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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本尊主一夜,讓本尊主放你一生?”慕容澈冷笑,捏住了她的下巴,激起的欲/火早已被她潑滅。
“是的。”若歌好整以暇道,好似二人不是在談情說愛,只是在談一個交易罷了。
“呵……”慕容澈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若歌,都是biao/子無情,戲子無義,看來是真的。”
“尊主,的確,你說的沒錯。”額間的細碎青絲被若歌撩起,舉手投足間都蠱惑著慕容澈的心智。
他真想,真想把若歌壓在身下,狠狠的要她一次,但,想起她說要籤契約,心裡竟然莫名的悶痛起來:“若歌,你真的以為自己這麼有吸引力?恩?”
“尊主,若歌很貴的。”若歌彎起一抹惑人的笑容:“貴貨自然是有吸引力的。”
☆、第1181章 給他擦鞋
“再貴,本尊主也不玩了。”慕容澈整了下衣襟,露出性感的喉結,紈絝不羈的丹鳳眼噙著一抹嘲諷的情愫,他略略勾唇,那唇也是嘲諷的弧度,吊兒郎當道:“因為,本尊主嫌髒,若歌,你記住,本尊主再碰你,本尊主就是狗!”
他絕不是賭氣。
他說的是真話。
既然人家這麼厭惡自己,他慕容澈何必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呢。
“尊主早點歇息。”若歌朝他一拂身子,她知道,慕容澈再也不會纏著自己了。
“等等,把那茶盞給本尊主。”他折返回來,若歌一怔,還以為他後悔了呢,她轉身把茶盞遞給慕容澈,道:“尊主,這個茶盞若歌已經用過了,尊主若是想喝水……”
慕容澈一把將茶盞從若歌手裡奪過來,適時的打斷了她的話,當著她的面狠狠的將茶盞摔碎了。
‘啪啦’一聲,瓷盞碴子碎了一地。
若歌的心好似也跟著那茶盞碎的七零八落,再也拼湊不回來。
“髒的,就得摔了!”慕容澈無比解氣的看著她,若歌抿著唇,不言不語,靜靜的看著他,慕容澈看她面上毫無起伏的情緒,氣的他咬牙,道:“撿起來。”
“是。”若歌道。
慕容澈看她不同自己反駁,這般乖巧的樣子更是讓他添堵,他憤怒的添了一句:“用手!”
若歌一怔:“是。”
瞧,若歌,別傻了,真正在乎你,愛你的人又怎會捨得讓你用手去拾這一地的瓷盞碴子呢。
慕容澈憤怒的離開,留下若歌一人,她望著他消失的背影,苦澀的勾了勾唇,幸好,自己沒有被他蠱惑,幸好,自己保持了一絲絲理智和冷靜。
幸好……
若歌將那些碎片拾了起來,起身的那一瞬,她忽地嗅到了那罌粟花的味道。
她的心一沉:少主。
內心的緊張和忐忑讓她走了神,掌心下意識的握緊,卻忘了手裡還攥著碎片,那碎片割傷了她的手,她痛的簇簇眉頭,沒有出聲,而後將那些碎片丟了。
這些碎片,就是她破碎的心。
慕容澈,我的心,再也拼湊不回來了。
翌日清晨。
一輪日頭從雲卷後升起,燦爛的陽光灑遍了大地。
春日的陽光總歸是比冬日的陽光要明亮許多,溫暖許多。
但,冬季的雪卻依舊在地上橫行著,似乎在向春天討要著離開的費用。
日頭絲絲拉拉的燒灼著地上的殘血,腳踩上去鬆鬆軟軟的,偶會踩到一些沒有融化開的冰碴子。
從外回來的慕容澈明顯臉上不悅,那雙緞靴上有一層髒兮兮的,溼乎乎的泥濘:“來人。”
一個幻人頓住步子:“尊主,有何吩咐?”
“過來,替本尊主把緞靴擦乾淨。”慕容澈一副大爺的樣子,他就是這樣,就跟沒手沒腳,不能行走,不能獨立的廢人似的,恨不能連膳食都被人親口喂到嘴巴里。
那幻人點頭,取了一個乾淨的抹布朝慕容澈走去,這時,若歌拐角走了出來,慕容澈眯起眸子,冷颼颼的看著她,忽地想起了昨夜的事情,他沉聲道:“若歌,過來,給本尊主擦鞋。”
☆、第1182章 少主要見你
“你,滾。”慕容澈踢開了那幻人。
那幻人識趣的離開。
他懶散的靠在門板上,好整以暇的望著她,她今日穿了一件鵝黃色的醮紗長裙,腰帶系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外面披著一個雲肩,梳著一個仙女髮髻,髮髻上沒有插簪子,反而彆著許多幻花,那模樣清新可人,恍若仙子,慕容澈的眸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