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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得罪了!”凌風身法如電,手握成拳,無聲無息地撲向帝心尊者。
帝心尊者見他攻來,飛身而起,連杖迎上。
旁邊道信與智慧二人奇怪為何他會選擇帝心尊者,精通佛家禪義的兩人卻怎也猜不透,只袖手旁觀。以他們的身份,自拉不下面子在這時候也圍攻凌風。
凌風叫聲好,能與帝心尊者這等高手交戰,對他的武功提升深有幫助。現在他的境界要更進一步,難於登天,唯有靠機緣了。他的一拳毫無花巧,正中杖頭。
帝心尊者的大圓滿杖法,講求的是隨處作主,立處皆真自由圓滿的境界,從無而來,歸往無處。無論對方防守如何嚴密,他的大圓滿杖仍可像溪水過密竹林般流過。只消凌風稍作擋格,那他就可展開杖法,無孔不入地以水銀瀉地式的攻擊使對手的鬥志信心徹底消毀。
豈知凌風大巧若拙,以硬碰硬,在他拳法生變之前以一拳硬撼其鋒芒,委實出乎他的意料。
需知按他的思想,對手不過二十歲年紀,縱是天賦極佳,突破了較高境界,在內力修為上的差距是難以彌補的。他打孃胎練功也僅有二十年功力,如何能硬抗過他雙甲子的修為?這招選擇以己之短,擊彼之長,殊為不智。
他近百年的佛門正宗玄功立如長江大河般傾瀉過去!
“啪!”有如枯木相擊。
帝心尊者心中大駭,他的杖尖處傳來的內勁中正淳和,正是與他同源的正宗佛家真氣,使他有種無處著手的感覺,因為他的內勁衝去後有如百川匯海,化到對方汪洋恣肆的真氣海洋中,使他有種虛不著力的感覺!
他這當然是種錯覺,凌風的《易筋經》已修煉至第九層,只差一步就要大圓滿,何況還以氣凝形,幻化出佛家舍利元嬰。真氣乍隨凌風迸發後,澎湃洶湧,無休無止,立即予帝心尊者一種高深莫測的錯覺。
兩人倏合即分,帝心尊者雙目圓睜,精芒劇盛,禪杖爆起漫天杖影,往凌風攻來。
而旁觀的三僧均心神一震,高明如他們當然瞧得出帝心尊者的內心已經亂了。這對相識已久的他們來說還是頭次見到。這個少年果然了得,怪不得梵齋主要請動他們四人親自出手!
凌風對帝心尊者的森然攻勢不驚反喜,當下撮指成刀,連劈數十刀,刀刀劈中對方杖上,廳內立時勁氣橫空,壓力迫人。與這佛門高僧交手好處不止一點,只消破去他的精神威壓,便無需擔憂有生命之危,因為他全無殺意。
而帝心尊者杖勢為之一滯,握杖的手居然出現久違數十載的痠麻感,強大的攻勢再也難以繼續,大喝一聲,身形倏地退後。他單掌問訊,嘴角逸出一絲笑意,柔聲道:“明施主功力果然了得,老衲不如。”算是自認敗了。
凌風輕飄飄落地,譏笑道:“大師這般說法有何用處?四位還是不肯放過明某這個大魔頭。”面上毫不露半分懼色,心中卻暗暗叫苦,剛才的數招已使他受了輕傷。他選擇氣機最弱的帝心尊者試練一下,卻不想是這個令人沮喪的結果。
嘉祥枯槁的長臉面現慚色,木魚早給藏在袖中,乾枯的兩手從寬闊的灰袍中探出,右手正豎居上,左手平託在下,道:“施主並無惡跡,但平素行為無忌,手段略顯兇殘,若能顧及上天有好生之德,便更好了。我們只是受人所託,忠人之事。如原先所言,施主若出得這廳堂,一切都好說。”
要說凌風初出江湖也不過一年時間,所擁也不過數郡之地,他們真還不好與他講些什麼天下大勢之類。唯一可說的是他所創的天下會四處擴張,有礙武林和平。可這又站不住腳,天下會吞併海沙幫並無多少指責之處,而剷除巴陵幫更是大快人心,其中還有多方勢力的支援參與。天下會現在並沒有多造殺戮,充其量有些門派稍作不滿罷了。
另外月前凌風大肆屠殺大江會中人,確有成為魔頭的嫌疑。但四大聖僧此來原因並非如此,不然他們為什麼不去圍剿為惡更甚的魔門妖孽?出家人不打誑語,自是要正對本心,如此才能心靈剔透,佛法無礙。
四僧師出無名,難起殺心。再加上凌風一直以易筋心法迎敵,正是他們佛門武功,更是心中一片平和。
凌風心中一嘆,四人武功之強,遠超自己想象,縱無殺意,要把自己留在這廳中還是有可能的。
剛才與帝心尊者一戰已大耗他的心思,簡單幾招看似天馬行空,毫無斧鑿痕跡,實則是出盡了全力,其中對技巧、真氣的掌握均非常人可以做到。
難道現在就要使出三分歸元氣麼?他這套武功可是要防備寧道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