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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的做法,卻沒有說什麼,只道:山東的事全權交給他和衍聖公,不許章年卿再插手。這次章年卿答應的很痛快。
衍聖公親赴山東,將孔仲令軟禁起來,並將馮嵐販賣阿芙蓉的事告訴許家,以許淮前途恐嚇許家休了馮嵐,結果自然是無疾而終。
許家人當然不願意,馮嵐每年給許家帶來的收益無法估量,一大家子都靠著馮嵐過。許家上下居然沒有人野心派跳出來反對的。不知是該感嘆馮嵐這麼多年經營有方,還是許家上下太過無能。
衍聖公懶得管別人家事,讓馮嵐寫斷親書,表示和馮承輝再無瓜葛。
起先馮嵐絕不同意,斷然道:“馮家的事,衍聖公也沒有插手的道理。”
衍聖公也不和她廢話,直接叫馮承輝出面。馮承輝略遲衍聖公一步,去了陝西涼州,千里迢迢請來族人,當著孔、徐、馮三家人的面和馮嵐斷了血親。
馮家大房怕被馮嵐拖累,也趁機將其在族譜中除名。
馮嵐神色一直很漠然,末了她只說了一句話,“這輩子父親、母親、哥哥、族人、丈夫、兒子我都靠不上,我只能靠自己。”她笑:“看來我的選擇沒有錯。你們,都靠不住。”
最終,馮嵐心不甘情不願的斷親書籤字、按手印。
許嬌覺得,她很淒涼。
在此期間,章年卿則去了揚州,進行最後的收尾工作。王國舅和章年卿聯手消滅官員和瘦馬之間的聯絡。直接惹怒了鄭乾,鄭王兩家的矛盾徹底明朗化。
與此同時,儲謙、張恪、譚宗賢三人聯手,推進了《新獄法》的實施。也不枉張恪因章年卿一句話,刑部上下苦熬那麼天。
滿城風雨欲來,各家的小妾瘦馬分別發賣的發賣,送往莊子的送往莊子。好在揚州瘦馬,多在當瘦馬的時候便傷了身子,沒有孩子牽絆,分離起來也容易些。
譚宗賢一心想用章年卿將這些人送往南雲的辦法,徹底斷了內院和這些姑娘的聯絡。便建議開泰帝清肅紀明,責令言官御史匿名舉報,錯而不罰。
一時上下,人心惶惶。許多官員被揪住了小辮子,開泰帝趁機在一切關鍵位子上換了自己的人。自此,開泰帝在朝中的大勢基本穩定也有心思開始管二皇子和四皇子那點破事。
鄭家失了內院的助力,雖心懷不忿,卻因王國舅’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也沒撈到什麼好處,暫時沒有和王國舅明刀明槍的幹。
他們專注於二皇子立太子一事。
而王國舅卻並不願放棄對付鄭家。他趁鄭家暫時是聾子瞎子的機會,一紙訴狀告到御前。稱鄭貴妃當年肚子裡那個孩子是故意流產的,就是為了謀害王皇后肚子里正宮嫡子。起先王皇后不敢聲張,生怕保不住孩子;後來王皇后被打入冷宮。無法訴說,只能小心的護著孩子。
王國舅聲淚齊下,一一請出當年冷宮伺候的人,皇后宮裡一干嬤嬤,以及內務府的幾位前主管。相繼有認證物證證明,和景帝當時的確給冷宮提供條件照顧孩子。
王國舅跪在金鑾殿上,七十歲的老人哭的像個孩子。四皇子幾次想扶外公起來都被人拉住,他看著王國舅跪,看著王國舅為他的前程求情。
四皇子偷偷背手哭了。
王國舅道:“先駕崩後,皇后和四皇子在宮裡再無所依靠,連最後一絲依仗也沒有了。我唯恐皇后和四皇子性命不保,這才把人接出宮。這些年來東躲西藏,若不是為睿兒的病,我這輩子也不會帶他回京!”
鄭太妃冷笑,心道:那你帶他滾啊。她嫌惡的看了一眼四皇子,比尋常人都要大一倍的腦袋,細細的脖子彷彿無法支撐這樣的重量,他臉色蒼白,面無血色,似乎隨時都能死去一樣。
開泰帝目光掃過四周,將眾人的表情一一收在眼中。半晌,他問:“都是一群奴才,說話怎麼能作數。”
鄭太妃搶白道:“皇上說的是!誰知道廢后肚子那個孩子是打入冷宮前有的,還是打入冷宮後不甘寂寞……時隔這麼多年,誰說得清。”
鄭乾輕蔑道:“不錯,若四皇子真是先帝的兒子,廢后怎麼沒有母憑子貴被接出冷宮?呵,先帝都不認的兒子,如今讓做二叔的代認,真是荒謬!”
這話太難聽了。
連開泰帝也皺了皺眉。
王國舅拱手道:“皇上聖明。臣還有一人證。”
“哦?”開泰帝頗有興致道:“叫上來。”
“此人不在京城。”王國舅道。
鄭乾立即道:“不在?哈哈哈,請問他活著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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