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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礙,為保娘娘母子平安,臣請將穩婆請入宮中伺候。”
“御醫所言在理。”孟宓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送走了這群老御醫們; 她強笑著揚起目光; 只見小包子立在青銅的玄柱旁; 泫然欲泣地忍著淚; 她看著好笑,“你們大王說你沒出息,我還辯了幾句來著,原來; 是真的啊。”
“娘娘保重。”小包子跪下來,“奴婢這便去請穩婆。”
雖然御醫有這個交代,但眼下孟宓這個孩子還有三個多月才臨盆,請穩婆來也太早了些,不過為了穩妥起見,也只能先依了御醫。
除了那日在城頭嘔吐不適之外,孟宓幾乎再沒有異狀,只是肚子愈來愈沉,讓她行動不便,本想找幾個貼心人說說話,但王宮裡卻一個人都沒有。連枳也跟著桓夙前往北關去了。
孟宓在庭院裡聽葉落聲,睏倦地靠在竹條柔蔓細編的藤椅上,微微闔上了眼,冉音腳步匆匆,低聲湊唇過來,“王后娘娘,將軍夫人求見。”
“哪位夫人?”孟宓暗暗蹙眉。
“駱搖光。”冉音對那個曾在漱玉殿蹭吃蹭喝的女人沒有好感,沒想到那女人頗有手段,竟飛上了高枝,攀上了如今正得大王重用意氣風發的大將軍狄秋來,真是好手腕。
孟宓撐著手臂,疲倦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幸得記憶裡還是有個人的,孟宓想起了在雲棲宮那日見的駱搖光,絕色傾城,還曾自慚形穢過,以為這樣的美人必定是能得到大王垂愛的,沒想到再歸來之後,她竟嫁給了狄秋來,這也是孟宓沒想到的事。
她輕輕啟齒,道:“莫讓夫人久等了,讓她進來罷。”
說罷,孟宓便支起了身,坐了起來,梧桐的秋葉斑駁陸離,葉隙之間金色的輝光曳撒在她燦爛的裙裾上,駱搖光邁入花苑見到的孟宓,連她自己都驚豔了一把,雖然已經顯懷,但這時的孟宓比三年前更雍容更嬌嫩了,宛如初抽苞的鮮嫩海棠,舉止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萎靡與豔麗,靜謐地燃燒……
難怪大王珍之重之,藏嬌於室。
駱搖光撩起裙襬跪了下來,虔誠地叩首:“見過王后。”
孟宓給她賜座,讓人多添了一席軟毯,駱搖光斟酌了一番用詞,但還未開口,便先臉頰粉紅,忸怩了起來,孟宓看得面色一奇,駱搖光還是初見時的絕色,但眼下她已為人婦,這種感覺,就像經過雨露浸潤的姣花,一瞬間飽蘸春情,含羞似怯,孟宓便頓了頓,等著她先說話。
俄頃,駱搖光羞赧不勝地攪弄著翠綠的衣襬,低聲道:“王后娘娘,有一事但請王后娘娘做主。”
“你說,我聽著。”孟宓也不喜歡擺出那種高人一等的姿態,但駱搖光把自己伏地了,她也不喜歡把自己貶得更低。
駱搖光的貝齒咬住了唇瓣。
這事不知該怎麼說。
十一公主傾慕她的男人,這事她已俾眾周知,也許不少人都等著十一公主明搶,等著看她駱搖光的笑話,她是異邦女子,在楚國,她無權無勢,自恃美貌而已,竟攀上了狄秋來這樣的心腹重臣,不知多少女人等著看她被拉下來。
而十一的確出手了。
她的男人常年累月待在軍營中,鮮少歸家,十一公主利用身份之便,常偷出宮闈,藉故到營中看望狄秋來,不但如此,甚至公然調戲,幸得她男人是個老實巴交又耿直不阿的,三番幾次婉拒了公主,駱搖光自以為已經忍了很久了。
但這還不算完,那日她前腳才方回府,竟撞見了公主身邊貼身的婢女,她蓮步輕移,手裡頭捧了一碗羹湯,駱搖光藉著月色一看,這女子綺膚花貌,一如櫻紅小翠,竟是個不可多得的可人兒,見了她也無愧於心地躬了腰,低聲道:“見過夫人。”
駱搖光越過她走入廂房,只見地上砸了一堆陶碎片,他的男人似乎酩酊大醉,半仰靠在虎皮椅上,癱軟地靠過來,駱搖光蹙眉,但走近了細嗅,卻沒聞到酒味。
腳跟尚未立穩,便被男人一手拉入了懷底,熏熏然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嚇得駱搖光激靈了一下,忙問他:“你怎麼了?”
她伸手要探他的額頭,卻被男人用力緊緊箍入了懷裡,駱搖光嚶嚀一聲,被他堵住了嬌軟的紅唇,跟著翠綠的裳服四散,他生硬地闖了進來,激得她整個人險些飛了出去,幸得又被他從雲巔上拽下來,不斷地深入、淺出……
狄秋來是武將出身,向來體力好,用力生猛,但那一晚還是不知節制地傷了她,害得駱搖光整整躺了三日,待好了後,趁男人不在,盤問了府裡的下人才知道,那個婢女是十一公主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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