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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他們。”
林驛長無話可說,半晌,才無奈道:“章大人既如此說了,我們也不好多加阻攔,以免耽誤章大人的赴任,倒是我們的罪過了。”
夕陽薄暮,西邊紅霞映江。
如此漂亮的景色,章家上下卻無心觀賞,內憂外患讓大家心情都有點低迷。
馮俏親自下廚,為章年卿做了一桌子好菜。章年卿還是沒有多大胃口,儘管他表現的很高興,大口朵頤,吃的卻很勉強。
馮俏看著他因吞嚥滾動的喉結,嘆了口氣。挨著他坐下,絞盡腦汁的為他出主意。道:“要不要問問崔大夫。”
“問他幹什麼。”章年卿飯飽食足,長臂一攔,將馮俏攬進懷裡,兩人雙雙靠在美人榻上。
馮俏撐著他的胸膛,道:“也許崔大夫和那個碰瓷的是一夥的呢。不然怎麼這麼巧。”
章年卿並沒有對此抱什麼希望,還是笑著道:“好。”
左右現在也離不開這裡,倒不如看看崔大夫賣的什麼關子。
崔大夫其人,醫術高明,自幼跟著雲常林學醫。後來雲常林的小女進宮當了醫女,崔大夫也追到京城去,殷殷期盼著兩人能再見一面。只可惜,宮規森嚴,崔大夫三十年也沒有見過青嬤嬤。
直到青嬤嬤給他寫了那份求救信。
崔大夫嘴很嚴,任憑章年卿百般手段威脅,他只肯吐露出這麼幾句。並堅決表示,他和薄津浩的真的素不相識。還主動坦誠,他去找青嬤嬤的路上,有人不斷向他打聽章年卿的訊息。
章年卿陪崔大夫熬了大半宿,一無所獲。眼看天空泛起白肚皮,對身邊人道:“都去休息一下吧。”自己拖著疲倦身子上樓。
馮俏穿著白色中衣,秀髮傾洩於身後。章年卿一推門她就醒了,章年卿一無所覺,小心的關上門,躡手躡腳的進來,見她半撐著身子坐起來,正定定的望著他。
章年卿滿臉歉意,內疚道:“還是吵醒你了。”
馮俏拉著他坐下,望著他眼角下的烏青,十分心痛:“一直沒睡?”
章年卿點點頭,含糊道:“沒什麼進展,那姓崔的嘴裡沒一句實話。青嬤嬤常年在宮裡,既然連他都沒有見過一面,又是怎麼認識嵇叔叔的。根本說不通……”
章年卿枕在馮俏腿上,閉著眼睛,沒好氣道。
馮俏雙手輕柔的給他按著太陽穴,聞言若有所思,想了想,道:“會不會是宮裡的人?”
章年卿嚯的睜開眼,望向馮俏。只見她鴉發垂下,頸間細白,芙蓉面小山眉,瓊鼻玉口。他挪不開眼睛,怔道:“什麼宮裡人。”
馮俏道:“我是說嵇大人的外室是不是宮裡人?”
章年卿坐起身,目光艱難挪開,全神貫注的看著她,洗耳恭聽。
他這麼一看,馮俏反而緊張起來,慌忙道:“我,我亂說的。你不是說青嬤嬤是宮裡人嗎,那宮裡的小主娘娘她總見過幾個。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宮裡的某位娘娘,被青嬤嬤撞見。嵇大人要殺了她,一點也不奇怪啊。”
章年卿喃喃道:“是啊,嵇玉濤的外室是宮裡的……小主娘娘。對,和景帝,是先帝,先帝的女人!”
人常說,後宮佳麗三千人。新帝繼位後,宮裡最不好過的,就是那些太妃們。像鄭貴妃這種承過寵,膝下還有一位二皇子,母族有得力的還好些。
那些一輩子連皇上面都沒見過的太妃,下場之悽慘,不言而喻。
連崔大夫都有個紅顏知己在宮裡。嵇玉濤,未嘗不可能。
馮俏望著章年卿嚴峻的神色,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
章年卿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件事我們還真不能管了。”
章年卿就不明白了,他不過是區區一個五品小官。崔大夫哪來那麼大的底氣,認為他敢管這種事。他忍不住把疑惑告訴馮俏。
馮俏一語道破天際:“很簡單啊,珠珠眼裡我還是無所不能的九天神女呢。”頓了頓,“崔大夫一介平民,你在京城官威又那麼響,還正好要離京去山東。崔大夫把救命稻草的主意打在你的身上也不足為奇啊。”
章年卿點點頭,“有道理。”捧著小腦袋,重重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馮俏眉眼彎彎,忽然想起什麼,埋怨道:“你都沒告訴我,好端端的為什麼在這裡停船。”
章年卿哪好意思告訴她是為了請青嬤嬤。——怎麼說,都感覺他像個傻子,傻呵呵的被人算計。
嵇玉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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