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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抓起桌上的茶盞,重重砸在了牆上:“這一環一節緊緊相扣,非數年之力不能為之,想不到朕這宮裡,還藏有這等人物!好,好極!”
陳嶽垂下頭並不開聲,小半刻後就聽到頭頂上方傳來燕皇森冷的聲音:“你去把陸詠和劉繼兩個都給朕叫過來,讓他們為輔,助你徹查此事,務必把這些人給朕找出來!”
陳嶽連忙應了是,躬身退了出去,叫了陸詠和劉繼進來……
當夜內宮燈火通明,不知道有多少宮女內侍被帶出來審問,有的戰戰兢兢回到了自己的宿處,有的卻自此不見了蹤影。至天明,陳嶽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跟在周良保身後將一沓供詞交呈御案前。
宮中的幾個“釘子”是六皇子燕愷手中的人,燕愷自小性喜玩樂,出宮封府時燕皇就賜了他“樂王”的封號,想著他就是當一世安樂閒人也未嘗不好,沒想到這個平常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兒子,心思竟然也這麼深,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埋了這麼些釘子!
燕愷被叫過來知道原委後連聲叫屈,奈何一則他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要在宮中埋下這幾個耳目,二則玄清和玄風都異口同聲地指證,就是樂王指使他們行事的,無論燕愷如何不認,說自己是被別人頂了缸,在燕皇眼裡卻已經定了論。
想到燕愷這些年明面上玩樂不羈,私底下竟然做了這些勾當,明明手無寸功、不掌兵權,竟然還蠢到想透過這兩個道士來走捷徑,燕皇心裡就慪了一口血。
在老六的眼裡,他就是這麼個昏聵不清的人麼?就一定會迷信那妖道,越過太子,越過前面的幾個皇子,將大位傳到老六的手裡嗎?
老六理政處事能力實在一般,竟然還敢妄想大位!燕皇深恨這既蠢又貪的兒子,又懷疑其中有燕愷的生母覃貴嬪的慫恿,當即一道聖旨將覃貴嬪賜死。
只是看在父子的情分上,廢了樂王的封號,讓人將他圈禁到皇陵中,跟他那個同樣被貶為庶民的二哥,廢壽王燕澤做伴了。
忻王燕慎,識人不清誤薦奸人,罰閉門思過三個月,罰俸一年。
至於玄清和玄風兩名妖道,燕皇想到這兩人差點就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一眼不眨就下旨令人將兩人凌遲處死。
到了第三天的下午,諸事塵埃落定。陳嶽這才得鬆了一口氣,跟著周良保出了宮。
這些天錦衣衛忙忙碌碌,總算還是得了皇上一聲嘉獎。周良保心裡一塊大石頭這才落了下來,出宮後重重拍了拍陳嶽的肩膀:“鈺山,這次真是多虧了你!”
陳嶽連忙揖手:“大人謬讚了,大人連日奔波辛苦,指揮得當,這才平了這起案子,下官不過是幫著大人打了個下手而已。”
到底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雖然只是幾句言語,但是對他這一番恭敬之心總是讓人舒服不已;周良保不由一哂:“想來這幾日皇上就會有旨意下來,鈺山且回家先好好休養休養吧。”
知道周良保的意思是讓他這幾天不要出去,在家裡等著皇上的旨意,陳嶽行禮謝過,站在一邊候著周良保騎馬先行離去。
瞧著周良保走遠了,陳嶽正等著魏亭牽馬過來,一側頭卻看到忻王燕慎剛自宮中出來,微微垂了視線,拱手一揖:“忻王殿下。”
燕慎被罰禁足三個月,罰俸一年,雖然被父皇厭惱了一回,比起又被貶為庶人、圈禁進皇陵的六弟燕愷,到底還算是全身得退了;心裡正自慶幸不已。
如果不是他當機立斷壯士斷腕,今日被押去皇陵的只怕就是他了!心裡正唏噓著,抬眼看到立在宮門外的陳嶽,燕慎目光不由一閃:“陳大人這些時日著實辛苦了,竟然能及時奔赴千里之外將嫌犯抓來,這一份心計實在讓本王佩服!”
第345章 面聖
陳嶽那一趟差事,竟然真的是為著玄清子的事,燕慎此時想起來,尚覺得一陣後怕,此時看到陳嶽,心中更是起了深深的忌憚。
幸好從香料鋪子派出去的人沒有按期傳回暗信,就在陳嶽回燕京的當晚,他讓人以“東家有喪”的名頭,緊急將香料鋪的所有人員遣散,只留了一個空鋪子在那裡。
等第二天陳嶽從宮中遞了信出來,錦衣衛派人過去的時候,那香料鋪早在半夜裡就人走樓空了;一間空鋪子,也不過幾百兩銀子,便被錦衣衛沒收了去燕慎也不心疼。
他擔心的是,陳嶽能這麼快找到玄風,他派出去的那幾個人會不會被撞上留了活口;雖說宮中的“釘子”都是格外挑選過的,但是這幾天他也食不安寢不眠。
幸好最終還是無事;想來派出去的那幾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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