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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立即想起她是蕭銑的妹子,綽號“騷娘子”(暈,貌似任媚媚也是這個綽號啊)的蕭大姐,輕挑她豐滿的下巴,道:“大姐你還真猜對了。我是天下會的。”不顧其震驚,在她臉上輕輕一吻,“小弟還是喜歡姐姐你本來的樣子。”
如風般離去。
城門大開。
凌風趕到城外時,見到正激鬥中的楊虛彥與蕭銑二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一時殺氣橫空,刀光劍影把兩人淹沒其中,無一招不是兇險萬分,動輒濺血當場。
勁氣與刀劍交擊的聲音,爆竹般響起。
刀劍相觸時,更是火花迸發,每個閃躲,均是間不容髮,以快打快,沒有半分取巧。
蕭銑的坐騎倒在地上,嘶嚎著仍未死去,它的眼睛給刺瞎了。楊虛彥一向好這口。不知是否幼時受了刺激的緣故。
凌風很奇怪,楊虛彥刺殺一向是一擊不中,千里遠遁,今天怎會這般不智。見我這個大高手來了還敢繼續纏鬥,吃了豹子膽不成?他的武功確實較前有不小進步,但要收拾蕭銑仍要費番力氣。
這亦從側面證明蕭銑武功的成就。他隱忍多年,手底功夫確是不俗。
遠處是煙波浩淼的洞庭湖,放眼望去,蔚然壯觀,那裡船舶林立,靠前的是一艘中型的小艇,上有三個大漢,卻不過來幫忙。像這種級別的戰鬥,等閒人根本插不進手來。
蕭銑的刀法迅捷剛猛,楊虛彥則劍走輕盈的路數,隱含精妙的卸力法門,倒讓凌風略有所悟,石之軒所創的影子劍法(幻影劍法?)也不是浪得虛名。
凌風悠閒地走著,看別人交手也有一番風味,從中可以吸收到一定經驗。
過了片刻,兩人仍未分出勝負,令他不爽之極。免費看猴拳還有膩的時候不是?
蕭環騎著馬趕來。這女人也算膽大,居然不怕凌風。下馬,與凌風並肩而立。
凌風也不瞧她,問道:“姐姐你怎麼來了?”
蕭環淡淡道:“我想親眼看他怎麼死。”
凌風訝道:“他不是你親兄麼?”
蕭環的聲音不含半點感情地道:“當你的骨肉至親背叛你的時候,你也會這麼想的。”
風起,吹得她裙襬飛揚,沒有了做作媚態的她是那麼美麗,卻又那般落寞。
凌風心中一痛,痛苦是種可怕的疫病,也會傳染。換作其他與他同一境界的高手決不會有此感覺。
人世間的愛恨情仇為何總讓人心碎?太上忘情,天道寂寞,我該如何走下去?
自踏上武道的那一刻起,他就再無退路。無論所謂的“道”對他來說是多麼可笑。
他不想求道,卻早已身不由己!
第105章 蕭銑之死
蕭銑漸漸不支,尤其是看到親妹以淡漠的眼神看向他時,一股涼意直浸透他的脊樑骨。wWW。他原來的興奮之意早從凌風趕來的那一刻變為無邊的恐懼,所有的宏圖霸業都變成了虛幻。
他是個梟雄,打小他就不甘屈居人下。
他是尊貴的西梁後裔,宣帝曾孫,卻因家貧不得不受僱給人抄書養家。他與母親小妹不知受了多少苦,吃盡旁人白眼。所以他要成為人上人,自己做皇帝,推翻隋廷,重建大梁,將從前鄙視唾棄的那些人一一踩到腳下。
這個野心並沒有人知道,可已經深埋他心底數十年。
當小妹危險時,他本想去救,他也有能力去救。可就在這時,懷裡持的銅鏡映出明宗越疾速趕來的身影。他迅速做出決斷,用小妹的身體抵擋楊虛彥片刻,他一定可以安然上船。
他將最後一絲慚愧丟掉,默默想著,將來等自己成了大業,一定好好追封她。
任他怎樣也未料到,楊虛彥像個瘋子似的向他追來,出了城門仍然不肯罷休,明宗越那個煞星到來時也不見他的力道有絲毫減弱。他甚至猜想,難道他們是一夥的?
他想求饒,他相信憑自己的舌粲蓮花,一定可以勸動明宗越放過他。
至於小妹,既然她出奇地沒有死掉,那哄哄她就可以使她回心轉意,以前不就有過好幾次嗎?她是那麼善良,一定會原諒我的。
讓他氣憤的是,楊虛彥這混蛋竟未給自己一絲希望,不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鮮血濺出,不是對方的。
楊虛彥一劍刺在蕭銑的眉心,倏地後退。
砰!蕭銑轟然倒下,砸向地面,蕭環美目一串淚珠滴落,俏麗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
凌風點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