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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這麼些天,突然看到自己老婆,朱植心中掠過一種既陌生又期待的心情,連忙跨上兩步捉著郭秀的小手,道:“這些天一個人帶著烚兒,辛苦了。”朱植突然覺得原來自己也有點想她,這種惦念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郭秀見丈夫體貼,那是打心眼裡冒糖,嘴上是不停地噓寒問暖:“夫君來啦,這些天吃得好嗎,休息得好嗎?”朱植只得一個勁地說好,怎麼她跟前世自己老媽似的,每次電話都是這種發言內容。
郭劉氏見小兩口相見,也很識趣地道:“你們好好聊著,臣妾告退了。”
郭秀把孩子抱給朱植道:“快看看烚兒,他可是想爹了。”
朱植把孩子抱到懷裡,此時烚兒已經一歲多了,長得相當可愛,大大的眼睛,與朱植的眼睛非常相似。不過朱植對他怎麼樣也提不起興趣,別人的老婆男人不會介意,可不是自己的兒子,那是無論怎麼樣也不會疼愛。朱植敷衍著逗玩了一會,就把孩子交給了奶媽。
郭秀道:“今日怎麼來啦,家裡不吵了嗎?”
朱植笑道:“還不是想你了嗎?”
郭秀臉又紅了道:“少來了,給下人們聽到。”可心裡是滿心歡喜。說著話,郭秀把朱植帶到自己的院子裡。路上,朱植看見府上的下人們還不少。
到了屋裡,朱植就問道:“侯府上人不少啊。”
郭秀道:“是啊,我們每個兄弟姐妹都有兩個丫鬟兩個小廝,加上幾個姨娘的丫鬟小廝,大概有百十號吧。”
朱植又問:“靠泰山大人那點俸祿能養起這麼一大家子人嗎?”
郭秀又道:“當然不行了,好在咱家在鄉里還有兩千畝好田,每年的租子還能收些。”
朱植皺著眉不作聲,郭秀看出點眉目道:“怎麼了?有事嗎?”朱植搖搖頭,想起早間,朱元璋對傅友德請田的態度。朱元璋殺功臣雖然不用找藉口,可是做臣子的如果懂得韜光養晦,湯和作為惟一一個善終的公爵,退休後就一直臥床不起假裝生病,才保住了一條老命。看來自己應該提醒一下老丈人,畢竟他是自己最能信任的靠山之一。
小兩口正說話著,門外一個小廝道:“殿下,王妃,老爺回府了。”
朱植和郭秀從房裡出來,正準備走到前面相見。遠處一個雄渾的嗓門已經傳了過來:“呵呵,哪陣風把殿下吹來啦。”
聲到人到,一個紅臉中年人從門廊拐角轉出,只見他年齡在五十多歲,身材高大,天庭飽滿,鼻大臉方。不用問這就是自己的泰山大人郭英,之前自己比較謹慎,不願意和郭秀孃家人過多交往,所以雙方一直很少往來,只在幾次大型典禮上遠遠見過幾面。這次算是兩人頭次正式會面。
郭英十八歲那年就跟隨朱元璋起事,一直跟隨在老朱身邊充當侍衛。老朱呼其為“郭四”,兩人關係之親密可見一斑。後來因軍功,升為前軍都督府僉事,洪武十七年論平雲南功,封武定侯,食祿二千五百石,予世券。英孝友,通書史,行師有紀律,以忠謹見親於太祖。又以寧妃故,恩寵尤渥,諸功臣莫敢望焉。
他與耿柄文一起成為開國元勳中碩果盡存的侯爵。看來作為起家就跟隨朱元璋的心腹,又一直與皇家有著密切的姻親關係,加上一直表現忠心耿耿,所以可以倖存下來。後來又從徵燕王,但沒有什麼建樹,永樂元年薨。
郭英大踏步走上前,作勢行禮,朱植一把扶住道:“泰山大人,自己家裡這些虛禮就免了。”
郭英也不客氣,道:“哦,殿下不如隨我到書房一坐?”說著來著朱植往書房去了,郭秀見二人有事,便自行告退。
翁婿二人在書房中坐下,小廝看過茶,郭英憑退左右,道:“這幾個月一直沒和殿下溝通,朝中動盪真怕殿下忙中出亂。”
朱植道:“這個無妨,日前收了一人為王府記善,名叫楊榮,此人才智過人,有他幫著應對還算從容。”
郭英聽著,神情頗有些失望道:“那樣便好,我老啦,以後始終是你們後生的世界。”
朱植看在眼裡,看來以往這郭英沒少給朱植出主意,連忙道:“朝廷之事,還是泰山經驗豐富,只是自從封王之後,不敢與泰山走動太多,怕擔著個聯絡外臣的名聲不太好。日後遇到難事,還需要泰山大人提點。”
郭英點頭道:“殿下所言極是,日前殿下送練子寧他們,老夫就為殿下捏了把汗,誰知道此行倒為殿下迎來好名聲。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朱植道:“剛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