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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戲志才點了點頭,環視了一眼四周,發現前些時日,士氣不高的天賜軍,如今滿臉信心,嘴角帶著笑意,彷彿吃了蜜糖一般,不時的喵一眼在懸崖山站立著的劉泰,眼中露出濃郁的崇拜之色。
不止戲志才發現了,近來一直呆在軍營中的荀攸也發現了,苦笑的搖了搖頭和戲志才對視一眼。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一個人的存在與否,影響著整隻大軍計程車氣,甚至喜怒哀樂都為其牽動,這影響力太大了啊。
如果萬一劉泰出了什麼事北疆會發生什麼事?軍隊譁變?徹底大亂?
劉泰沒有子嗣,這是所有北疆重臣的心病,雖然說劉泰還年幼,但男人能做的一切,劉泰早就已經能做了,若說劉泰身體有毛病,明顯不可能,但奇怪的是,神侯府中那麼多妾室,居然沒有一個人懷上孩子,女人多了,自然不可能時女人的問題,可是
“陷地吧”劉泰淡淡的看了一眼戲志才和荀攸,出聲說道。劉泰不喜歡肉搏戰,因為這隻會給北疆帶來更多的損失,當然,劉泰不介意敵軍做靶子。
“諾”荀攸對著劉泰拱了拱手,然後連忙離去吩咐,其實今天劉泰前來,荀攸和戲志才就感覺到劉泰有點不滿自己二人了,畢竟二人做的有點過分,如此大事,居然不通稟,這是一個臣子該做的事情嗎?
一盞茶時間後,慕容風率著殘兵敗將狼狽的逃入天賜軍軍營,剛好遇上前來的禿安和拓拔鴻,二人身上都有血跡,明顯經過一番激戰。
“大帥,發生了什麼事??”拓拔鴻面色很難看,掃視了一眼慕容風身後的人馬,發現二十萬鐵騎,起碼少了四分之一,就算剩下的也是狼狽不堪。
“中計了,我們中計了,快讓弟兄們守好營寨的各個要隘,我們被天賜軍包圍了。”慕容風滿臉的灰白,聲音說不出的乾澀,環視了一眼拓拔鴻和禿安身後的鐵騎,發現大部分鐵騎都是衣甲鮮亮,明顯攻入營寨沒遇到大的阻攔。
心中一突,多年的戰場經驗使得慕容風感覺到一絲不妙,但眼前的情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還會發生什麼比現在還糟糕的事情?
“中計”拓拔鴻臉色很難看,望了一眼來的路上,只見火光沖天,但卻詭異的安靜,吞了吞口水問道:“退路被截斷了嗎?”
“”慕容風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有點狼狽的禿安,苦笑的點了點說道:“你們和誰接戰了?怎會搞的一身狼狽?”
看到慕容風左肩上用白布包裹著的傷口,血水不斷的往外溢位,禿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還能有誰,自然是那些帶路的豪俠們,不過他們都被處理掉了,老慕容,你也不是一樣嗎?看來今天我們兩個老東西都跑不了了啊。”
“報大帥,二位副帥營寨防務已全部接收,沒有遇到任何抵抗”一位副將打馬快速而來,坐在馬上對著慕容風三人拱手喝道。
“報大帥,二位副帥,營內糧倉早已被搬空,米粒不剩。”
“報大帥,二位副帥,應內走動人影,皆是羊拉著草人所為。”
“報大帥營寨南下道路,已被天賜軍封鎖,不過天賜軍暫時沒有進攻意向。”
沒有一個好訊息,即使是傻子,也能想到,鮮卑大軍被包圍了,沒有一條生路,最多三四天,數十萬鮮卑鐵騎,有可能都會死在這不毛之地。
“呵呵天天亡我慕容風啊撲砰”一口烏黑的血液,從慕容風嘴中吐出,眼角帶著淚水,嘴角掛著慘笑,直接跌落馬下。
“大帥”
“快送大帥入營”
整個現場混論了,禿安和拓拔鴻不知所措,親衛門亂糟糟的上前圍住慕容風,不住的吶喊著,心中彷彿有某坐山峰倒塌了,鮮卑人的戰神再一次敗了。
站在人群之外,拓拔鴻張了張嘴巴,看著營寨內,混亂如無頭蒼蠅四處奔跑的人群,說不出話,此戰鮮卑若敗
“敗了我們真的敗了”
禿安緊了緊鐵拳,閉上眼睛,大喝一聲道:“阿里調十萬鐵騎前往南營防備天賜軍,所有將士日夜輪換駐守營寨各處險隘,嚴密監視天賜軍動向”
“諾”一位身穿甲冑的大漢,對著禿安大喝一聲,隨後連忙調撥十萬左右的鐵騎,別疾馳南方而去。如今能看到的只有守衛在南邊的天賜軍,其他三邊都非常安靜,在禿安看來,天賜軍是準備從南方進攻了。
“副帥我們現在最緊要的是突圍出去,請副帥下令,末將願領本部兵馬,前去搬開山石,為大軍開路。”一位中年漢子,光著膀子,對著禿安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