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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武松案子的官員咱已經擺平了兩個,您說我們這案子是不是贏定了?”
太史昆嘆了口氣,說道:“唉,沒這麼簡單啊!劉老頭說,那個名叫朱大貴的郡主駙馬最近發跡了!恐怕武松這案子,到最後還是得他說了算!看來,我還得去搞定這個朱大貴才行。”
西門慶砸吧砸吧嘴,嘆道:“想不到啊想不到,朱大貴這傢伙竟然混到了如此地步!昆哥,實不相瞞,小生我還與這朱大貴有過一段交情呢!”
“哦?交情?說說看!”
西門慶道:“朱大貴啊,他是土生土長的清河人,祖上十八輩子都沒離開過咱清河縣。想當年啊,小生我是清河縣城南第一帥哥,而大貴他,則是城北第一俊俏!每當吾二人攜手踏春時,總會引起全城小媳婦老孃們的圍觀!”
西門慶的神色越來越陶醉,“只是後來,小生我苦心鑽研律法,漸漸與朱郎生疏了。再後來,朱郎他泡上了郡主,給人家上門當了駙馬。唉!果真是一入侯門深似海啊!自那以後,我們兩人就再也沒聯絡過。”
“嗯?怎麼聽著有點像搞基的?”太史昆打了個冷顫,又吩咐西門慶將朱大貴當上駙馬的這一段仔細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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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辛酸的駙馬
【這個事情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同學們,還是學習吧!長得白不能混一輩子飯吃呀!————摘自《昆哥日記》】
西門慶細細講來:
清河郡主姓趙名飛鶯,乃是吳榮王趙顥的小女兒。她小時常跟了母親去宮裡玩耍,因而深受神宗皇帝的喜愛,便封了她為清河郡主。
清河郡主三十幾歲,一向是居住在汴梁的。元符三年的時候,只因她耍了小性子將丈夫給休了,在家中被母親哥哥等人數落,因而帶了幾個家僕出來散心。她一路東來,逛了大名府,而後又想起自己的封地便是不遠處的清河縣,於是就奔清河縣來了。
宋時的爵位大多都是些虛銜,所謂的封地只不過是個形式。所以說趙飛鶯雖然有個清河郡主的名號,但她是無權對地方事務插手的。不過由於她身份尊貴,而且還非常有錢,所以說她在清河縣還是受到了最頂級的接待,住在了清河縣最高檔的政府招待所——清河官驛中。
按照郡主的打算,她在清河縣住上個一晚就打道回府了。可沒曾想,就是這一晚上,恰巧就碰上了一場地震。
平心而論,這場地震並不算強,就連貧窮人家的茅草屋都沒震塌幾間。可邪門的是,偏偏是政府出資建設的豪華官驛,讓這場地震震塌了一半。
地震到來的時候,郡主趙飛鶯正在房中洗盆浴,而驛館工作人員朱大貴,正在隔壁的房間中,趁著領導來了熱水燒得多,用公家的熱水洗自己的身子。
地震一來,這溜房間的屋頂大梁什麼的都沒事,偏偏是郡主與朱大貴房間中隔著的那道牆給震塌了。
朱大貴看見郡主那一身肥肉,沒產生任何邪念。反倒是郡主瞧見了朱大貴,生出了一股子邪火。於是乎,趁著地震的亂勁,郡主就把朱大貴要了。
這不,事兒後郡主也給了朱大貴一個名分,讓他做了駙馬,而且郡主還大張旗鼓的在清河縣買了地,建了宅院,活脫脫一副要與朱大貴過恩愛日子的架勢。
時隔數月,哲宗駕崩,端王趙佶出人意料的做了大宋皇帝!殊不知,趙飛鶯當年在宮中的時候,玩得最好的便是這個調皮搗蛋的趙佶。飛鶯年紀長了趙佶十幾歲,所以說小時候的趙佶,一向是把飛鶯當做大姐頭來看待的。
這一來可不得了啦!趙佶登基沒幾天,立刻就邀請清河郡主趙飛鶯去宮裡寒暄,朱大貴跟著老婆沾光,不但逛了汴梁城,連帶著御酒都吃了好幾頓!而清河縣坊間更是盛傳:皇帝陛下親口許諾了,要封朱大貴為龍圖閣大學士!
事到如今,你說朱大貴他能不火嗎?如今的朱大貴,跺一跺腳,清河縣就要震三震!
太史昆聽完西門慶的講解,由衷的讚歎道:“這個朱大貴,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小白臉兒啊!”
西門慶沉痛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早知道小白臉這麼吃香,你說我當年玩命學什麼律法呀!當年我要是不退出聲色場,說不定如今當駙馬的就是我了!唉!”
太史昆大笑三聲,拍著西門慶的肩膀說道:“得了,別想這麼多了!爺給你個任務,你去趟郡主府和朱大貴拉拉交情,約他晚上出來吃頓飯!”
…………
衛河畔,滄瀾亭。百年曆史的古亭如今打掃一新,上好的雪紗沿著四個亭腳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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