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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批評也得含蓄再含蓄些嗎?
她一生氣反倒不那麼羞愧了:“是又怎麼樣?”
“第一次親嘴?”他又追問了一遍。
她氣鼓鼓的:“是!”
其實不是第一次。
三個月前學校春遊的時候,阿斐就拽了她去後山一個小山洞裡,在那裡,他第一次親了她。
往後他們還親過很多次,小區樓下沒有路燈的角樓裡,電影院裡,甚至是在學校的圖書館天台上。
今天如果說第一次,那麼是阿斐第一次跟她要求,想看看她的“小豆包”……
陸子清並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我們來做個約定吧,芃芃。”
“什麼約定?”
“你得保護好自己,直到你十八歲。”
“保……護?”
他低頭拿筆尖戳了戳桌面上大喇喇攤開的阿斐的書本,封面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他的名字“寒斐”。
媽媽姓寒,離婚後,阿斐改回了母姓。
“阿斐是我弟弟,我最瞭解他。以他的脾氣,如果你一直這麼半推半就,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慫恿。”
這話說的很嚴重了,陳芃芃緊緊抿著嘴唇,小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倔強的憋著氣,不肯掉下來。
陸子清不為所動:“但是你們年紀還太小,不能犯這樣的錯誤,不論對阿斐還是對你,都沒有好處。”
小姑娘到底臉皮薄,沒忍住,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胸口一小的衣服很快就被濡溼了,裡面粉色的小內內隱約可見。
陸子清移開視線,窗外芙蓉花香氣逼人,窗臺上一個洗的乾乾淨淨的玻璃瓶,裡面被他插了一支蘆草。
陳芃芃摸著淚,抽氣的聲音很大,她站起身,一股腦的把試卷和書本都往書包裡塞,外面防盜門嘩啦一聲,門口傳來阿斐興奮的聲音:“芃芃,我給你買了小雪人!”
陸子清一個箭步,擋在房門處,小丫頭抱著書包,兩隻眼睛紅的像兔子,瞪著他:“我討厭子清哥哥!”
他突然笑了:“你不能討厭我。”
“為什麼不能?”她仰著頭,小臉蛋像白瓷盤子,細如凝脂,他突然想起方才她腰際的面板,也是這麼白這麼潤。
“反正我和阿斐早就說好了,”她撅著小嘴唇,“我們以後一定會結婚的!氣死你!”
他擋在門口不讓她走:“為什麼我會氣死?”
外面阿斐在廚房嘩啦啦的好像在洗西紅柿,大聲哼著歌兒,叫:“哥!人呢!我還買了條多寶魚!我厲害吧?”
他擋在她面前,問得饒有趣味:“為什麼我會氣死?”
“因為,因為……”她被問急了,口不擇言,胡說八道,“因為你是個天煞孤星!”
他陡然張開雙臂,把她抱去了懷裡。
“我才不是……”
她個子小小的,他需要微微駝背才能更緊的貼近她,唇貼去她透明樣的耳垂,低聲:“不信,咱們走著瞧。”
第九十章番外:《摘青梅》(下。1)
第九十章番外:《摘青梅》(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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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D一般5年才會畢業。但陸子清是個牛人,四年就忽悠著導師將他放行了。導師本想留他在學校實驗室工作,還專門寫了推薦信,為他申請PI的職位,但陸子清說他已經網上申請了國內一家大學助理教授的職位。
按理說生物化學這個學科,國內就業完全不缺應聘者,競爭激烈,好在陸子清身為美國常青藤學校畢業的博士,博士期間也參與過發表過重量級的論文,所以網上資格審查一路綠燈,只待回國去參加面試。
歸國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上,鄰座的蘇沐芸一直在跟他喋喋不休。
蘇沐芸出生美籍華人家庭,是一枚很典型的ABC,說一口很正中的美式英文,比其他ABC強的是,她中文說的也還不錯,就是總帶些福建口音,也就是俗稱的“臺灣腔”。陸子清知道蘇的父母皆來自上海,實在不曉得她這一口臺灣腔是怎麼憑空得來的。
蘇沐芸是陸子清房東的女兒,也是他的師妹,念視覺傳播專業的本科,身為華人,蘇沐芸曾修過3個學期的紀實攝影,對父母口中“家國”很感興趣,所以這次和陸子清一同回去中國,準備飽覽下神秘古老國度的無窮魅力。
蘇沐芸用了前兩個小時跟陸子清抱怨了她前男友安迪的各種可惡行徑,例如玩曖昧,例如劈腿,例如花她的錢,例如膽小,安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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