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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和朝堂上勢力角逐的變換也沒什麼區別。
一通百通,章年卿對李大當家的故事格外感興趣。李老遇險破局的法子,總能帶給他無限啟發。
喝到晚上,李大當家醉成一灘爛泥。俞七扶著他去客房休息,章年卿也陪著去了。看著李大當家安置好,這才告辭離開。
俞七送章年卿到門口,章年卿客氣道:“俞大哥也去休息吧。”
俞七搖搖頭,指著院子裡的大樹,笑道:“我今晚在這將就一晚就行。”
章年卿沒有堅持,晚上李大當家開始酗酒時,俞七便不在喝了。期間還出去一次,下人說,俞七在花園自己掏喉嚨吐了,還讓人去端解酒茶。再回席上時,俞七便和章年卿一起喝清水。
俞七在大事上拎得很清。
章年卿臨走前,俞七喊住章年卿,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和盤托出,“章大人,有件事我不知當不當說。”
“請講。”章年卿道。
俞七道:“我和李大當家一起從京城過來的。臨走時,姑爺再三囑咐幫主,一定要感謝章大人對他的提攜之恩。”他撓撓頭:“也沒什麼奇怪的,就是覺得姑爺有什麼話想提醒你似的。唉,我我說不清……”
儲謙是在禮部聽到什麼風聲嗎?章年卿神色一凜,鄭重感謝:“多謝俞大哥。”
“謝到不必了。”俞七和章年卿打商量:“那個叫宜詩的姑娘你什麼時候給老汪送回去啊?你看你在這和你媳婦你儂我儂的,也不嫌老汪孤家寡人的可憐。”
章年卿皺眉:“宜詩和汪靄?”
俞七嘆氣:“可不是嗎。老汪那個榆木疙瘩,多好的一姑娘啊。給他洗了三年衣服做了三年飯,他還真以為人姑娘是當慣丫鬟了。你一要人,他二話沒說就讓送人走。可憐人一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站在他門口哭了一宿,他都無動於衷。”
章年卿頓感頭大無比,斷然道:“我沒那個心情當紅娘。汪靄他什麼時候給我要人,我什麼時候給他。他不說我就當不知道。”他這還有一堆事呢,哪有心情管他們談情說愛。
“哎我說你這人。”俞七攔住章年卿:“你還有個當老大的樣子嗎?汪靄當年可是為你單槍匹馬殺進烏蓬幫,你不說給人找一個好媳婦,讓他趕緊成家立業。還把一個好不容易冒尖的苗頭給挖走了,我說章大人,你缺不缺德啊?”
章年卿惱道:“我又不知道他和人眉來眼去了。你早幹什麼去了,現在來我這放馬後炮。”他理直氣壯道:“你早給我說宜詩正和汪靄……呃,我不就點名指姓要宜佳一個人得了。”
“我……”俞七指著自己鼻子,眼睜睜的看著章年卿離去。
章年卿在書房四處翻找儲謙的信件,好不容易找到了,卻沒發現什麼頭緒。回屋想去問馮俏要李妍的信,誰知馮俏還不在屋裡。一問下人,得知馮俏在青鸞房裡,又趕過去。
掀開床幔,馮俏正抱著青鸞睡的香甜,章年卿不忍心叫醒她,嘆氣道:“算了,明天再問吧。”
第107章
囫圇一覺,兩天一夜,馮俏總算睡了個安穩覺。
醒來時馮俏嚇了一跳,小小的拔步床上竟然滿滿當當擠了三個人。青鸞睡在最裡面,她睡中間,章年卿睡在最外面,手搭在她的腰上。馮俏趕緊推醒章年卿,小聲問:“你怎麼睡這裡了。”
章年卿哈欠連天,睡眼朦朧,還有些沒睡醒,他不答反問:“你昨晚怎麼不在屋裡睡。”目光淡淡,好似責怪,在她身上輕輕一點,旋即收回,有些微不可見的難為情。
馮俏被他清晨初醒的柔軟和依戀嚇了一大跳,難得享受了一下大男孩撒嬌。正欲說什麼:“我……”
章青鸞呆呆望著兩個人:“是啊,三哥三嫂,你們的屋子睡不下嗎。怎麼都擠到我床上來了。”
小夫妻兩齊齊回頭,看著青鸞清澈明亮的眼睛,面面相覷,場面十分尷尬。青鸞還在一旁不滿的嘟囔:“真是的,三哥你一個人睡一晚。三嫂又不會跑了。我都是大姑娘了,你怎麼能睡我房間呢。”
馮俏趕在章年卿發火前抱住章青鸞,摸摸她的頭道:“青鸞生病了,你三哥不放心你。”
“才怪。”章青鸞哼道:“那他為什麼抱著你睡,不抱著我睡。”
馮俏笑眯眯的:“因為青鸞是大姑娘了嘛。”
章青鸞一噎,又吶吶閉上嘴,神色滿是不服氣,卻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嘟囔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委屈不已。
章年卿見她活蹦亂跳,元氣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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