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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秀拿過點心茶水,朱植吃了兩塊冰糖桂花糕,又逗著女兒吃了點,然後對郭秀道:“怎麼樣,這些天感覺還好?”
郭秀笑笑道:“還好,一直沒什麼感覺,估計又是個兒子。”朱植憐愛摸摸郭秀地肚子,郭秀見他當著宮女的面摸自己,還是很不好意思,開口讓宮女帶著朱燁找奶媽去了。
見宮女走了,郭秀道:“昨日過去妹妹那邊了,給她拿了幾件兒小時候的衣服。看樣子她氣色還好了,夫君這幾天過去看過嗎?”
朱植坐起來點點頭,心理甚是感激,白朮無依無靠地,雖然葉旺的老婆作為乾孃也進宮伺候過月子,可是說到底不是自己人。幸虧郭秀雍容大度,像照顧親妹子一樣照顧白朮。朱植在外忙這忙那,宮裡多是虧得郭秀張羅。
朱植感激地說:“白朮她也沒個孃家人,虧得秀兒了。”
郭秀道:“進了咱家門那就是夫君地人,妾不照應著誰照應啊。一會你把桌上那點燕窩給妹子拿過去。”朱植心裡熱呼呼的,娶妻若此,夫復何求,當即把郭秀摟在懷裡。
過了一會,朱植道:“你得幫我收拾收拾,最近要走。”
郭秀道:“怎麼了?要去
朱植道:“四哥要掃蕩草原,給我發來封照會,希望遼東出兵搭把手。郭秀自然知道自己老公跟燕王的關係,眉頭不禁皺起來道:“四伯是什麼意思啊?他手下兵強馬壯地,用得著咱們遼東幫忙嗎?”
朱植心道,看看。朱棣那點心眼都司馬昭之心了,笑笑道:“四哥不就想看看我們遼東的斤兩嗎?我去敷衍敷衍也就罷了。”
郭秀地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道:“恐怕沒那麼簡單吧,大漠之中可比遼東兇險,夫君隨便派個將軍去吧。”
朱植道:“四哥張了嘴要與我會獵落馬河畔。呵呵,不去咱可丟不起這人。”
郭秀拉著朱植的手道:“夫君,這次秀兒感覺總不是那麼對勁,你還是別去了。”
朱植憐愛地撥了撥郭秀的頭髮道:“好秀兒。沒問題的,有瞿家老大還有莊得護駕呢。你看你,難道忘了祖訓嗎?”
郭秀撅著嘴不說話了,她知道祖訓就是朱元璋定下地後宮不得干政的旨意。朱植見她不快,故意逗逗她:“這次三萬衛也要上去。”
郭秀隨便哦了一聲,一轉頭想起什麼,笑道:“啊!是不是那女真妹妹也要去啊。”
朱植故意道:“唉,我都不知道,你怎麼就知道啦。”
郭秀小拳頭捶在朱植肩膀上:“哼,就你那點心眼。妾還不知道?你肯定是假公濟私。”
朱植笑著把她的拳頭握住道:“沒有啦,真的沒有,是鐵鼎石點地兵。我一句話都沒說上啊。”
郭秀笑道:“鐵鼎石還不是你一夥的,肯定是想拍你馬屁。”
朱植道:“我的好娘子。為夫冤枉啊。再說了,不是你一天到晚嘮叨什麼男人該三妻四妾的嗎,怎麼這會你又是什麼意思啊?!”
郭秀道:“好啦好啦。不和你打趣了。你想收就收了吧,聽說在坊州大戰時,人家還救過夫君一命呢。人家一直都沒嫁,說不定就等著你呢?”
朱植靠在臥榻之上,搓著手,心早就飛到別的地方,尼瑪裹在迷彩服之內豐滿的胴體佔據了他的腦海。郭秀看著朱植髮呆的神情,一拍他的肩膀道:“想啥呢,眼睛都直了。”朱植抹了把口水,不好意思地衝著郭秀傻笑。
郭秀道:“父親經常跟秀兒說,女人家不能善嫉,特別是作為王妃。夫君要娶什麼人只要皇上沒意見,秀兒就沒意見。何況尼瑪姑娘身份特殊,娶了她對咱們遼東還是有作用的。但你心裡不能沒我!”
朱植心中一熱,把秀兒抱在懷裡,張嘴就吻。說實話,自從白朮進門之後,朱植地確有些冷落了郭秀,想起當年和她一起暢遊棲霞山,酒樓遇險,朱植心裡那股柔情百轉千回。郭秀掙扎著:“小心肚裡的孩子。去看了白妹子嗎?”朱植搖搖頭,郭秀努努嘴,朱植疼愛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白朮的院子和郭秀就隔著一道小月門,朱植穿門而過,制止了宮女入內通報,直接走入內堂。只見陽光撒下,白朮正在逗搖籃中地兒子玩。
遼王的二王子朱貴燮洪武二十九年臘月出生,當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個聲音,竟然不是往常嬰兒地哭喊,而是咯咯地笑。如此乖巧的兒子,朱植自然十分鐘愛,報到宗人府之後,老朱賜名一個燮字。朱植惟一的擔心,這個兒子不知道是不是正常歷史上那個朱貴燮。靠,那廝竟然告老子朱植圖謀不軌,真他大爺地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