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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院中,見那人趴伏的長凳上全是血,狠狠閉了閉眼,忙轉身跟著上了閣樓。
一上閣樓,便看見謝映棠坐在案前,拿狼毫沾了墨汁,正打算寫些什麼。
謝秋盈坐到一邊去,小聲道:“我若早知劉冶是這般不知禮數之人,打從他一開始來府上時,我便不會同他說話,更不會被他攛掇著去賭……”
謝映棠道:“小事罷了。”她抬眼瞅了謝秋盈一眼,笑道:“我今日打人,你是嚇著了?我阿兄旁的沒教會我,這基本的禮數,還有懲治人的手段,我倒是學會了一些。”
謝秋盈看著謝映棠笑意溫暖的臉,忽然覺得,她有些像三堂兄了。
第二日,高昌侯府遣了人來,將那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家僕抬了回去。
謝映棠這一步走得無錯,謝映舒聽聞了,口頭上倒褒獎了謝映棠幾句,也沒有太過將劉冶放在心上。
浪蕩富貴子弟,不足與謀。
不過上午方才表揚了一下這丫頭,下午謝映舒便帶著兩個僕人氣勢洶洶地進了閣樓。他畢竟是親兄,任何關於謝映棠的事情都還是瞭解一二,前一日謝映棠莫名來他院子裡晃了一圈的事情自然也知曉了,他再細細一查,便知道這丫頭做賊了。
謝映棠緊張地站在桌案前,雙手揪著腰間玉佩墜下的絡子,退也退不得,只好硬著頭皮迎著阿兄冰冷的目光。
謝映舒上下打量了她一陣,才道:“你是長本事了?”
“不是!”謝映棠斬釘截鐵地答:“我只是不想嫁給江鬱,江鬱好色,我若嫁給他,將來定不得安生。”
謝映舒嗤地一笑,“嫁與不嫁,父親自有定奪,由得你自己胡鬧?”
謝映棠道:“那我便自己去求阿耶。我知道,江鬱如今與阿兄您同在尚書檯,他出身不低,將來也還有飛黃騰達之機,可是,阿兄,我不是聯姻的工具。”
謝映舒眉心一搐,面色鐵青地一拍桌案,冷喝道:“誰教你說這樣的話?”
謝映棠抿住了唇,也不吭聲了,只這般定定地瞧著謝映舒,一對黑眸裡水光慢慢凝聚,她眨了一下眼睛,那光又散開了。
謝映舒冷眼瞧她半晌,好似看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他心底的怒意越堆越高,終究道:“你這麼看著,我也不會心軟。倒是你,這回比上回更為大膽,想讓我怎麼罰你?”
她不吭聲,倔強地咬緊牙關,謝映舒便這樣看著她,她不吭聲,他也不發一言。
許久之後,兩人仍這樣僵持著。
謝映舒身後的侍衛謝澄是瞭解三公子的脾性的,此刻連忙對謝映棠使眼色,生怕她一時賭氣,又討了十天半個月的禁閉。
謝映棠卻不看他,只瞅著自己的腳尖。
良久,謝映舒連道了兩聲“好”,拂袖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你既然這般坐不住,那便在這閣樓裡待一個月罷!”
謝映棠的睫毛倏地一顫。
謝映舒側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含了三分失望。隨即,他再不看她,帶著一干人離去了。
剛一下閣樓,謝澄便出聲勸道:“郎君,翁主說的也不無道理啊,我們都親眼見過那江鬱玩弄女人的手段,翁主如何可以嫁過去?”
謝映舒停下腳步,冷冷地颳了他一眼,“我何事說過要將她嫁給江鬱?”
“啊?”
謝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見謝映舒遠去,忙又追了上去,急道:“那郎君氣什麼?哦……我明白了,郎君是覺得,翁主自己太心急了,不相信您?”
謝映舒冷然不語,腳下步子卻越發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三郎對妹妹來說,形象太過嚴苛,而讓她忽視了他其實也是最護著她的人。
女主即使懂了很多,但是她對於很多事情沒有親身經歷過,也不會徹底瞭解他們的想法。謝映舒對她的懲罰有些無理,其實也只是一時生氣。
第13章 拜訪
又過了三日,奉昭長公主親自派了人來,將謝映棠接到公主府去。
謝映棠穿著玉色的華貴羅裙,頸子裹著兔毛做的圍脖,小手抱著兩隻呼呼大睡的黑白貓兒,端端正正地縮在椅子裡,那座椅寬大,旁邊還縮著兩隻白貓,她足底還偎著一隻三色的貓兒。
長公主走進來時,好好地上下掃了她一眼,笑道:“你養的這一窩貓兒倒是越來越像你了。”
謝映棠喚了一聲“家家”,從軟椅中起身,攙著母親坐下。
長公主十八生下長女,如今也不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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