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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媳婦趕緊蹲身行福禮,“奴婢見過二夫人。”
她在外院當差,見過二夫人幾面,二夫人美若天仙,跟小姑提過,小姑好像很不屑,這個小姑厲害,她當嫂子的平常巴結奉承不敢惹,今日被打,她解恨。
只聽二夫人說;“你是香茗的嫂子?”
婦人趕緊答:“是,二夫人。”
“香茗你們領回去,念在她服侍侯爺幾年,贖身的銀子我也不要了,你家裡人領回去配人。”
這婦人聽了,大喜過望,贖身銀子不要了,香茗這個小姑子瞧不起哥嫂,平常沒什麼好處給哥嫂,她留在二房當丫鬟,家人也借不了什麼光,夫人一文錢不要,叫家裡人領回去配人,香茗長相在侯府那是一等一的,自行擇配,多少人惦記著,這可要好好挑挑,看誰出的彩禮多,把她嫁給誰,
婦人嘴扯開,歡天喜地,跪地叩頭,“謝主子恩典,奴婢這就領回去。”
這時,香茗睜開眼,看見她嫂子在堂上,聽見夫人跟她嫂子一番話,忍痛哆哆嗦嗦地說;“我不出去。”
婦人皮笑肉不笑,“小姑,你留在這裡,只會惹主子生氣,平常我們忍著你,沒辦法,在主子面前你也恁大架子,你這性子,不適合留在內宅,跟嫂子家去,物色個好女婿,你也老大不小,夫人開恩,連贖身銀子都不要了,哪裡有這等好事,快跟嫂子家去,娘跟你哥一定歡喜。”
這婦人要拉她起來,魏昭看她走不了,對金昇說;“把她抬回去。”
命萱草取出香茗的賣身契,給了她嫂子。
二房的丫鬟賣身契,魏昭成親後,徐老夫人都給了她。
兩個小廝架著香茗走了,眾人還能聽見香茗的喊聲,“我不出去。”
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遠了,最後消失了。
金昇躬身道;“二夫人還有什麼吩咐?”
“我沒事了,金總管忙去吧!”
金昇告退走了。
堂屋裡鴉雀無聲,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芙蓉低著頭,魏昭對芙蓉說;“東西收拾好了,現在就過前院。”
芙蓉經過方才的事,不敢硬頂,香茗性格衝動,壓不住脾氣,芙蓉審時度勢,今日如果跟夫人叫板,只有吃虧的份,屋裡自己的東西已經收拾好,魏昭叫萱草和金橘送她去前院。
芙蓉提著包袱,到前院找金總管,管家金昇得萱草知會,二夫人的意思是叫芙蓉照顧獨幽,侯府現在是大夫人當家,可二夫人是正經侯夫人,早晚大夫人要還權給二夫人,金昇對二夫人恭敬有加,對芙蓉說;“你去照顧獨幽,不另外派你活了。”
芙蓉苦笑,夫人打著她來照顧獨幽,就此把她趕出二房。
萱草回到上房,魏昭問:“走了?”
“走了,還不想走,要等侯爺回來。”
萱草挺不屑地撇撇嘴,夫人一般不出手,出手就絕不手軟,二房幾個難支使的丫鬟,一併都解決了,這回省心了。
魏昭如果出手,絕不費二遍事,處置香茗,打發了芙蓉,震懾其她丫鬟,現在二房剩下的幾個丫鬟,老老實實,沒人敢忤逆夫人。
晚膳後,書香拿著洗乾淨的衣袍進來,魏昭接過,一共十幾件長袍,都是徐曜穿的,徐曜有潔癖,一日一換,有時一日換兩三回。
書香取出燙鬥,放上熱炭,魏昭把衣袍鋪在桌上,親自熨燙,熨燙後疊工工整整,然後把裝了花瓣的香袋放在裡面,魏昭不用薰香,都用清淡的花香。
徐曜進屋時,魏昭忙著熨燙衣物,他看一眼全是自己的衣袍,魏昭小心地把衣角抻平,聚精會神,好像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徐曜走到她身後,她竟然沒聽見腳步聲。
書香抬頭看見,剛想提醒她,徐曜擺擺手,魏昭正把一個香袋放在衣裳裡,徐曜貼著她臉說:“我要你身上香味的。”
魏昭回頭,徐曜的臉離得很近,她把香袋拿給他,“這個就是我用的香袋。”
徐曜接過香袋,放在鼻端聞聞,又湊到魏昭雪頸上嗅,“是一樣的香氣。”
屋裡氣氛溫馨。
魏昭吩咐書香,“泡茶。”
把衣袍收好,書香端茶上來,魏昭跟徐曜隔著炕桌對坐品茗,徐曜看一眼兩人手裡的茶盅,是一對梅子青茶盅,淡淡的茶香,徐曜啜了一口茶水,魏昭端著茶盅呷了一口,抬手時寬袖褪下,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一隻水汪汪綠鐲映著凝脂雪膚,徐曜看得茶忘了喝。
魏昭側頭朝他嫣然一笑,這一笑,滿室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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