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第3/4 頁)
在楚璃和腎虛男子糾纏時,眼尖的無憂卻發現了陳沖的小動作,他在楚璃身後,似乎在蓄意什麼。
這個陳沖,他還是不死心,想從楚璃身上偷帕子?
什麼時候了!
萬一被楚璃發覺,恐怕會引來上官燁注目,對付上官燁的計劃必定泡湯,而且並不知道今晚有人暗中相助,兩個時辰內除掉上官燁,他得儘快通知陳沖此事。
可無憂還沒來及喚回陳沖,腎虛公子的才也手剛挨著楚璃的身子……
突然,腎虛男子邪光直冒的眼神被驚異替代,整個像被無形的刀斧砍中,身子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往心口方向看去,見那處已然插上了一柄銳物,只留小小的一截尾端在外。
“公子你不是要搜身的麼?搜啊。”楚璃故作不知地催道:“難道你心虛不成,既然這樣我就不奉陪了。”她滿意一笑,給正在摸不著頭腦的阿年遞了眼色。
阿年趕緊將桌上的銀票收起,心裡怦怦直跳。
楚璃開啟摺扇轉身,腎虛男子轟然倒地。
“殺人了!”
“有人殺人了——”一聲聲驚呼這才疊次爆開,隨著這聲音盪開,船廳內一陣兵荒馬亂,船客們號的號,逃的逃,一直在檢視船廳的衛顯飛躍而來,攔下點波不驚的楚璃,不解地直視她。
公主明知上官大人正佈署著捉拿嫌疑人等,為何還要在此之前製造混亂,不怕如此一來擾亂這一船之客,將事情推至棘手為大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麼?
“你來的正好,”楚璃努力表現出驚怕來,“有人殺人了。”
“是。”
“還不去捉拿兇手?”
衛顯為難地沉默,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立刻捉拿兇嫌!”
上官燁!
衛顯唯主子之命是從,就算兇嫌是當今公主他也必須執行,可他剛想把楚璃帶走,又聽見上官燁慢悠悠道:“兇手可能是陳沖。”
“陳沖……”衛顯見過公子幹栽贓的事,但栽贓地如此明顯、如此毫無拙劣的,只此一例,想護短徇私,直說就好。
像是怕衛顯不信,上官燁淡淡地補充道:“我親眼看見。”
“是,大人!”衛顯啪一抱拳,“來人,將嫌犯陳沖拿下!”
於是,倒黴透頂的陳沖被兩名水手圍上。
陳沖驚慌地往後退去,他剛才明明只想從楚璃身上偷得帕子,少主人吩咐他不準對楚璃下手,他連暗殺仇人的心思都擱下了,只是想偷一條帕子罷了!
他何時有殺人!
要反抗麼?可是他一旦反抗,公子必定會露面保他,如此一來化暗為明,不便公子將來行事。
可是不反抗,一條殺人的罪名砸下,他死罪難逃……
“上公子,”在陳沖急難中,無憂迎向正在往這邊走來的上官燁,“剛才人多混亂,您真看見陳沖殺人了?”
上官燁雙手負後,自信中微顯張揚,“從死者傷處來看,陳沖確實難逃嫌疑,再者,我有說親眼看見陳沖殺了人麼?我說親眼看見陳沖鬼鬼祟祟,欲行不軌,並且他有作案空間。”
“即是說,您並未親眼所見,而是您根據當時跡象,覺得真相與您‘親眼所見’的並無出入了,對麼?”一向以溫和示人的無憂一改平常,深不見底的眼中風雲莫測,“上公子,您未免太兒戲了。”他一偏眼角,往楚璃那兒打了打眼,“若說嫌疑,以當時的角度,楚公子才是最大的嫌疑者,您不抓她,反而拿我書童開刀,莫非是,見多少錢,辦多少事?”
衛顯汗流滿面地下跪告罪打岔道:“屬下心急了,沒聽完大人的話,害得大人被誤以為枉法。”
“楚公子自然有嫌疑,”上官燁端的一派“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一樣需要接受看管與調查。”他看向無憂,淡泊的眼神中,有的是旁人看不出的殺伐戾氣,刀光劍影。
“不知上公子是何官職?可有許可權插手人命案件?”無憂一改腔調,在即將動手之前忽然發生命案,並且上官燁直接把矛頭對準了陳沖,看來上官燁是故意為之,藉著殺人事件打亂他們的陣腳。
這個時候,不管無憂怎麼選擇,殺上官燁的事都很難得手了。
上官燁笑了笑:“問得好,但不管我是否有權審查案件,做為朝廷公職人員,我都有權在相關人員未抵達之前控制情勢,你說對麼?”不等無憂回話,上官燁道:“既然嫌犯是你書童,便也請你一道接受審查,來人,帶他們走。”
“慢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