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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港口的工匠和物資運到碼頭,艾達除了留下十幾個管損工和陸戰隊留下修船之外,其他的水手都給送到岸上逛街。這些水手天天在海上打滾,對陸地有著天生的眷戀,一旦上了岸立刻發了瘋一樣放浪形骸。僅僅一天內就打了三架,雖然沒有損傷,但已經讓當地治安的官員頭疼不已。幾名水兵從一個酒家裡走出來,喝得醉醺醺的。手裡還拿著酒瓶,唱著水手們地歌曲:“迎著朝陽我們出航,揹著落日我們回家,沒有星星的夜晚。酒醉到天明;沒有太陽的日子,戰鬥到月出……”
“看啊,對面又是一個妓院,昨天聽左舷的哥們說。裡面地妞可舒服了,哥幾個過去看看啊。”幾個醉醺醺的水兵,搖搖晃晃走進了妓院的大門。
老鴇看見是水手,知道生意來了,趕緊把幾人引進來,吩咐龜工奉上茶水。雙方語言不通,但在這樣的地方,許多語言都是世界性地。幾名水手比劃著向老鴇要女人,老鴇不用理解就知道怎麼回事,連忙向樓上叫了兩聲。過不多久。已經有幾名庸姿俗粉女人笑鬧著從樓上下來。
幾名水手一看,居然是漢人女人的打扮,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捧腹大笑。一名龜工不知道水手們笑什麼。Wap;z…z…z…c…n.c…o…m更新最快。拉過一人的衣服示意:“好……好。”水手們逐漸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說漢人的衣服漂亮。幾人又一同乾杯,放聲大笑。幾個妓女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只是湊上抹著厚粉的臉,一屁股坐在水手們身邊。
這幾個女人看起來實在讓人倒胃口,一個帶頭的水手一拍桌子道:“靠,都是什麼破爛貨,你們的頭牌呢?!媽的,以為老子沒有銀子嗎?左舷的弟兄說這裡有個什麼粉姬地。”說著一把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桌上。
老鴇見水手發火,但卻不知道他說什麼。一個龜公粗通點漢語,望著水手極力想搞清楚他想要什麼。那個水手上來一把就把龜公的衣服揪起來,大喊:“粉姬,懂嗎,老子要粉姬!”那龜公總算弄清楚了,趕緊對老鴇說了一番話。那老鴇一臉無奈地說了半天,龜公轉過來也是一臉無奈道:“粉,那個,在”手指了指上面。
水手總算弄清楚了,連說帶比劃的讓他把人從上面拉下來。那龜公一臉為難道:“有人,有人。”水手藉著酒勁,一巴掌把龜公扇到一邊:“你不去拉,我去。”說著攏起袖子蹬蹬蹬走上樓去。
水手上得二樓,分辨了一下,只聽得一個雅座裡傳出絲竹之聲,一腳踢開房門。只見裡面一張圓桌子,一群穿著軍服地人坐在那裡喝著酒,每人身邊都有妓女陪伴。水手一看果然姿色比下面的幾個要漂亮,特別是抱著琵琶在彈唱那位。
水手大喝:“哪個是粉姬?”抱著琵琶地怯怯站起來回答:“我是。”水手見她竟然會說漢語,高興的一把拉著她就往外走。只聽房間裡嘩啦一聲,一眾軍漢全站了起來,嘴裡說著些水手聽不懂的話。
樓下還吃著酒地幾名水手,突然聽到樓上嘭的一聲,只見自己的同伴從房間裡倒退出來。那人邊退邊喊:“兄弟們幫忙啊,小棒子動手啦。”水手們把身邊的女人一推,也一同站起來,叫罵著衝上樓去,“我操你媽,小棒子,還反了你了……”
頓時,從樓上到樓下,主客兩夥人馬已經打成一團。“嘭”樓上那名水手已經被高麗士兵一腳踢下樓來。樓下的龜公老鴇嚇得躲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指揮著工匠和管損工在修理船隻的艾達聽到岸上的報告,一下子變得格外興奮:“操他媽的,竟然敢打遼東水師計程車兵,快,命令駐艦陸戰隊去接應,我日,打輸了別回來見我!!”
二十名駐艦陸戰隊揹著火銃排著整齊的隊伍,快速跑到妓院門口。大街的另一邊,一隊高麗士兵也跑著過來,兩路人馬在妓院門口迎頭相撞。陸戰隊帶隊的總旗一見這個架勢,連忙命令:“排成兩排,精神點,別給對方嚇著了。”
高麗士兵的頭目見遼東水師氣勢洶洶,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得命令手下士兵也排成陣勢對峙著。
裡面的打鬥聲響還在繼續,總旗實在受不了了,帶著十個人衝進妓院。只見妓院已經變成了菜市場,桌椅橫七豎八,人仰馬翻。只見兩名遼東水兵被打翻在地,還有三人正被七八名高麗士兵圍著狠揍。
這還了得,不過總旗總算沒有一時衝動舉搶就打,而是對著天花板“砰”的一槍。煙霧散去妓院裡已經塞得全是人了,跟著衝進來的高麗士兵,被槍聲震得傻子似地看著他們的高麗士兵,幾名被打慘了的遼東水兵。
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