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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結底就是這個原因。
仁德不能僅僅依靠人的品質,而需要用制度確定下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就如遼東鹽業地革新。就是靠制度的完善,人是靠不住的。我在遼東推行公平交易,限制的不僅是百姓之間地交易,還有官府與百姓與商人與所有人之間的關係都以律法的精神規定下來,這種規定就是建立在人的道德靠不住地前提上。人之大欲存焉,誰都有大欲,誰都靠不住。”
朱植的話彷彿很有道理,但又彷彿有那麼一點不對,哪裡不對,特別是這句人是靠不住的。讓在座眾人若有所思。黃魁脫口而出:“那豈非是說今上也靠不住?”
此話一出,雅間裡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在朱植一番說合下。許多人心中都有這樣的疑問,可是誰敢說出來。只是這黃魁人性格比較直,張嘴就來。練子寧張著嘴發呆,景清手中的酒一哆嗦撒了一臺面。黃魁說完,黃豆大的汗珠已經滲出額頭。
看著一桌尷尬的官員,朱植繼續微笑道:“今上還好,不是昏君,我是說難免日後會出昏君。www;z…z…z…c…n.c…o…m更新最快。好了好了,今日的話說多了,也扯遠了,這裡說,這裡散,不要傳出去。來,大家喝酒!”
話題沉重後,大家的興致也沒以往高,隨便和了幾巡也就想散了。大家正要散,旁邊突然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和粗獷地嗓音。練子寧眉頭皺了皺,似乎被這喧譁打擾,朱植問道:“怎麼,子寧,有何不快。”
練子寧道:“殿下,這會被人擾了清靜,不如改日再聚。”眾人紛紛附和。朱植一一拱手回禮,大家陸續離去。
等朱植和楊榮瞿遠走出雅間,迎頭碰上兩名軍官打扮的人。其中一個對著朱植打量了一會,連忙拉著旁邊的人跪倒:“殿下,末將有禮。”
朱植打量了一眼,發現並不認識此人,疑惑道:“快快請起,請問將軍是?”
兩人站起來,身材高大主動行禮那人道:“殿下不認識末將了?末將乃虎賁左衛指揮趙忠孝啊。洪武二十五年隨殿下平定藍逆叛亂時,末將不過是府軍前衛地總旗,跟著莊得將軍在戰場上反正。平定叛亂後,又蒙殿下恩典,赦了附逆的大罪。殿下與末將有再造之恩,只是末將官職卑微,一直未能當面感謝殿下。”
哦,原來還是故人,朱植回想起當日,有百十人跟隨莊得救下自己,原來裡面就有這個趙忠孝。這一百多人不但沒有獲罪,而且都因朱植地保舉升了官。後來五軍都督府將這些人分散到各個衛所,當時兵荒馬亂的很多人朱植都不認識。
朱植微笑道:“啊,原來是故人,這幾年趙指揮過得還好啊?”
趙忠孝道:“還好,託殿下的福,去年末將在西羌得了軍功,今年剛升入虎賁左衛任指揮。”
朱植道:“好好幹,前途無量啊。”
趙忠孝正要答謝,朱植身後一個大嗓門已經嚷嚷起來:“小趙就你來得晚,是不是不給咱家面子?”
朱植被這聲喝嚇了一跳,趕緊回頭,只見一名身材不高,卻十分精幹地武將站在隔壁雅間門口,大嗓門想必就是他了。
趙忠孝連忙跨前兩步行了個軍禮道:“平大將軍,這位是遼王殿下,剛才碰上了寒暄幾句。”
那個精幹的軍漢連忙跨前兩步,跪下就拜:“末將平安,參拜遼王殿下!”
平安!莫非就是那個靖難中南軍的頂級猛將平安,“平保兒”?朱植邊把他扶起邊仔細打量著他,只見平安深目高鼻頗有些外族人的感覺,只是身為武將又多了幾分兇悍。朱植還依稀記得自己呼叫過他的檔案,裡面寫著“平安,滁人,小字保兒。父定,從太祖起兵,官濟寧衛指揮僉事。從開平王下元都,戰沒。安初為今上養子,驍勇善戰,力舉數百斤。”
此人在日後的靖難中也是相當驍勇,安久駐真定。屢敗燕兵,斬驍將數人,燕將莫敢嬰其鋒。至是被擒,軍中歡呼動地。曰:“吾屬自此獲安矣!”一語雙關。
朱植道:“早聽楚智說過他師傅如何了得,沒想到今日方且見面。”
平安道:“呵呵,楚小子不錯,跟對了人。全賴殿下提拔。保兒拜謝。”說著又是一揖。
朱植道:“楚智有名將之風,功業都是自己真刀真槍拼出來的,哪裡有我什麼事?”
趙忠孝見二人站在門口說個不停,連忙道:“殿下,今日是平將軍晉升右軍都督僉事地好日子。我們這些昔日將軍舊部在此擺了一桌為將軍賀,忠孝斗膽請殿下賞臉喝一杯。”
平安這才醒悟過來,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