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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煎好了!”這時安道全親自提了煎藥的砂鍋過來,身後武松左顧右盼,隨時保持著jǐng惕。
劉唐大喜過望,忙不迭的取了大碗過來,準備把藥倒出來,西門慶看他粗手粗腳的樣子,還真是怕劉唐一個不小心,把砂鍋打破,那就前功盡棄了。
所以西門慶微笑著拉了劉唐出來:“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細心的安神醫去做,咱們出去找阮氏三雄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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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效比安道全設想的還要好,藥灌下去沒多長時間,幾乎是立竿見影的,托塔天王晁蓋的脈象就平穩了許多,連呼吸也正常起來。
安道全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劑藥正對路子,晁天王體內的毒藥已經被逐步的中和,總算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果然沒到晚上,晁天王就重新睜開了眼睛,看著滿屋子關切的眼神,第一句話問道:“我這是在哪兒?”
劉唐欣喜若狂,強忍著眼淚給西門慶、武松和安道全三人介紹了,托塔天王晁蓋這才恍然道:“若非三位,我早已魂飛魄散,兩世為人。”
當下晁天王就要強著起身拜謝,西門慶和武松趕緊制止道:“天王哥哥身體未曾康復,何必拘泥於俗禮?”
晁蓋這才罷了,又叫左右取了金銀來答謝西門慶等三人,西門慶看著人群中智多星吳用狐疑的眼神,毫不推辭的收下了。在這種關鍵時候,表現的越是貪財,越是能叫吳用安心。再者說,這錢是安道全辛苦替自己賺來的,西門慶才不會做那種“虎軀一震,全然拒絕”的傻缺事情。
何況,那盤金銀看上去有兩三千貫的樣子!誰跟錢過不去啊!
看著吳用鬆了口氣的樣子,西門慶鐵定自己這一步算是作對了。
正在此時,大帳外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幹嘛都圍在這裡啊,天王哥哥情況如何?戴宗從山寨請了最好的醫生來了!”
杜遷、宋萬撩起帳幔,果然門口站著氣喘吁吁的神行太保戴宗,連腿上的甲馬都還沒有來得急卸下來,後面還有一個累的半死的中年男子,杜遷認得是山寨的醫生,姓張,平時看個傷風感冒的,還算有點心得。
眾頭領大笑,讓出一條路來,托塔天王晁蓋從床榻上半坐了起來笑道:“戴院長辛苦了,只是眼下有一位安神醫在,就不有勞張醫生了。”
戴宗也莞爾一笑,倒是那張醫生,一路被戴宗催的急了,綁了四個甲馬,腿幾乎跑斷了,到現在連口氣還沒勻過來:“這。。。這不是。。。消遣。。。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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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rì後,托塔天王晁蓋的身體已經漸漸康復,雖然還騎不得馬,但已經可以走上幾百步,臉上也幾乎褪了腫,安道全又用珍珠配了一副藥細細的敷在晁蓋臉上,以免以後留了疤痕。
西門慶把安道全和武松留在寨柵裡,寸步不離,暗中保護晁天王。自己回去法華寺,陪了雪兒和潘金蓮兩女賞了桃花,倒也悠然自得。
全寺上下包括那大圓和尚,見西門慶隨了那赤發鬼劉唐去,過了多半rì又完整無缺的返回,一個個暗中咋舌不已,把西門慶都當成和強人一般,這兩天都是用敬仰的眼神看著西門慶一行人,像爺爺般的伺候著西門慶。
這一rì用過午飯,赤發鬼劉唐再度過來法華寺,力邀西門慶前去,口中道:“天王哥哥貴體已經無恙,賭咒發誓,要二次攻打曾頭市!”
西門慶jīng神一振,隨著劉唐來到梁山泊寨柵中,托塔天王晁蓋已經升起大帳,兩旁眾頭領肅然站立,武松和安道全在晁蓋下首坐了,旁邊還空了一個位置,想必是給自己留的。
“曾頭市這幫鳥人,自從上次攻打不利,氣焰囂張,卻是忍不得!”等西門慶剛剛坐下,托塔天王晁蓋就怒氣沖天的說道:“雖然我身體還未完全康復,但也實在無法繼續忍耐下去,這次請妙手西門兄弟過來,也是商討二次攻打曾頭市一事!”
“哥哥身體未曾復原,不好衝鋒陷陣,何不在寨子中安心候著,待我等前去,踏平曾頭市!”說話的是阮氏三雄中的阮小五。
“我已找人做了馬車,到時候乘了馬車上陣便是!”晁蓋信誓旦旦:“若無法親眼看到曾頭市化為齏粉,我心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