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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瑜心中暗爽,心道自家夫君真是給力,不僅從哥哥手中扳回一城,還十分強勢地替自己搶下了所有魚肚子頭,忍不住扭頭給了王若知一個大大的笑臉。
王若知受到了媳婦的表揚,更加肆無忌憚地幫梓瑜布起了菜。
吃完飯,朱景鴻順路送上官冶爾回房間,邊走邊問道:“我那棉套子,可做好了?”
上官冶爾小臉一紅,低頭說道:“今天上午剛做好,還沒來得及給朱公子。”
“無妨,正好我現在隨你去取。”朱景鴻目視前方,一本正經地說道。
上官冶爾猶豫了一下,問道:“如今別莊裡也不是很冷,朱公子為何要執著於一個棉套子呀?”
朱景鴻腳步凌亂了一下,隨即暗暗調整了一下呼吸,說道:“大病初癒,比較怕冷。”
上官冶爾心中一陣失落,自己本想套套朱景鴻的話,看看他會不會說“因為是公主做的,所以才想要。”之類的話,誰知竟然被他尋了別的藉口擋回來了,要確認這個武狀元的心思,還真難啊!
次日一早,王若知帶著梓瑜,來到了皇陵,準備把梓瑜的畫像燒給麗妃。
因著墓室已經被封鎖了,兩人只能在墓室門口,擺了個火盆子燒畫像,順便燒點紙錢。
“那是什麼?”梓瑜發現除了自己的畫像之外,還有一張畫像混在了紙錢堆裡,警覺地問道,“你以前有過愛慕之人?”
“唔……這是……我自己的畫像……”王若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母妃走的時候,我還小,想必她現在已經認不出我了,我把自己的樣子燒給她,萬一她要託夢,也能找對人。”
梓瑜抽出畫像,展開看了看,只見畫像上英俊的青年開懷地笑著,幸福之情洋溢在臉上。
“麗妃娘娘看了王爺的畫像,想必也能開懷地笑起來吧。”梓瑜將畫像投入了火盆裡,有些心疼地說道。
“啊!我忘記在畫像上寫名字了!”王若知忽然叫道,隨即便想伸手去火盆子裡拿回畫像,被梓瑜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沒事,麗妃娘娘那麼聰明,應該能分得清哪個是你,哪個是我。”梓瑜柔聲勸道。
“她會不會以為我找了兩個媳婦,一個男媳婦,一個女媳婦?”王若知有些著急地說道。
“你那男媳婦長得還特別像麗妃娘娘?”梓瑜不自覺地嘲諷道。
王若知不敢回嘴,只自己默默地懊悔著。梓瑜見狀,只得柔聲說道:“要不,你再寫個條子,說明一下那男的是你,不是你的男媳婦?”
王若知聞言,大喜過望,急吼吼地找了紙筆,寫了條子扔進了火盆子。
三日後,蘇南王府
“父王,遺詔到了。”王懷靖拿著一個長條形的桃木盒子,匆匆走進了書房。
早已等候多時的蘇南王,心急火燎地開啟了盒子,拿出了放在裡面的遺詔。
“懷靖,為父多年的忍耐,終於要到頭了。”蘇南王顫抖著雙手,緩緩展開了遺詔。
“朕即位二十有八年矣,國富民強,天下太平,吏治清明,四方來朝。八皇子王若知,天賦異稟,聰慧過人,乃我大樂之希冀。朕欲傳大位於八皇子王若知,並著麗妃輔佐新帝。諸皇子當戮力同心,共戴新君。眾臣工當悉心輔弼,同扶社稷。”
蘇南王愣在了當場,一時竟說不出話。
“父王?”王懷靖見蘇南王臉色不對,疑惑地喊了一聲。
蘇南王回過神來,有些脫力地跌坐到了椅子上。
王懷靖疑惑地走到蘇南王身邊,探身看了看遺詔。
“父王!這皇位……是小皇叔的?”王懷靖震驚地問道,“可當時,小皇叔不是才兩歲嗎?”
蘇南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低聲怒吼道:“父皇居然寧願傳位給一個兩歲的孩子,也不肯傾心於我!”
“父王,如今該如何是好?”王懷靖有些著急地問道。
蘇南王沉思了片刻,說道:“快,找人照著這份遺詔,仿造一個假的,只需把‘八皇子王若知’改成‘三皇子王若勉’即可。”
王懷靖瞭然地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辦完之後,將這真遺詔燒了。另外,負責仿造的人,悉數殺了。”蘇南王目露兇光地說道。
“兒臣遵命。”王懷靖點頭應下,匆匆離開了。
蘇南王出神地看著前方,惡狠狠地說道:“王若謙,這皇位,你也該交出來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暗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