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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花園口黃河大堤,河水經中牟、尉氏沿賈魯河南泛。中原百姓,受災者不計其數!昔日繁華的中原大地,變成了泥澤滔滔的黃泛區,千里無人煙,路有餓死骨,倖存的百姓,不得不拖家帶口向內地逃荒。
而來勢洶洶的日軍,也被迫向黃泛區以東地區撤退。由日軍華中方面軍改編的華中派遣軍,因此中止了沿淮河主攻武漢的計劃,改以主力沿長江兩岸進攻。華中派遣軍煙俊六司令官,調遣第師團從合肥南下,波田支隊在安慶登陸,沿江西進。持續四個月,波瀾壯闊的武漢會戰,拉開了帷幕。
由於日軍集中兵力進行徐州會戰和武漢會戰,在晉省舉步維艱的華北方面軍,也抽調了部分主力南下,晉省的戰局,出現了難得的平靜。
晉綏軍收復省城後,沿鐵路北上,開始進攻忻州、定襄。因為部隊裝備落後,缺乏重武器,在拚死防守的日軍面前,損失慘重而收效甚微。
從太杭山上下來的八路軍,活躍於十家莊一帶,並北上佔領了五臺山,進逼平型關靈丘一帶,側面威脅忻州、定襄的日軍守衛部隊。迫使日軍不得不經寧武退守大同。而十家莊日軍得到了增援,死守不退。八路軍缺乏攻堅作戰的經驗,尚不能對十家莊構成威脅。
就在全中國都彌溫著滾滾硝煙的時刻,學生軍控制下地廣大晉東南地區,卻是一片和平繁榮的景象。
自從向東佔領娘子關、井陘關,殲滅第師團和向西光復省城之後。學生軍停止了用兵,全心全意整頓擴編部隊,努力發展轄區內的經濟。
由於黃河氾濫和內地戰亂,無數難民慕名湧入相對和平安定的晉省,為戰亂後的三晉大地帶來興旺的人氣。
學生軍趁機大量招收人手,用於開設工廠、耕作田地和壯大部隊。難民中亦有不少經過一定軍事訓練地預備學生後備人員,他們成為了學生軍各師炙手可熱的爭搶物件。
沈最率領“忠義救國軍”主力,在順利接收衛長官留在中條山的裝備的防務後,也終於返回了榆次。張野則正好順水推舟。將學生軍主力從榆次調回泉陽,把“忠義救國軍”放在了晉綏軍和學生軍中間,榆次城因此變成了兩軍之間的緩衝地帶,從而緩和了學生軍和晉綏軍針鋒相對的緊張局面。
對於沈最來說,並不介意張野將他和“忠義救國軍”當做兩大勢力之間的“維和部隊”。做為陪都委員長留在晉省的唯一一支部隊,又是令人談虎色變的軍統武裝,沈最壓根就不擔心閻長官敢對自己怎麼樣!
年經輕輕就手握重兵、身居高位、功成名就地沈最,目前最渴望的事情,就是戰鬥!不斷地戰鬥、大規模地戰鬥。接連不斷的勝利給他帶來了名望,帶來了地位。他渴望著,未來的戰鬥能夠給他帶來更大的收穫和期望。
他很清楚自己的戰功是怎麼來的。
如果不是緊緊依靠學生軍,也許“忠義救國軍”早就被鬼子打垮了,根本不可能發展到現有的規模!所以他今後的方針,仍將是緊緊跟隨在學生軍左右,與之協同作戰。他相信張野的能力,只要張野肯幫忙,他未來地前途將一片光明。
作為張野的結拜兄弟。他的命運早已經跟張野密不可分了。儘管他仍在竭力地保持著“忠義救國軍”的獨立性和正統性,可是這支戴長官嘔心瀝血打造的精銳武裝,卻仍然不可避免地被學生軍同化了。
首先是兵源補充方面。
“忠義救國軍”自從北上進入晉省之後,接連幾場大戰。人員損失並不小。之後,為了增強部隊作戰能力,又進行了較大規模的擴編。補充進來的兵員,當然幾乎全都是晉省本地的青壯,而這些人對於同根同源地學生軍具有本能的親切感。
其次是部隊訓練方面。
“忠義救國軍”的部隊編制和訓練,本來就是戴長官根據張野的《步兵訓練操典》制定地,與學生軍的整訓方式如出一轍!訓練科目和考核方法大同小異。士兵們的風格和戰術素養也頗為一致。很大程度上。如果不穿軍服,幾乎難以分辨究竟是學生軍計程車兵還是“忠義救國軍”計程車兵。
第三是淵源方面。
“忠義救國軍”自成軍後開拔北上。一開始就是與學生軍並肩作戰,每戰必勝。兩軍官兵在血與火的戰鬥中,從陌生到熟識,最後成為生死之交的,不在少數。而“忠義救國軍”地中高階將領,幾乎都有一種對張野地崇拜信任感。這種崇拜和信任,是一場又一場的勝利換來地。就連沈最自己,對此也無可奈何!
因此,學生軍一旦有風吹草動,“忠義救國軍”必定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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