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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素素沒有提及這方面,反是問道:“夫君,我們什麼時候回瓦崗?”並不問他昨夜把自己丟下去了哪裡,其實她早任媚媚聽說他上東溟派的飄香號,理解他的難處。
凌風笑道:“素素你就放心吧!昨夜你老公我大展神威,把那李密揍成重傷,他一時半會不會對你家老爺動手的!”
既然翟讓沒有危險,素素便將他放在一旁。她對“老公”這個新奇的稱呼感興趣道:“老公?這是夫君你家鄉的稱呼麼?”
“是啊!你是第一個叫我老公的人!”凌風把她摟在懷裡,嘆口氣道。
淡淡的悵惘湧上心頭,顯是想起在華夏的日子。
素素芳心一喜,覺得這個“第一個”頗有紀念意義,好像她在他心中分量不一樣似的,女人有時候也挺好哄的。不由問道:“老公你的家鄉在哪裡?不是在巴蜀麼?將來回去看好麼?”
凌風在她的俏臉上輕吻一口道:“好!”心裡卻升起難以名狀的失落,要想回去怕是不可能的了。就算是武功能修煉至破碎虛空的境界,焉知破碎之後會到哪裡?
一個人再怎麼威風,也難免會有思鄉情結的。強如楚霸王項羽之輩不也說過“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耳”麼?在這異世如何縱橫無敵,終歸有種置身夢幻的不真實的感覺。
素素似感到他的情緒低落,纏著他道:“老公,我們做#愛吧!”
“做#愛”這個新詞自是凌風這個淫#人教她的。善良的她想用這種激情的方式安慰自己的男人。
凌風說什麼好,難道說,素素啊,老公我今天不舒服?男人啊,天生的勞碌命,其他方面可以不行,這方面不得不行。
他裝作欣喜的樣子給她寬衣解帶,躍馬提槍,又一番激戰。
不知為何,他的精神是越來越亢奮,體內真氣運轉也較平時迅捷流暢許多。
晚飯是與素素回到飄香號吃的。縱是單琬晶這個未經人事的雛兒也瞧出素素臉上未逝的潮紅是如何而來,更別說沈落雁與單美仙這兩個人精了。三女都狠狠瞪凌風一眼,尤以沈落雁的眼神最為幽怨。
也難怪,她好不容易拉下臉皮,決定今晚與單美仙一起侍候這個冤家,哪想他卻另與女子歡好,換誰都受不了。她不由輕嘆,難道一個美好的初夜真的是一種奢求嗎?
三女雖對凌風不爽,把他趕到船頭吹風去,面向素素還是極歡迎的,至少表面如此。素素是個善良直爽的女孩,在瓦崗時人緣就極好,單琬晶前陣子早與她打成一片,稱姐道妹,也不顧合不合規矩。
素素此時見了沈落雁竟有幾分害怕,渾不敢相信這個人人驚懼的巾幗英雌會客氣叫自己妹妹。
她是翟讓府上的丫頭,平常與下人也常一起議論沈落雁,雖知是敵對關係(翟李不和是府上盡人皆知的秘密),仍對其有敬佩之意,稱讚她為天下女子爭了口氣。
她剛說了句:“素素只是個婢女……”就給沈落雁打斷,沈落雁傷神道:“素素你是不肯接受我這個姐妹了?”
素素自然不敢,無奈叫了聲姐姐,心中依舊忐忑。
沈落雁嘆道:“其實我算哪門子小姐?幾年前我們沈家早給該死的官府滅了滿門,若非我恰代家族外出經商,哪能逃得性命?”
憶及往昔那段到處求人報仇的痛苦歲月,饒是一向堅強的她也難免落淚。
那可是看遍了人生百態,世態炎涼,所有的虛偽與醜惡都在她眼前一出一出上映過。關鍵時刻正流亡中的李密幫了她一把,所以她才會死心塌地追隨李密,以求報答他的恩情。
所以她明知凌風在楊公寶庫一事仍有隱瞞也未生氣,她怕知道後會忍不住告訴李密。
幾女才知她還有如此傷心的往事,都是感性的人兒,跟著她一起垂淚。不知不覺間,關係融洽許多。
沈落雁笑道:“這有什麼?方今天下比我遭遇慘上百倍的女子也多不勝數,我該慶幸也是。便是夫君說的那個宋月媛姐姐,她可比我們苦多了。”
單美仙嘆道:“是啊,她給那老頭子困在襄陽的小院裡整整十八年,換我定會發瘋的。”
這個迄今以來伴隨凌風時間最長的女子,與自己經歷最為相似,同樣都是給男人強暴生女,不同的是自己逃出來了,而她沒有。這時單美仙有個想法,或許這個女人真有些瘋狂吧,不然怎會果斷地跟自己的女婿發生關係,並且無怨無悔?
當夜,凌風如願以償地經歷了一次一龍雙鳳,感覺卻不如想象中美好。
沈落雁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