬌弱,這幾日禮數粗忽,也不苛責。
這廂,沈譽來探,才進門,見了茱萸面色,便已知七八分。
“沈太醫,可把您給盼來了,快些給我家主子瞧瞧吧,這會又咳嗽上了。”彩蓮急道。
茱萸示意她退下,“倒是麻煩沈太醫跑這趟了。先前聽說都在皇上那忙著呢,想來都還沒闔過眼,竟又跑我這兒來了,實在是有愧。”
沈譽苦笑,“我倒是想睡一陣,可有人不許。前腳才跨出乾曜宮,後腳就從我這順手牽了兩根銀針來,直能把我眼皮給撐開去。我這上趕著,只能跑這兒來先給您瞧瞧嘍。”
茱萸知他說的是河陽王,只是悶著頭不說話。
彩蓮噗嗤笑道,“奴婢瞧沈太醫,樣子可精神著呢,怕是不需銀針也清醒的很。”
沈譽挑眉道,“哦,你既是不信我,那不如同我一道回府上,你且跟著看一日,不就知曉我是真困假困?”
彩蓮聽罷,臉漲得通紅,低頭倒,”奴婢失言了,還是請太醫速速幫我家主子看看吧。“
茱萸見他們鬥嘴有趣,只是笑著搖頭,“今日想來熱度已經退去一些,該是不打緊。”
沈譽伸手便又診起脈來,邊切脈邊道,“體感風寒之狀,也虧得前次調理得宜,沒落下什麼病根,這次也就無什大礙。過了今夜,即便不用藥,想來熱度也該平息了。倒是這咳嗽,你可莫小瞧了去,一般膏藥用法不得當,還要成一固疾。”
茱萸淺笑道,“有勞您開方了。”
沈譽道,“倒也不需去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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