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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年卿知道,他最大的優勢在於背景乾淨,年輕。
是的,乾淨。他背後那點勢力糾葛,在朝堂上根本不夠看的。說白了,也就是父輩恩怨。
這件事想把他摘乾淨很容易,只要棄掉這些護衛。他一個朝廷委命赴山東監考的京官,和皇權之爭並無糾葛,擄走人的又是江湖勢力,怎麼懷疑都懷疑不到他身上。
至於他為什麼停在汀安,拿薄津浩開刀就好。
即便還有人懷疑,想拿他開刀,他就可以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
開泰帝新科第一屆龍飛榜,你針對的到底是我這個朝廷任命的濟南府考官,還是針對的皇上這條將科舉直統中央,委命京派官的舉措?
這樣一來,既能順利轉移所有人的視線,又能給新帝當一塊驗金石,有助於他的仕途。
章年卿雙手抹了把臉,主意都萬全了,他心還是不踏實。窩囊,太窩囊了。他真的這麼辦了,就是慫蛋。都對不起兄弟們這麼護著他。
有多難想明白呢,這些人跟在他身邊這麼久,都沒露出江湖出身的蛛絲馬跡。分明是外公精心**的人,怎麼一動手就露底呢。
答案呼之欲出。
他們想保護他。
章年卿有底氣拿捏嵇玉濤,是因為他把事情定性在嵇玉濤是因為女人,將後宮某位不受寵的太妃偷渡出來,金屋藏嬌。
可這個孩子一出現,事情就變味了。
章年卿保守估計這個小男孩有八歲,但不確定,這個孩子瘦骨伶仃的,頭還那麼大,顯然是病態。也許他有十二歲。照這麼推,這個孩子出生應該是和景十四年到十八年的事。
這樣事情就複雜了,也許不止是皇權,可能還牽扯到宮闈謀鬥。
嵇玉濤是什麼時候出接手的這個孩子和女人?他和父親的不和是不是因為這件事?那個女人的母族是誰?
章年卿太陽穴突突的跳,一點頭緒也沒有。只覺得退步深淵,邁步火海。張恪都能倒戈,嵇玉濤未必不可能倒戈。看來他得和父親談談了。
當初他直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頭痛自己’末代狀元‘的身份和翰林院赴任的事。
朝堂迭替,權力交換。那是大魏朝最混亂的一年。
章年卿貼著幸運的標籤在翰林院站穩腳跟,所有人都說章芮樊怕事跑了。說的多了,連章年卿都這麼認為了。可現在回想,父親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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