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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要看嗎?
看就寫。
☆、第36章 36章
青青第三十六章
此夜風和月美; 應當是吟詩賞月燃燈夜賞花的美好辰光; 無奈是啼哭聲與喊殺聲一道,莽然撞破了平和的夜幕。
娜仁託婭逃到長春宮時,原本梳得油光水亮的髮髻已然散了大半,半披半落的遮住了眉與眼,乍看之下倒像個深夜尋仇的女鬼; 一路跌跌撞撞最終跪倒在皇后腳邊; 啞著嗓子哭喊; “四嬸救我; 俄日敦昏了頭了,要殺了我給他的愛妾抵命!”
今日大軍凱旋,宮中大宴群臣,皇后原本心情頗佳,誰料到半夜鬧出這麼一樁荒唐事,當下一口氣衝上心頭,又發作不得,硬生生忍下來; 還需安撫瑟瑟發抖的娜仁託婭; “你先起來; 本宮在此,容不得他放肆!”
再使個眼色,令滿福去將娜仁託婭扶起來,才說了兩句,正要送她去後頭梳洗; 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高壯頎長的身影闖進來,帶著滿身酒氣,與那山中匪徒也一般無二。
一進門,兩隻通紅的眼便死死盯住驚惶無措的娜仁託婭,“賤人!爺要你的命!”
話出口,眼看就要伸手去拿她,娜仁託婭身子靈活,一個轉身逃到皇后背後,不管不顧地扯著皇后的衣裳,大叫著,“娘娘救我,我阿爹為皇上南征北戰,我三個哥哥接連戰死沙場,陸家不能這麼對我!俄日敦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阿爹絕不會善罷甘休!”
“好大的口氣!爺今兒便就掐死你,倒要看看你爹能奈我何!”
一說完就要越過皇后去搶人,真是昏了頭,半點規矩都沒有。
皇后本就窩火,這麼一鬧,便再也忍耐不住,拿出從前在關外遊馬行獵的架勢,大呵道:“夠了!你當這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在此放肆!滿福!”
“奴婢在。”
“叫榮昌進來,先拿下這不分輕重的酒瘋子!”
侍衛進來拿人,陸震霆心裡不服,但這會兒已醒了大半,知道這是再宮裡,如今是四叔四嬸當家,今時不同往日,造次不得,只能先跪下,咬牙說道:“四嬸明鑑,是這毒婦趁侄兒出征在外,妒忌之心作祟,竟將侄兒心愛之人毒殺,連屍骨都沒留下!我今日不殺她,明日也要殺,後日也要殺,我當殺了她以慰青青在天之靈。”
“她是你的妻!”皇后幾乎被他氣個仰倒,她心中嘔血,拍著扶手痛心疾首道,“娜仁託婭是你堂堂正正三媒六聘娶回來的!不是你去後山跑馬瞧得順眼就帶進府裡的女人,你要敢動她,你四叔第一個不饒你!你且不必與我犟嘴,等你四叔來,讓他治你的罪!”
實際她一聽見風聲,便支使滿昭去乾政殿請陸晟,他自己惹出來的醃髒事,自然是他自己擔著,何況陸震霆這炮仗一樣的性子,全天下除了他也沒人能鎮得住。
這廂陸晟酒後上頭,身上也沉沉的不大暢快。這身上一難受,性子就越發地躁,乘轎走在路上也擰著眉頭一刻不放鬆。
今日是元安當值,依著陸晟的指示,轎子繞到景仁宮,且看過兩眼,聽陸晟問:“燈都歇了?”
元安道:“回皇上,都歇了。”
此後轎內只留一陣沉默,抬轎的人不敢動,只得直愣愣豎在景仁宮門前,等到兩條腿都要打鬥,才聽見陸晟輕哼一句,“去皇后宮裡。”
元安適才直起背,暗地裡替青青松一口氣。
長春宮燈火透亮,侍衛們把院子圍得水洩不通,往裡走,太監宮女也滿滿當當站了一屋子,瞧見陸晟進來,滿屋人除了陸震霆沒有不怕的。
而陸震霆彷彿是豁出去了,酒壯人膽,生死都在度外,雖跪著,卻仍舊梗著脖子,不屈不服模樣。
陸晟緩步進來,對陸震霆只略略掃上一眼,便理了理袖子,落了座,等了許久才見他看著一身狼狽的娜仁託婭說道:“你這丫頭,怎麼還是小孩子心性,一會兒不見就哭成這幅模樣,怎麼了?是誰給你氣受了?說出來,四叔幫你出氣。”
娜仁託婭擦了擦眼淚,心裡轉了三道彎也沒能想透徹,偷眼去看陸震霆,見他繃著一張臉,仍是殺氣騰騰,胸中便只剩下委屈,少不得哭著說:“臣妾也不知今兒夜裡哪一點犯著王爺了,忽然間喊打喊殺的,就算到了四嬸這兒,也不見他有半點收斂,皇上,臣妾原就不樂意嫁給他,是……是阿爹偏做了這個主,自打成婚起臣妾就與王爺不對付,吵啊鬧啊的也還忍得,但他動起手來臣妾是忍不得的!臣妾的父兄也忍不得!王爺若真是不想過了,倒不如休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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