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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干脆在個人生活方面給自己弄點“汙點”,留些話把給他們,讓他們就此安心,以後就不會總找他地麻煩了。
“老夫說上句你就知道下句,呵呵,省得老夫多費口舌了。”李鴻章的目光落在了他身邊的美女身上,“只不過用朝鮮特使來自汙,也虧你想得出來。”
“中堂大人明察秋毫,晚輩就不多作解釋了,只是擔心朝中會不會因為朝鮮特使是女子,有文字論列。”孫綱嘿嘿笑道。還是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女人作為一個國家的代表,這時候應該還沒有先例吧?
“這個倒也無妨,朝鮮史上多有女主秉政,不算稀奇,”李鴻章說道,“那還是光緒八年的事(指朝鮮1882年7月地“壬午兵變”)。朝鮮大院君(朝鮮國王李熙的父親)篡政,老夫派吳長慶把大院君抓到天津軟禁,朝鮮國政即為閔妃把持,各國皆遵為女主,不以為異,只是後來聽說她親俄之意甚顯,老夫就又把大院君放回朝鮮,以為牽制,想不到居然陰錯陽差的害了她一命。老夫每每思之,甚是鬱郁。”讓老公公回去牽制兒媳婦,也虧李鴻章想得出來,只是他沒想到這個老公公會勾結日本人把兒媳婦害死,這個宮廷鬥爭的黑暗,全世界都是一樣的。
“關鍵是如何證明朝鮮各軍認可特使的身份,”李鴻章說道。“是男是女都不要緊,只要大清認可,誰敢說個不字?”這一次地勝利又把老頭子的膽氣給打了出來。
“這個倒是不難。”孫綱從金舜姬手中取過一疊密信遞給了李鴻章,李鴻章開啟一看,都是些空白信箋,上面除了紅紅的指印,什麼也沒有。
“為防洩密。此等密信皆以鵝毛蘸牛乳寫成。以火烤之方可見字跡,此為朝鮮十二路義軍之求援信。託北洋軍情處代轉,請大清為朝鮮徵訂國體。”孫綱說道,“晚輩當時讓她擔任北洋軍情處朝鮮總理,信上有各軍統領之親筆簽名及指印。”
李鴻章立刻叫人拿來火盆,將信箋一烤,果然現出字跡,李鴻章一封封仔細讀完,點了點頭,“朝鮮各軍完全認可她的身份,好象還是因為你這個北洋副提督呢。”李鴻章笑了笑,說道。“但這個徵訂國體,茲事體大,非一言能決,朝鮮軍民對王族失望,由此信可見一斑,但拋開國王另立政權,恐怕震動太大,不可操之過急,這次倭京會談,就讓她去吧。”他想了一想,說道,“朝廷有人說你幫辦北洋軍務,凌駕於北洋水師提督之上,有越權之嫌,依老夫看,這次去倭京談判,你們夫妻就一齊去一趟如何?一個代表大清,一個代表朝鮮,正好堵住他們的嘴。”
“晚輩非中樞重臣,人微言輕,外交又非所長,朝廷不是想讓中堂大人去嗎?”孫綱奇怪地問道,
“老夫曾立誓終生不履日土,老夫安排張樵野去,你為副使好了,外交重務,你也應該熟悉一下了,這回正好是個機會,再說了,國內變法之呼聲益高,老夫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海上顛簸,還是在朝內,給你們這些年輕人減少些麻煩吧。”李鴻章說道,“未來之中國,當是你們年輕人之天下。”
孫綱聽得不由一愣,歷史書上不是說李鴻章不贊成變法嗎?看這樣子怎麼不象呢?
“康有為此人果真有為,老夫多少年敢想而不敢做之事,他敢為之,讓老夫佩服不已,”李鴻章長嘆道,“老夫比起你們,真的是老了啊。”
“皇上召晚輩入朝,是否為了這變法之事?”孫綱小心地問道,
“不全是,皇上是想問你大清應該如何應對日本被瓜分一事,並想借此機會收回青島,變法之事,皇上可能問及,你可以把你地看法說給皇上聽,但不要言及太多,”李鴻章說道,“朝中滿員忌憚北洋軍力強盛,要求裁撤,老夫深以為憂,你可適時建言皇上,言此行之謬。”
“晚輩以為,不如從此輩之議。”孫綱微微一笑,說道,
“這是為何?此戰雖勝,強敵未去,青島尚在德人之手,怎可遽言裁軍?”李鴻章吃了一驚,說道,
“中堂大人所言極是,但晚輩的意思,是明裡遵從朝廷裁撤之意,但實際操作上,可以行去蕪存菁之法,”孫綱說道,“將海陸軍精銳以別種方式保留,以備將來,至於那些舊有之軍,平日聊壯聲勢尚可,而戰時不能一用,都是紙糊的老虎,有不如無,莫若去之,可免若輩議論。”
李鴻章人老成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去蕪存精?”他不由得問了一句,
“兵法有云,兵在精而不在多,首攻平壤之役,我軍之腐敗盡露,死傷數萬,貽笑他國。再攻平壤,參戰軍亦數萬人,而真與倭寇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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