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部分(第2/4 頁)
雲心一時“咯咯”笑道:“我母親也是這樣說呢,可是巧了,你們倆人竟就說了一樣的話。”
四爺笑笑,見她早已將豆花吃完了,又拿來一盤綠豆糕,雲心見了眼前一亮,拿了一塊便滿口吃下,直道:“我聽那日的老婆婆喚你四爺,四爺,你怎麼一個人住這裡呢?”
四爺笑著拿出絹帕,替雲心擦拭著嘴角的碎屑:“我是來這裡收購糧食、蔬果的,等幾車裝滿了,便帶回鉞國去。”
“哦,你是邊境商人,還是鉞國人。”雲心若有所思道。
四爺笑說:“是了,雲心可真是冰雪聰明。若是沒出意外的話,我倒是也該有個女兒,約莫跟你差不多年歲了。”
雲心一聽,放下了手中的糕點,問道:“你有妻女的啊?可是她們怎麼沒跟你在一處呢?”
四爺笑著撓了撓雲心的頭:“倒是不止,我有一雙兒女呢,說來話也長了,等改日有機會再跟你細說,可好?”
雲心撅著嘴道:“你們這些長輩那,但凡心裡藏著掖著什麼事,定然就會說來日方長,改日再說。結果一拖再拖,也便不了了之了。不過這些路數可早就被我看穿嘍。”
四爺禁不住笑出聲道:“是了,你可是會讀心術的,什麼都被你看穿了,倒是叫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雲心見他笑的開懷,也禁不住嘴角向上彎起:“我倒是沒有讀心術這樣的本事,不過嘛就是瞧你們謊話說多了,便也心下明瞭了幾分。”
四爺頷首道:“是了,假話說多了,確實不是什麼好事。你爹孃呢?怎麼好好的,你就落了水?”
雲心聽他這樣問,想著,如今還不知曉這四爺究竟是什麼背景,況且還是個來路不明的鉞國人,只怕是還需得小心一些才好。於是抬頭說道:“我自小就沒有爹爹,只與孃親、弟弟相依為命。原是與孃親、弟弟一道在內河遊船,不慎落了水,這才一路漂流到了這郊外來。幸得四爺相救,否則真當是這條小命都保不住了。”
聽到她說自小沒有爹爹,四爺心下不禁心下心疼了幾分,只沉聲道:“想你落了水,你孃親該是著急了。”
雲心點頭道:“是了,我方才便在想著這事呢。孃親見我沒了,該是要急的,可是這荒郊野嶺的,也不知要如何告之她了。”
四爺道:“你且給我一樣你的信物,我遣人去你家裡傳個話就是了。想來你家中得了信,定然會派人來此尋你的。”
“可是……”雲心心下滿是擔憂,自然也不好挑明,只道:“我家中怕是輕易尋不得呢。”
四爺笑笑,倘若是在這阿蘇城裡頭,但凡不是那王宮,就是王府也能幫你送信不是。“
雲心終究只是個孩子,聽了這話,什麼心緒都露在外頭了,只得將頭埋得更低了,四爺略略放緩了口吻道:“莫不是……你是宮裡頭出來的?”
雲心輕咬著下唇,一時紅了臉:“我可什麼也沒說。”
四爺笑笑:“好了,你若是不願說,那便不說了。你且在榻上再歇會,大夫說了,你還得靜養幾日呢。”
四爺邊說,邊要起身往外處去,卻見著袖口被雲心一把扯住了:“四爺,你還是替我送個信吧。”
雲心邊說,邊從袖口中取出一包東西來,只見是一塊白色的錦緞包,待得開啟繫帶,半塊血色玉石露了出來。四爺心下大驚,只死死地握住這塊血玉,上下看了個通透,只沉聲問道:“這玉,你是哪兒來的?”
雲心見他模樣,也嚇了一跳,可仍舊沉著說道:“這是我母親的貼身之物,不過如今給了我傍身。待我寫一封信,你且著人帶信與玉石到宮門外,與守門的將官通報一聲,就說將這玉石與書信一併呈送給長公主看,他們便曉得輕重了。”
四爺深邃的雙眸不禁微微一動,只平聲道:“敢問你……母親名諱是?”
雲心不禁揚起眉道:“我母親的名諱,又豈是可隨意告訴人的……不過嘛,瞧你也不像個歹人,告訴你也無妨。這南疆國上上下下都知曉,我母親便是長公主,喚名茱萸。”
茱萸……茱萸……四爺心下一陣翻江倒海,一時間一股無可言語的心酸湧上心頭,只一手搭在雲心肩上,復又垂下,欲言又止。
雲心道:“四爺,你是怎麼了?”
他就錯愣在遠處,好似手腳一時都不聽使喚了,雙目噙滿了淚水,望著雲心說道:“你孃親,可曾說起過你們爹爹?”
雲心輕嘆了一聲:“自我記事起,母親眼中便是迷迷濛濛的,似乎總是在尋找著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