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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那些人盡顯狼狽,如此可以判斷攻佔咸陽失敗,如果這個時候拿下嫪毐在大王面前必然是大功一件,最主要的是可以將自己瞬間洗白,不用擔心日後查到自己身上受到牽連。
東門守將神色微變,換做平日必然不敢,最是清楚嫪毐手中殺人劍厲害,即便賭上東門所有兵力未必能夠困住,此時不同,嫪毐受傷,不僅是腰間胸口同樣滲出血跡,傷必然不輕,這就是機會。
機會,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擁有,能夠把握的人最終必然得到更多好處。
嫪毐看著那人,“還愣在這做什麼?”
“屬下立刻開城門送大人出城。”
那人快速轉身,一聲慘叫,嫪毐出劍,一劍直接擊穿,從對方瞬間猶豫已經猜出這個人要對自己不利,殺手的世界常人無法理解,你死我活的最終意義,同樣變得更加冷血無情,為了生存完全可以放棄所有。
“誰敢攔我,這就是下場。”
嫪毐眼中透出血紅,手持長劍緩緩上前,城門前守軍隨之後退,手持長矛面露驚恐之色,甚至無法弄清,都尉大人為何揮劍斬殺城門守將。
殺人對於手中握有權勢的人而言原本就不需要過多理由。
“開城門。”
一人喊了一句,那一刻必然是怕了,兵士紛紛轉身一同發力,城門緩緩開啟,嫪毐手持帶血長劍緩緩接近,不敢有絲毫大意,這個時候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相信,為了利益隨時可以出賣,這就是現實,殺人的現實。
呂不韋率眾出內城,沿著地上血跡追趕,來到拐角處身子彎下,血跡分成兩個方向,地上腳印同樣變得雜亂無章,呂不韋冷哼一聲,“嫪毐,想騙老夫,你還嫩得很。”身子站起直奔東城門方向追去。
另外一個方向血跡確實是嫪毐有意為之,呂不韋聰明,完全可以憑藉地上所留痕跡快速追來,打定主意,一劍刺傷其中一名親信,“從這個方向走,擾亂呂不韋視線。”
受傷黑衣殺手奔著北城門方向奔去,其他黑衣人快速移動,地上腳印瞬間一亂,可惜遇到呂不韋,地上兩道血痕,一道是嫪毐留下,另外一道無法分辨,身子彎下,手指輕輕一按,嘴角露出笑意,兩人受傷時間不同,地上留下血跡同樣有所區分,其中向北方向血跡更為清晰,必然是後來形成。
嫪毐離開,城門守衛緩過神來,一人道:“放走嫪毐,一旦大王追究起來如何是好?”
“不錯,弄不好都要砍頭。”
“想個辦法才行。”
其中一人眼珠一轉,目光落在地上死去主將身上,“有了,嫪毐是從這裡強行衝出,而不是我們有意放走。”
“對,這樣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總得做點什麼,不然根本騙不過去。”
“把自己弄傷,快。”
長矛紛紛倒轉刺向自己,為了保命確實夠拼,猶豫一下用力刺下,傷口不深,畢竟是刺自己,試問有誰下得了重手,弄不好傷口感染同樣丟了小命。
“這樣不行。”
“怎麼不行?”
“難道忘了,那些人身上帶的都是劍,我們的傷是矛,一眼就能被人看出。”
一人快速抽出死去主將身上長劍,“都挺著點。”
那人手持長劍連續砍出,所砍部位都是無關緊要位置,一時間衣衫紛紛被利劍劃破,其中透出血跡,有人乾脆彎身向下從死去之人身上沾一些血到自己身上,順勢倒在地上,如此已經足夠逼真。
“有人來了。”
手持長劍之人快速在自己腳上刺了一下,順勢將長劍丟在死去主將身體手臂前方,腳步聲越來越近,呂不韋率眾接近,眼前一幕只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守城兵士躺在地上,有人來回翻滾,有人趴在那一動不動。
呂不韋來到近前冷哼一聲,“再裝下去,本相真的要殺人。”
一人勉強爬起,“相國饒命,都怪我們無能讓賊人給逃了。”
“賊人,哪來的賊人?”
呂不韋盯住說話之人,對方臉色瞬間一變,額頭上直冒冷汗,想想也是,如果呂不韋是那種輕易被人欺騙的人,如何能從一個商人一直到權傾秦國朝堂相國之身,一眼看出眼前廝殺完全是有人故意設計。
“先前都尉大人帶著一群黑衣人趕到這裡,不容分說舉劍就砍。”
呂不韋擺手阻斷那人解釋,從劍痕判斷,死去主將確實是嫪毐所殺,一劍斃命直接擊中後心要害,完全符合嫪毐做法,再看其他人,雖然身上有傷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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