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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臺面的出身也搭不上話,也沒什麼同年同窗可以利用去攀交情,書迷們還喜歡看:。要知道,科舉舞弊可是重罪,情面背景不硬到一定程度,誰敢輕易為你越雷池。更何況提學官已經住進了貢院,按規例緊閉院門與外隔絕。
話說李推官雖然對衙門裡的事很熟通,但限於出身見識,平常也不怎麼關心科舉事,對考試中的門道就差點意思了。沒參加也沒機會參加考試的人,是不會有作弊啊,揣摩考官心理啊這些實戰經驗的。
“這事也難辦得很,有點無法可想。”李佑發愁道。
李正疑惑道:“怎麼會沒法子?你與大宗師有沒有交情?有交情可以探問從哪一本出題,亦或文中約定記號。”
這宗師指的就是提學官,李佑搖頭道:“全然沒交情。”
“那你在府尊前總是有面子的罷?”
李佑點頭道:“這個有。”
“這就是了。”李正道:“怎會沒有辦法。”
你好像很有主意…李佑以目示意侄孫繼續說。
“依照慣例,考場內有上面派下的考官管閱卷錄取,也有本地的提調官管考務。院試的主考官是大宗師,提調主官一般是知府。你何不去求求府尊,也弄一個提調官差事?”
李正說起舞弊來簡直頭頭是道如數家珍,“提調官差事分數種,有搜檢官,有巡場官,有收卷官,有謄錄官,有供給官…知道你謀到了什麼差事,我才好下手準備。”
“你要是搜檢官,我就可以夾帶懷私,現在要花重金去買小抄本;你要是巡場官,可以給我暗度陳倉;你要是收卷官,可以幫我調換試卷;你要是供給官…我就上吊算了!所以您老人家一定要認真準備。”
“夾帶也分很多種,有捲入筆筒、夾於墨盒、寫於衣襟、塞於髮髻,有白綾、蠅頭紙,有藥水…”
看李正口沫橫飛,李佑心裡唏噓不已,這還是當初那個被小竹戲弄的純樸少年麼,才一年功夫就學壞了啊…不過真是稍稍長了見識,果然術業有專攻哪。最後忍不住擺出長輩架子道:“舉族送你讀書,你就學了這些外道本事?”
李童生說的順口,不知不覺教育起推官叔爺,“小叔爺何必這麼老實!什麼叫本事?有本事的,自然是各尋門路,剩餘沒本事的,那隻好憑著學問去考。我的本事不就是有你這位叔爺麼。眾人誰不想法鑽營,只有成不成而已,我老老實實去考試豈不白白吃虧。人家有本事更大的,直接與大宗師打招呼了。”
你敢說我老實?不帶這樣罵人的!李佑訓斥道:“這些道理還用你來教?爺爺我比你更明白!待我問過知府再說,你回去認真準備功課,這次若考不過,我就請示族長就把你關起來讀書讀到死!”
送走李正,李佑又仔細思量,研究了一番侄孫子說的幾種方式,決定去謀取搜檢官的差事。其他的差事,雖然舞弊效果更好,但同時也需要他實際操作,很容易暴露出來被抓現行,而且往往是人證俱在,到時有口難辯。
相較之下,還是搜檢官差事風險低,不需他自己動手。就算放入夾帶懷私的考生,也可以推託說大意不慎,一時失誤,最多被申斥一番。至於李正帶的小抄管用不管用,那聽天由命了。
等李佑回到府城,發現事情比想象的麻煩,兩日間先後有七八個人拿著各種名刺來拜訪李推官。不是這個人的親戚就是那個人的故舊,還帶足了銀子,都是有交情有來往的,也都是期望李佑如果去當提調官時高抬貴手的。
似乎大家一致認定,李推官只要想,肯定可以在提調官位置中謀一席之地。
李佑第一次感到本土為官的苦惱,人情牽連太廣,要是在外地做官的,哪有這麼多人情相托,書迷們還喜歡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悄悄幫一兩個人也就罷了,若是多了,出問題的可能性就越大啊。
他又想了想,決定先搶一個位置再說其它,不佔白不佔。就如李正所言,你不幹就有別人去幹,那便相當於你吃虧了。
本月蘇州府一大熱門話題便是將要舉行的院試,各縣童生中有點錢的也等不到考試那天,紛紛提前來到府城打探風向和尋機鑽營,貢院附近的房租一日三漲,形勢喜人。
比起鄉試、會試、殿試這大三級考試,縣試、府試、院試這小三級考試形式和內容上靈活得多。例如院試,可以一個縣一個縣分開考,也可以幾個縣合考。
蘇州府文風鼎盛,有個可容納數千人的貢院,府縣中考務經驗也豐富,所以下轄各縣的院試一起考了,這規模可能比鄉試人數還多。也省得提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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