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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招之下,可風經脈盡斷,已是廢人,自己數月間也再無力出手了。果然不愧是天下會會主!
破風聲響起,十餘名高手趕來,他已沒有半分興趣看他們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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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抓走楊若惜當然有其原因,他始終不相信一向純真善良的出雲公主會對他下此狠手。之間是否有什麼誤會?她會否給魔門的邪術控制了心志?
運勁將背後的匕首震開,點了幾處穴道止住血跡,簡要做了包紮。這些動作自是在奔行過程中完成的。
他體內的各種真氣對復元身體都極有益處,長生真氣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加上這傷口刺得又不是很深,所以並無大礙。
匕首雖是淬毒的,但毒性仍難不倒他。步入入微境界後,要排除人體的毒素是再容易不過。
入微者,對身體內部結構各部位的瞭解都達到細緻入微的地步。區區毒素自不在話下,所以不大放在心上。不過也得有時間治療才行。像他現在只能逼出一部分毒素,阻止其擴散,到了安全地方後再作排毒措施。
做完這一切後,他改為懷抱楊若惜,投入到附近河道中,借人工呼吸的機會,狠狠痛吻了她迷人的香唇,以作懲戒。
在兩唇相觸時,她的身體發出了輕微的顫抖,緊抿著齒貝,拒絕凌風舌頭的入侵。凌風的大手忽然握住她胸前的高聳,用力一捏,她疼痛地要叫出聲來,小香舌不自覺地被凌風成功攫取到。
不論她是否有意為之,她對他造成嚴重的傷害是不爭的事實。收點利息不足為過!
為了她,凌風又沒有完成既定的收拾京兆聯的目標。當然,那裡高手環伺,要想殺掉楊文乾等頭目也要費番工夫,帶個人更不方便。
出奇地,自給他抱住後,楊若惜仍是一字不發,任他問了幾次也沒有開口,只有痛吻她時才發出幾聲輕吟。她的雙目多數時間是惡狠地盯著他,好像他是她的天大仇人一般,只在水中才無奈閉上。
如此凌風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某些人假傳訊息,告訴她他把她的父皇母后都殺了?或者,魔門中人對她施展了**的邪術?嗯,頗有可能。
二人在河下穿行,終於轉入永安渠。
由城南到這裡也費了他一刻鐘的時間。
忽地他聽到一縷簫聲嫋嫋飄散,怪異的旋律在空間裡縈繞,充溢在天宇下,連懷裡的楊若惜也露出凝聽之色。
簫音悠揚,時高時低,時如行雲流水,時如山巒起伏,清澈悅耳的妙音,充滿愉快與歡樂,使夜幕下的整個大興城裡都添上一層喜悅歡騰的氣氛。簫音在耳畔盤旋,好似情人的低語纏綿,頗有繞樑三日之感。
忽而簫音變得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如碧海潮生,波湧翻迭。忽而簫音又由悲傷轉變為高亢激烈,有如千軍萬馬征戰殺伐於疆場,又有如驚濤駭浪,山風怒吼。
簫音越吹越高,直衝雲霄。剎然停止了!
凌風破水而出,落在艇上,沒帶出一滴水珠。他奇怪地看眼懷裡的佳人,她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他忖道:“難道她真有什麼傷心事麼?還是在怨懟我沒有及時救她?”
身穿儒服,瀟灑飄逸的魔門邪王石之軒正安坐其上,腰間不倫不類地掛著一個酒葫蘆,深不合其身份,惹人發噱。他手撫洞簫,神色雍容,滿含笑意地說道:“明兄何故走得如此匆匆?”
凌風對眼前的魔門兇人不敢小視,平日要對付他都要費上一番心思,現在自己又受了傷,懷抱一人更是縛手縛腳。他不答反問道:“邪王為何不去煉化舍利元精修補破綻,卻反而停在此地呢?”
想起昨日他提起石之軒時師妃暄那淡然自若、毫不擔心的神情,他心底一突,莫非靜齋有什麼安排不成?這群尼姑會怎樣來對付這位魔門天才?
石之軒眼中精光一閃,卻不動怒,愛憐地撫摸著簫管,淡淡道:“明兄是想激怒石某麼?”
“不敢。”凌風搖頭否定,把懷中的玉人換個姿勢摟抱,居高臨下地看著端坐如山的邪王,道:“聽石兄的簫音之意,可是在追緬往事?”詭笑一聲,“抑或亡妻?”談話不揭短,凌風此言可謂賤極。
石之軒渾身散發出森寒的殺氣,令凌風心絃不由緊繃,卻又倏地消失,啞然失笑道:“明兄可是在試探石某是否恢復全盛狀態麼?”
迎上他深邃莫測的眼睛,凌風讚道:“據明某所知,石兄與碧秀心的戀情乃是石兄逆鱗,十餘年來更因愧疚之意而成就心魔,人格分裂。想不到石兄得到舍利後短短几日就可以控制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