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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足,只能向橋瑁伸出求救之手
待得劉岱借糧的文書傳到橋瑁手上時,橋瑁頓時怒了,劉岱是什麼東西,橋瑁還不知道嘛?別說流民了,就算濟yīn本地的百姓全部餓死,也不見劉岱會去施點米粥,這種人會不忍流民挨餓受凍?呵
橋瑁不肯借糧,很果斷的拒絕了劉岱的請求,並且言辭偏jī的辱罵了劉岱一番,把事情挑明,言劉岱醉翁之意不在酒,出言借糧,實則想侵吞東郡而已。
劉岱怒了,身為漢室宗親,劉岱什麼時候受過如此大的侮辱?橋瑁是什麼東西?不過是漢臣罷了,有什麼資格對劉岱指手畫腳,就算劉岱想要東郡又如何?別忘記了,劉岱現在可是兗州牧啊
大怒的劉岱在橋瑁文書傳到濟yīn三天之後,在濟yīn治所定陶起兵三萬,兵鋒直指東郡,誓言誅殺橋瑁小兒,義正言辭的要回收東郡治權。
奇怪的是,劉岱的動作,居然沒有任何人阻攔,徵東將軍臧洪不說話,諸侯盟主袁紹不說話,曹操更加不會說話,三個最有影響力的人不說話,劉岱自然沒有絲毫顧忌了。
橋瑁也不是吃素的,畢竟橋瑁的宗族在中原也非常顯赫,怎能容得劉岱如此欺辱?可別忘記了,當年橋瑁的族父橋玄可是當朝太尉,橋玄監控天下兵權,對兵法能不精通嗎?身為橋玄族子的橋瑁,就算得不到橋玄的所有本事,一二成總有吧?
橋瑁的細作得知劉岱已經出兵的訊息後,橋瑁第一時間掛帥盡起東郡兩萬大軍,兵發濟yīn離狐縣,yù在濟yīn郡與劉岱決一死戰,好好讓劉岱清醒一下,橋氏一族不是好欺負的
不過可惜的是,橋瑁雖然是東郡太守,掌控東郡軍政大權數年時間,但對麾下兵馬的訓練卻不怎麼精通,本就因諸侯會盟而疲憊不堪的東郡兵馬,在長途進入濟yīn後,就累的不行了,本來橋瑁是想一鼓作氣對上劉岱的主力部隊,打劉岱一個措手不及,可問題是,士兵都不行了,橋瑁就算有再好的想法也沒有用啊。
橋瑁累了,本土作戰的劉岱所部可不累,待得細作傳來橋瑁在離狐北二十里原地駐紮的訊息後,劉岱腦瓜子轉的飛快,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夜襲橋瑁,想到了,那就做吧。
親自掛帥的劉岱,偷偷mōmō的進入離狐縣城範圍,在橋瑁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對橋瑁的兩萬東郡兵馬發起了猛烈的襲擊。
深夜的軍營猶如修煉地獄一般,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節節敗退的東郡兵馬,根本不是劉岱的對手,無奈之下,只能保護橋瑁後撤,部隊的數量越來越少,短短數個時辰,便折了三分之二的兵馬。
得到如此戰果的劉岱怎能不趁勝追擊?雖然說兵法有云窮寇莫追,但問題是,橋瑁的部隊連窮寇都算不上啊,只能算是殘兵敗將,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信心十足的劉岱,第一時間將麾下三萬兵馬分成三部,一部收攏東郡敗軍,若不降者殺無赦,一部饒路趕到橋瑁前後堵截橋瑁,而劉岱則親帥一路,直接追擊橋瑁逃離的路線。
三路軍如野火一般,迅速從濟yīn蔓延到東郡,而帶著敗兵逃離的橋瑁也是心灰意冷了,在劉岱步步緊逼的情況下,無奈只能拔劍自刎,讓手下投降劉岱,尋個活路。
橋瑁死了十八路諸侯中,第一個身死的諸侯,死的很慘,屍體都找不全,而身為兗州牧的劉岱也名正言順的接受了東郡全境,兼併了東郡的劉岱,麾下兵馬頓時達到六萬之巨,在兗州地區,劉岱的勢力頓時一躍成為最強者。
看到劉岱取到了不菲的乘機,其他諸侯怎還能安奈的住?繼劉岱之後,諸侯盟主袁紹有動作了,恩,袁紹是一個極為虛偽的人,虛偽程度不下劉備,在袁紹看來,想要佔據地盤,並不是都要動兵動刀,這多不和諧啊。
袁紹的第一個目標是袁遺,袁遺乃是山陽太守,山陽郡就在泰山邊上,阻隔了泰山與濟yīn的交通要道,按理來說,袁紹是不應該把矛頭放在袁遺身上的,畢竟袁遺是袁紹的從兄,以弟的身份侵吞兄之基業,怎麼也說不過去啊。
不過袁紹並不是對袁遺動武,而是派人前去勸說袁遺,希望袁遺能同意兩家合併在一起,避免被其他諸侯侵吞,藉口很好,物件也很好,最重要的是,袁紹派出去勸說的人才也十分完美。
勸說袁遺的是袁紹心腹武卓,武桌此人,在當年乃是洛陽太學響噹噹的大才子,滿腹經綸甚至不下北疆的郭嘉、荀彧等人,早年更被世人評為與荀、郭齊名,可謂負有盛名。
武卓並沒有辜負袁紹的期望,進入山陽郡後,武卓第一時間去見的不是袁遺,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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